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老攻的分身撕起来了怎么破(1/1)

    “时雨上尊楚青鸢,八百年前推选出的道修盟主,善音律,能以琴音杀人于无形,据说听过他弹琴的人都已身死道消。”

    “不过据说时雨上尊为人仁义,只杀该杀之人,为道修盟做过不少好事,当年从合欢宗救出连卿也有这位上尊出力。”

    陆扬灵尽职尽责为俞霏白介绍,不时还瞪几眼靠在师尊肩上一副懒散模样的苏月濯。此次宗门大比,主持者正是时雨上尊楚青鸢,前往千鹭峰势必要遇上这位声明显赫的道修盟主,俞霏白离开了一千年,对新一届的风云人物知之甚少。

    “若是没去黄泉海,这等人物,我定要结交的。”俞霏白一手搂着苏月濯的腰,满脸严肃道。

    “时雨上尊出自四大世家的东海楚家,自然风骨峥嵘。不像某些人,空有世家出身,却堕了家族名头”

    陆扬灵一句话没说完,在俞霏白冷肃的目光中闭上了嘴。

    靠在俞霏白肩头仿佛没有骨头一样的苏月濯理了理衣服直起身来。别看他长了一副美艳模样,好好坐直了也颇为端庄,乍一看去真有几分世家派头。

    俞霏白却皱眉挥退了陆扬灵,重新将苏月濯揽入怀中:“不必理睬旁人,你是我道侣,不靠我靠谁?”

    苏月濯大受感动:“夫君”他搂住俞霏白的脖子,在对方怀里蹭来蹭去,柔滑的屁股几乎坐到对方腿上。

    俞霏白眯眼,抬手在丰臀上拍了拍:“别闹,还有一炷香就到了。”

    “一炷香啊”苏月濯表情愈发淫荡,将手探入俞霏白衣领中,放在里面不出来了。,

    “你”俞霏白气息变紧,面上浮起一层薄怒。

    苏月濯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吃吃笑道:“夫君,你戳到我了。”

    俞霏白握住苏月濯腰肢的手渐渐收紧。两人只解开亵裤,天生契合的身体无需多余的动作,很快便紧密相连,苏月濯眼神迷离,扶着对方宽厚的肩膀,上下扭动起来。

    飞舟内一片淫声浪语,被遣至外间打坐的陆扬灵眉心紧缩,脸色青白交加,薄唇无声地吐出两个字:“骚货!”

    ————————————

    千鹭峰位于汀州以东,四周环有河流湖泊,灵气充沛,极适合鹭鸟居住,据传当初辰斗上尊选定此处建凤凰台正是看上了这里鹭鸟成群的风景。

    五万年前,辰斗上尊被推选为第一任道修盟主,在此处建了影响深远的凤凰台,凡是潜灵大陆以东发生重大事件,盟主皆在此处召集各大宗派讨论决议。除此之外,每经三十年举行一次的宗派大比,也是辰斗上尊在任期间流传下的惯例,即使在与魔修的几次大规模斗法期间,这项惯例也没有中止。至于后来改为二十年一次甚至十年一次,是每届盟主自行决定的。

    “夫君夫君,这里的白鹭又肥又嫩,烤来吃美上天!”刚刚还不胜雨露的苏月濯一落地就精神起来,扯着俞霏白的袖子兴奋地恨不得上蹿下跳。

    “吃吃吃,就知道吃”陆扬灵知道师尊不爱听别人说苏月濯,但每次看到他这副好吃懒做的样子就忍不住埋汰他。,

    也许是苏月濯实在语出惊人,这次连俞霏白也听不下去了:“千鹭峰不比天元宗,收敛一点。”

    “哦”苏月濯悻悻低下头,可眼珠乱转,显然在四处搜寻肥美的食材。

    俞霏白还待劝说,迎面走来个身着红衣,冰雕玉琢的少年。

    “月濯哥哥!”少年语气中尽是惊喜,旁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蹦蹦跳跳冲进苏月濯怀里。

    苏月濯将滋滋冒油的白鹭从脑中赶出去,带着笑意回抱少年:“绎心,你也来了?”

    “我听说月濯哥哥会来,连夜收拾东西赶来的!”

    见这少年与自己的道侣举止亲密,俞霏白蹙起了眉头:“还未请教这位公子是?”

    身着暗红色衣袍的随从上前作揖:“这位想必是铭琛上尊了,我家公子是北冥沈家的”

    还不待随从说完,少年搂着苏月濯的脖子转过身来笑盈盈道:“我叫沈绎心,铭琛上尊,久仰啦!”

