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回宗(彩蛋:超香艳的开苞H-1)(1/1)

    且不提那可怜的青年怎样被气得跳脚又无计可施,在离藏剑峰不远的主峰,天元宗掌门千年来温雅端方的面容如今却喜色外露,弟子们纷纷推测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我猜师尊要娶媳妇了!”大弟子李传恪低声讨论。他体格壮硕,看起来如一头熊,修为已至元婴后期,但一直默默无闻,整日在宗门内四处八卦,是以并无任何名号。

    “你怎么知道不是要收新徒弟?”声音清脆的女修反驳道。她是秦疏唯一的女弟子谢玉箫,如今已有化神初期修为,在修真界被尊为惊鸿上尊,任丹鼎峰峰主。

    “哎,说起来你们不觉得师尊和那个什么晏清君之间怪怪的吗?”说话的人一副少年模样,是秦疏的小徒弟庞远,颇有天赋,年纪轻轻已突破金丹期。

    “闭嘴,师尊的闲话也敢说。”谢玉箫抬手敲了敲他的头,“师尊向来待人温和,又不是特意维护那苏月濯。”

    庞远却并不罢休,嘟着嘴道:“师姐,那苏月濯委实行为不端,上次还在你们丹鼎峰闲逛,我看见他又去找连卿姐姐了。”

    谢玉箫神色变了变,最终瞪了少年一眼,道:“不关你的事,少操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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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上眉梢的天元宗掌门,确实对即将到来的事情翘首以盼。

    这一日天朗气清,云雾缭绕的天元宗主峰,仿佛连仙鹤的鸣叫都带着喜悦。舜华上尊秦疏特意推了其他事务,带着几个弟子候在正殿,香炉的香燃了三柱,忽闻远处传来细微的破空声,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功夫,殿门口便多了一道高挑的身影。

    秦疏的几个弟子都瞪大了眼睛,只见殿门口那白衣修士步入殿中,他身形挺拔,相貌出尘,锋利的眉毛下有一双泛着寒光的眸子,任谁看到这双眼睛,都会不自觉地和他保持一段距离。

    “师兄——”天元宗的掌门,为数不多的化神期大能之一,被无数修真界人士称赞丰仪瑰伟的舜华上尊秦疏,此刻却失了仪态,红着眼眶疾步迎上前去,拉住白衣修士的双手,“你总算回来了。”

    原来这白衣修士正是失联了一千年之久的铭琛上尊俞霏白!

    俞霏白回握秦疏的双手,亦是颇为动容,秦疏将他引至掌门之位旁边坐下,吩咐弟子去准备上好的灵宴,开口道:“师兄还是老样子,你不在的这些年,师尊和师叔他们都飞升了,就留我一个在宗门孤苦伶仃。”

    “师弟,你辛苦了。”俞霏白开口安慰道。

    此时,弟子们亲自摆了上好的灵宴,这里面除了李传恪,其他两人皆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铭琛上尊,都滴溜溜转着眼珠往掌门旁边瞟。

    “你们还在此处做甚?”秦疏语气低沉,声音如惊雷般炸开在弟子耳边,三人吓了一跳,连忙收敛了目光,规规矩矩地行礼告退。

    殿中只余他们两人,殿外有隔音的结界,不用担心讲话的声音传出去。秦疏一手捋袖,另一只手举起酒杯伸向俞霏白,问道:“师兄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怎么如今才回来?”

    俞霏白举起一杯灵酒和秦疏撞了杯,道:“说来话长。”

    “师兄但说无妨。”秦疏温言道。

    俞霏白道:“千年前,我在黄泉海秘境险些丧命,后来误入一处遗迹,才侥幸存活下来。那处遗迹,应是五万年前辰斗上尊所留。”

    “什么?”秦疏大吃一惊,“可有证物?”

    俞霏白挥了挥衣袖,一阵白光闪过,手中出现一柄长剑:“师弟你看,这可是当年辰斗上尊的佩剑?”

