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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巫疟怔住。

    说完，他被许湛激怒的情绪一下子降下来，心里咯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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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巫辛所写的方案，外域将不再受任何干扰地自由发展。这不是给内域的人看的，这是……巫辛写给许湛的。

    “不会。”许湛说，“你疯不到那个程度，想去就去。”

    巫疟正要翻动，手上一空，竹简已经到了许湛手里。

    ‘我不知道。’它嘀嘀咕咕，开始诬陷，‘徐淮很凶。’

    “你可以暗中把他们杀了，然后以一个好儿子的身份去安慰她。你猜十几岁，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早晚有一天，她会忘了之前的伤痛，全心全意地关心你。”

    ‘巫……’

    ‘巫，徐淮也看书了。’

    ‘徐淮让我多说话！’

    言出而神应。

    许湛默然片刻，‘没有。而且我们应该很快就能回去了。’

    还有徐淮说了这么多，为什么没提自己的情况。他之前迟迟不肯重拾那部分记忆中的情感，现在恢复，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怎么一个字也没提。

    许湛心神不定，再次调动骨珠的灵气，上面的字迹就在他眼前发生了变化。

    许湛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察觉上面附着的灵气和骨珠的相差无几，说明上面的东西也有隐瞒。

    许湛猛地转头，看见巫疟手里的竹简。

    “没有！她对我很好，我从来没有怨过她。”巫疟拔高声音否认。

    看着看着，他就发现这是什么了。这是一份怎么加固封印，维持内域稳定的方案。

    巫辛呢，她要隐瞒什么。

    但许湛已经不再管他，因为耳边实在是太吵了。

    “这是巫辛生前留下的最后一份手稿，我不小心翻到，刚看了几个字就被大巫拿走了，藏得这么严实……”

    “让我想想，你该不会是偷溜下山去找她，恰好看见了她美满的生活吧，你怨她……”

    他的手指抚过一部部书简，心中乱糟糟一片，却听见地脉的声音。

    巫疟猛地一颤，倒退了两步，惊骇的看着他。

    “我没有！根本没有！我不可能做这种事！”巫疟咬牙，他愤怒到口不择言，“这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这么说！”

    身后传来惊叫。

    ‘巫，你是不是在做坏事。’

    他已经知道了真相，那么接下来只需要想办法进入天机阁，问出将地脉中的恶念嫁接到外域的术法源头，想办法破解。

    许湛面无表情，‘别说了。’

    他心神恍惚了一下，本来要直接看向最后的视线顿住，停在这些零散杂乱的文字上。

    许湛都想不出徐淮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孔又菱和关姚口中撬出这么多的情报。

    “推演累年，终不能两全；今得一解，可令二域各归其位……”

    徐淮根本不凶，他情绪稳定得吓人，就算被惹急了，也只是自己生闷气。

    随着他的话落下，骨珠上朦胧的白光如丝雾般缠绕在了巫疟的身上。

    当年巫辛就是用这个法子隔绝了内外两域。

    ‘巫，你还不开心吗？’

    巫疟隐有所觉，可犹自不敢相信，呆呆地望着许湛。

    许湛目光落在竹简上，就看见了上面沉刻深峻的字。

    上面记载的居然是许湛最需要的，保全外域且让外域脱离内域的方案。

    ‘巫，你看了好多书。’

    如果成功，外域不再受钳制，半年多之后的神巡日。内域将迎来它数千年前应该承担的代价。

    徐淮才醒来多久，有半天吗？

    许湛走近，带着骨珠串的手抬起，按在他肩膀上，仿若漫不经心地低语说，

    巫疟伪装出来的从容顿时被戳破了，狼狈地移开视线。

    许湛却从巫疟脸上看出了几分惶恐。

    “找到了！”

    “噢，那就是觉得她不够在意你。就这么点事，也值得躲着。”

    可对面的男人面上没有半点生气的神色，只是居高临下地冷淡地睨着他。

    ……那几份竹简是为了隐瞒弑神的真相。

    地脉意识陷入沉思，然后老老实实的回答。

    ‘你为什么这么听他的。’

    “呀，看来你真这么想过。”

    到时候，他们是死是活，就和许湛没有关系了。

    “那你怕什么？你连这些都不敢想，还怕自己失控，变成你父亲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