    唤作沈绎心的少年长相精致,声音带着一股子清甜,丝毫不觉得当着正主的面贴在人家老婆身上有什么不对,行为举止自然极了,挑不出错来。,

    俞霏白只觉如鲠在喉,他神识微动,发现这模样稚嫩的家伙竟然已有化神初期修为。

    师尊要维持脸面不好意思开口,陆扬灵却是忍无可忍:“你还敢来!”

    陆扬灵面色阴晴不定。沈家小公子沈绎心,正是苏月濯的绯闻情夫之一。沈家远在北冥,这沈绎心却每隔几年就要以拜访友人的名义来一次天元宗,成天在藏剑峰缠着苏月濯,最后一次见他是三百年前,由于常年在外厮混荒废了修为,被族中长辈押回去闭关,这次再见竟突破至化神期。

    别看沈绎心长得一副少年模样,实际是因为天资过人,十六岁便结丹。修真者但凡筑基,衰老便比常人缓慢许多,结丹之后外貌定格,可以回溯至年轻的时候,但无法变得更加成熟。

    当年也有人预测沈绎心将成为超过俞霏白的天才人物,但后来耽于玩乐,三百岁才突破至元婴期,后来更是迟迟不能化神。他父母将原因归咎于苏月濯,当年抓沈绎心回去闭关便是不愿他与这个人过多接触。前些日子沈绎心终于突破至化神期,趁父母不查让人打探苏月濯的消息,之后便给自己报名参加宗门大比,直奔千鹭峰而来。

    陆扬灵对这个沈绎心可谓深恶痛绝。连卿到藏剑峰还知避嫌,尽量挑人少的时候来,这沈绎心却不分时间场合,只要一来就恨不得挂在苏月濯身上。当年还是他传讯给沈绎心的父母,将沈绎心送回沈家,没想到短短三百年这家伙竟突破至化神期,还敢当着他师尊的面耀武扬威,实在该死!

    如今沈绎心比他修为高,自然不怕他:“我为何不敢来?再说了,我来找月濯哥哥,与你何干?”

    陆扬灵咬牙道:“苏月濯的道侣是我师尊,你说与我何干?上千岁的人了,还不知道避嫌么?”

    沈绎心眨了眨眼睛,更亲密地往苏月濯怀里钻去:“铭琛上尊如此心胸宽广之人,才不会计较呢!是不是呀,铭琛上尊?”

    俞琛铭表情阴沉,沉默不语。事实上,他废了很大力气才压制住提起佩剑将这沈家少爷一剑斩成两半的冲动。,

    苏月濯见这几人你来我往,硝烟弥漫,实在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好了,绎心你先放开。”

    沈绎心抓着他衣服的手一紧:“月濯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苏月濯强硬地将他的手掰开:“好好说话,别人都看着呢。”

    沈绎心迅速从这句话中领会到了深意,暗搓搓给苏月濯传音:是不是没有人的地方就可以任我为所欲为了?

    苏月濯瞄了他一眼:先上山。

    沈绎心果然乖巧地松开了苏月濯,但上山途中始终和他保持不超过一尺距离,完全无视俞琛铭和陆扬灵难看的脸色。

    一路无话。千鹭峰山脚用灵石修建了层层台阶,众人虽有法力可直接御剑上山,但出于对盟主的尊重以及不成文的规矩,都一步步拾级而上。

    路上遇到其他门派的人相互问候不必提,直至抵达半山腰的凤凰台,俞霏白仍觉得不对劲的很。

    大多门派都是掌门人或长老带队。这些老一辈的人自然是见过俞霏白的,一番惺惺作态的问候过后便向门中弟子介绍当年风华绝代的铭琛上尊,那些弟子也恭恭敬敬向他行礼了,但总觉得他们目光怪异,甚至隐隐透出或同情或惋惜的神色,令俞霏白百思不得解。

    来不及细想,凤凰台恢弘的石门前迎面走来一青衫的修士,远远看去气质超凡,待看清长相,不禁让人倒吸一口气:好个风度翩翩的俊美仙人。

    “众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光看外貌已是世间少有,声音更是如玉石般叮啷作响,让人心旷神怡。

    苏月濯上下打量了一番,勾唇笑道:“时雨上尊,你的琴呢?”

    原来这青衫修士,正是当今道修盟主——时雨上尊楚青鸢!

    跟他们一起上山的其他门派修士纷纷感慨,不愧是天元宗的铭琛上尊,竟有如此待遇,让道修盟主亲自迎接。

    楚青鸢一双湖水般清澈如镜的眸子深深望着苏月濯:“别君之后,何人与弹?”

    俞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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