    眼前长剑通体银白,光芒内敛,让人一眼望去只觉简朴大气,但细看自有一股荡气回肠之质,剑柄上刻着几个篆体小字,渡苍生。

    “这”秦疏伸手轻抚剑身,手指微微颤动,动容道:“这应当的确是辰斗前辈的佩剑。”

    辰斗上尊顾寒,是五万年前天元宗藏剑峰的创始人。天元宗起初以法修闻名于修真界,传闻顾寒最初修习的也是术法,后来不知怎么就修起了剑道,还自创了苍生剑谱。

    顾寒最广为人知的一句话是“修剑者当胸怀天下苍生”,他的佩剑乃亲自动手打造,在铸剑过程中融入许多术法,有度化亡灵之效,命名“渡苍生”。至今,修真界仍然流传着辰斗上尊的传说——一剑风云起,两剑万物伏,三剑渡苍生。

    修真越到后期越难突破,许多到达化神期的修士,因不能修至圆满渡劫,空空耗尽了五千年寿命,最终落得遗憾陨落的下场。顾寒天纵奇才,天赋犹在俞霏白之上,同样是三百岁化神,却在八百岁时就修至化神后期,又因他多行义事,与人为善,被正道修士尊为盟主。他虽不理俗事,但如同正道修士的精神支柱,众人皆以他为楷模。

    顾寒不仅精通术法、剑道,还修习了推演之术。他飞升之前曾卜过一卦,卦象不明,但结果指向正魔两道交界处的黄泉海秘境,临行前他交代了许多事宜,仿佛知道自己不会再回来了。

    果然,这一去数万年杳无音信,宗内的长明灯也黯淡下来。许多长老推测他早已飞升,也有人说他陨落在了黄泉海,数万年来众说纷纭,无数探险者前往黄泉海一探究竟,然而秘境内凶险异常,去者要么陨落,要么一无所获。

    俞霏白此去是为寻突破,他坚信秘境内一定能窥见辰斗上尊遗留的痕迹,其中艰辛自不必说,总之的确有所收获。

    “师兄,那你现在的修为是”以秦疏如今化神中期的修为,仍探测不出俞霏白的境界。

    “已突破至化神后期。”俞霏白颔首道。

    “辰斗前辈果然留下了突破秘法?”秦疏闻言眼睛一亮。

    “非也。”俞霏白神色凝重起来,“在他留下的推演之阵中,我触及到一层障壁,用各种方法皆无法打破,很可能,此生只能止步于此了。”

    “怎么会?”秦疏惊道,“以师兄的天赋不可能无法突破。”

    “我也不明白,那层障壁很是奇怪,好像有什么外力在作祟。”

    “师兄不必沮丧,事在人为,”秦疏道,“况且你还有三千余年寿元。”

    俞霏白叹息一声,道:“根据辰斗上尊的手札推测,仙界并非你我所期待的那样,很可能真正的桎梏反而在上面。”说着,他伸手指了指天。

    秦疏笑道:“想也知道,下界之人刚飞升至仙界,一定处于仙界底层,如果由于受不了落差而动摇道心,那还修道做什么?”

    “不,”俞霏白解释道,“辰斗上尊的意思是,仙界的灵气数量是固定的,很可能终其一生,无论怎样修炼,都滞留在最初的境界。”

    “什么?那岂不是”秦疏不敢置信道。

    “我本不该告诉你这些,但辰斗上尊的手札确实如此记载,他当初在秘境恐怕亦是挣扎许久,最终耗尽时间不得不飞升。”

    秦疏乍闻如此真相,精神难免有些恍惚,干涩道:“果真如此?辰斗前辈如何得知?我等后辈可还有出路?”

    “这是飞升以后的事了,我等后辈也只有以先贤为镜,细照笃行,或许还有一丝机会窥破长生之道。”俞霏白肃然道。

    秦疏正要继续开口探讨,突然传音玉简闪烁了一下,他神识探入其中,瞬间绽开了温雅的笑意。

    “何事?”见他如此神态,俞霏白好奇问道。

    “师兄,”秦疏微笑着看他,“有件关于你的事,你可能还不知道。”

    “什么?”俞霏白莫名其妙。

    秦疏语气欢快地说:“恭喜师兄,你有道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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