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强迫PLAY+贴身肉搏玩硬了手指玩弄花穴+操了老男人的菊穴+逼着他说荤话,(2/3)
异样的酸麻感顺着腿缝中间往上传,洞口已经被肏的红肿的肌肤就算是轻触都像被蛰了一样的痛,然而更让他难以忍受的则是来自秦臻的注视,他的亲儿子在奸弄自己多出来的性器官,这个认知让秦海云恨不得自己从来没生过他。
而后便将手指撤出来,拉过老男人的身子让他坐在自己腰上,很快以跪姿沉腰将那杆硬枪顶了进去,里面松软又湿润,简直是男人的天堂,秦臻整根埋在里面,十分眷恋的拿下巴靠在老男人肩膀上,微眯起双眼感受肉棒被穴肉按摩的快感。
“不哭了?”秦臻轻笑着亲他,毫无章法的从额头亲到胸口,连耳边的肌肤都不放过,“刚才你哭的跟个小姑娘似的,还以为多大委屈,难道你那个肉洞里没有爽到?”
“你好会吸穴里把我夹的很紧,这么想要我吗?不说我也知道”穴肉下意识排斥着要把他弄出去,秦臻将老男人按在自己跨间的肉刃上继续深入,两手固定住他手腕上的衬衫疙瘩,随后便开始挺腰摆跨,粗长火热的肉根在后穴里疯狂进出,湿润的小穴很快适应他的尺寸,分泌出的肠液顺着两人相连处被捅进捅出,满的溢出来,连带着前穴的淫水,甚至把秦臻的阴毛都弄湿,硬硬卷曲的阴毛扎在老男人屁股上,进入的越狠,肉体撞击拍打的声音就愈明显,混合着耳边不断的啪啪啪水声提醒着他,这一切是真实的再不能真实的性交场面。
“你都不知道你那个洞有多骚,夹着我的东西就不肯让我出来,我稍微拔出来一点点,你就扭着腰求我再捅进去,还要我的肉棒紧紧贴着你的阴唇,明明被我捅的很舒服,都爽成那样,为什么不肯说出来?”
“果然是骚浪淫荡的身体,嘴上说着不愿意,你看都有这么多水了。”秦臻将那根指头抽出来放到他那干燥的嘴唇上,两片唇瓣很快变得亮晶晶。
老男人紧紧皱着眉,光是这个承受的动作仿佛忍受莫大的痛楚。
这一番荤话让秦海云更加难堪,却执拗的闭着嘴一言不发,似乎这样无视他就能让秦臻在人间消失。
“你——”话音刚落,老男人脖颈处青筋暴起,他努力想站起来,却碍于身上人的压制,终究徒劳无功的砸在地板上。
他整个人被肏出了一层细汗,原本白皙的身子笼罩着一层媚红色,下边已经硬了的小鸡吧也跟着不住摇摆吐口水,看起来很是性感诱人,并不是秦臻不舍得在他那皮肉上留下痕迹,只是不想被他发现以醉酒的名义糊弄过去,这下子再也瞒不过去,便放肆的揽过他的腰两个人的胸膛不留缝隙紧紧贴在一起,啃咬老男人的锁骨与肩膀,然而老男人的反应并不能让他满意,明明自己也有爽到
“不”老男人一声啜泣,却只能无奈的摇头抗拒,忍耐被手指头玩弄的耻辱感。
胸口的小乳头最是敏感,大小是独属于男人的那种小小的一个点,倒是周围的乳晕有杯口那么大,一口正好能将乳头含住,要是过分一点,甚至可以吞过乳晕,将那片颜色不同的异常敏感肌肤整个含在口中吸吮。
“哦我忘了,”秦臻用手背拍打老男人的脸,将手背上的淫水涂抹在他光滑的肌肤上,“不光是你那个淫贱的肉洞里流出来的淫水,还有我射进去的精水,嗯?这滋味好受吗?”
秦臻察觉他的意图,继续手里的动作,这回却是换了个地方,他拿手指蘸着花穴里的淫水往后面那个同样艳红的肉穴里捅,收缩成一团的菊穴显然有过经验,整体泛着淡淡的浅红媚色,他方一把手指头顶进去,内里高温的肠肉便敏感的吸附过来,宽容的肉穴甚至很快的容纳他第二根手指,看来从前就算是没男人的肉棒陪着,这老男人也没少用按摩棒自己玩自己。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充分开拓蹂躏过的花穴内部敏感异常,那天赋异禀的穴里开始缓缓分泌出淫水,穴里的软肉眷恋又淫贱的紧贴住那根手指头,恨不得他再多摸摸。
老男人被他困在肉棒上被逼着不断上下起伏,他双手困在背后,面上的表情既无助又脆弱,打从今夜起发生的一切出乎他的预料,毕竟谁会想到有一日自己会被亲生儿子按在肉棒上猛力肏干呢?
“不愿意吗?说着不愿意也没什么用”秦臻十分顺畅的把手指捅进去,就着穴里湿润的液体,在那方穴里来回探索,最终将指肚放在穴里那片带突起的敏感带上轻轻抚动。
粗粝的指尖抵到那个穴口上,两片卷曲的阴唇甚至盖不住被撑开肏干过的穴口,那个一张一合的小洞,轻轻松松能容纳他一个指尖。
听了他这话,大腿根下意识绞紧,这个收紧大腿的动作却发出“噗”的一声,一股细细密密的浊液顺着腿缝间已经被肏烂肏肿的殷红肉穴里缓缓流出,秦臻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射了那么多在里面
胯下抽插顶弄的动作不停,秦臻用牙齿咬他的乳头,他知道那处有多么淫荡,老男人自慰的时候还有用到乳夹,所以那敏感的小东西一被咬就颤巍巍的变硬胀大,樱桃核似的挺立着。
秦臻从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初一上手竟也有莫名的天分,他饶有兴致的捅男人的后穴,他脑海里出现那把黑色的硅胶阳具,喘息粗重了几分。“你后面这么敏感,平时没少玩吧,快说平时是不是趁我不在家,自己偷偷用那根假阳具捅自己,嗯?”
伴随着不断的抽动,秦臻在他耳边低喘,肉根快速的捅干他的后穴,下下尽根,动作的幅度尽使大腿及胸腰处肌肉贲发。
那老男人随着他的动作,身体明明爽的过电似的打颤,脚尖都绷紧了,却执拗又任性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认输求饶的声音,最多只是从唇缝间溢出的两句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