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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负责选，叶燃负责买，蒙奕负责提。

    外婆走在前面，叶燃好奇道：“那你和他说了什么？”

    叶燃诧异，“你想要这个？”

    蒙奕点头。

    “还挺暖和。”蒙奕摸了摸纯棉的料子，对叶燃一扬眉，“你是不是该送我一件新年礼物。”

    蒙奕上车按响喇叭，示意他让开。

    叶燃噗哧一下就笑出声，哈哈哈的笑声就连走在前面的外婆都回头。

    “脏话，哪儿的都懂一些，要不然别人骂我，我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蒙奕也小声回答。

    蒙奕仗着身高，在准备年货的人群中轻而易举地可以看到不同商贩的位置。

    叶燃把嘴捂住，笑意也从眼睛里流出，“车子我喜欢，不许给别人。”

    孩子还小，说话口无遮拦，作为恋人除了教，难道还真打一顿？

    男人也看懂了他的眼神，极为难堪，可蒙奕一个脏字都没说。

    后排座的人不一定能听见，但能看见。

    “基佬。”那男人站在不远处，面上都是鄙夷，“卖屁股的，恶心死了。”

    集市上那真是人声鼎沸，人山人海，琳琅满目的各种物品也让蒙奕眼花缭乱。

    “等你考上驾照，就过户给你。”或者买辆新的。

    蒙奕用钥匙解锁，咔嗒一声轻响，那男人立即投来好奇的眼光。

    “我问他，愿不愿意卖屁股，我把车送他，他同意了。”蒙奕神色冷淡的陈述事实。

    蒙奕更露骨的眼神往他下半身一扫，倏地冷笑一声，讥讽的眼神里似乎在回应他刚才说的那几个字——“卖屁股的”。

    不见得多有档次，一眼望不到头的商贩占据着街道两边。

    “说错话要凶我，吃饭让我不要浪费粮食。”叶燃也小声告状，“你都没舍得打我，我爸妈也没打过我，他还……打我屁股。”

    叶燃点点头，扶着外婆先上车，自己从另外一边上车。

    以后在床上也不是不行。

    蒙奕就依着他，脱了大衣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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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小燃，玩笑要适度，想清楚再说。”

    叶燃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和笑容，立即掏钞票。

    原本土里土气的衣服竟被穿得像个大牌。

    车上，外婆刚才没太在意，倒是叶燃听见了那邻居的话，但没听见蒙奕说什么。

    蒙奕关上车门，绕到车前时，扫过那人一眼，用标准的普通话问了一句，“你愿意卖，车送给你。”

    谁也没看到旁边商贩正在挑选衣服的杨家母子。

    直到下了车，叶燃才小声问他，“你能听懂这里的方言呀？”

    他声音不大，说的本地话，有很重的口音。

    蒙奕走过去，打开后排座，“燃燃，你和外婆都坐后面，系好安全带。”

    叶燃选了一件藏蓝色的西装款大袄子，要蒙奕换上。

    一百二十元两件，他也要了一件同款。

    “你有点怕他呀？”外婆小声跟外孙咬耳朵。

    “好了，再笑牙该着凉了。”蒙奕也没忍住笑起来，揉揉他的头发。

    叶燃立即不敢笑了，拽了拽蒙奕的衣服，“我错了。”

    就连外婆和老板也连声称赞说好看。

    嘀！

    “那我算不算……”

    可等衣服上身，叶燃看得呆了呆，“时尚度看脸这个词具象化了。”

    蒙奕又笑起来，“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走吧，看看你想要买什么。”

    比起他们看不起的同性恋，为了一辆百万豪车就打算真卖屁股的，才更恶心。

    叶燃想顺着刚才的话题开个玩笑，可最后那个字还没出口，就被蒙奕有些严厉的眼神制止。

    看着汽车离开小区，那男人还啐了一口，“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百多万的奔驰，有本事开迈巴赫，劳斯莱斯，宾利啊，装什么大款。”

    食物的香味随着冷风飘散，这是他没有见过的地方。

    那男人先是一愣，随即还真有点动心，问，“真送？”

    可有外婆在，他也没好意思问。

    他又给外婆选了件大红喜庆的，一边挽着一个，欢天喜地地去买其他东西。

    叶燃又兴高采烈地跟上外婆。

    外婆捂着嘴笑得咯咯直乐，最初的那点忧心忡忡，正在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