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主子没尽兴(1/1)
17主子没尽兴
厉崇察觉了,恶劣的故意挺了几下腰,大肉棒摇晃幅度更大,魏谷雨急得直冒汗,掰着穴追逐主子不安分的阴茎,差点栽倒。
“好了好了不闹了。”
厉崇见魏谷雨急得发慌,身体的颤抖不光是蹲不稳的缘故了,更像是紧张的。逗趣儿的心思很快没了,厉崇安慰他,“别怕,慢慢来。戴上这个。”
“嗯、嗯。”魏谷雨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忙不迭的应声。
厉崇递给他一个腰封,见他双手都忙着掰穴,便大发善心的亲自给系上。魏谷雨的阴茎被腰封紧贴在小腹处,省的添乱了。腰封算是情趣道具,不过派用场的机会不多,毕竟约束奴才贱根的东西嘛,一般侍奴没福气戴。说白了腰封的存在是为了保护主子舍不得罚的奴才,解除奴才们一个后顾之忧,避免他们贱根乱动作冲撞了主人,犯错挨罚。
“谢主子。”
厉崇配合下,魏谷雨就不那么辛苦了。咧开嘴的穴终于追到了小主子,魏谷雨放松着身体慢慢往下坐。
“主子主子”
魏谷雨不敢拿掰过臀肉的手再去搂主子的脖子,“您,您摸摸奴才好不好?”
“嗯?”
厉崇阴茎被小穴含进去一点,远远达不到他的预期。
“求您,揉奴才的乳豆、腰、屁股哪都好,您摸摸奴才,奴才身子就软下来了啊哈”
“魏公子,这不行啊,成了主子伺候你了。”
“啊您、您心疼奴才”
厉崇的手顺着魏谷雨腰线蹭下去,引得奴才身体战栗不停,腰一沉,穴果然又把阴茎吞下去一分。
“呜啊——”魏谷雨狠着心往下坐,只想把主子怒张的肉棒吞进穴里,却事与愿违,一下就被顶的直叫唤,上半身差点没把持住歪厉崇身上。
厉崇被夹得直深吸气,手上自然没客气变抚为掐,奴才腰上立时多了几块青紫的伤痕。
“有没有出息!”厉崇训斥。
“奴才奴才再也不敢了求您帮帮奴才您太大了奴才自己进不去,求您,奴才离了您不行哇”后穴的褶皱全被撑到最大,估计都撕裂了,还是只进了一点。主人雄伟过头了哇!魏谷雨惨兮兮的悼念自己娇嫩的小穴。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扫兴,搞得厉崇现在只想赶紧结束,遂双手掐住魏谷雨的腰,狠狠心用力往下一按。
“啊————”魏谷雨惨呼,无处使力只得拼命伸长了颈子,随即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上半身脱力的压在厉崇胸膛。
“乖,乖”厉崇狠心之后立刻就心疼了,魏谷雨被猛然贯穿,惨叫一声后就失了音,缓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始抽噎,扒着厉崇的肩膀仿佛抱着救命稻草。屁股一动不敢动,只能感觉是坐到底了,穴里胀的极满,捅进身体里的大肉棒好似把他整个撕裂了一般,他的身体就像长在肉棒上,那肉棒动他才动,肉棒不动,他的身子就死了一样怎么也动弹不得。
厉崇自己也不好受,刚也没好好做润滑,魏谷雨穴里不够湿润,夹的他生疼。忍不住想,要是弓天时就好了。
怎么着都比现在舒服点。
“要不,主子出来?”非常不愿承认,厉崇这时候真希望魏谷雨识相点。
“不,别!”魏谷雨听了立刻炸毛似的活了过来。
好吧。
厉崇无奈想到。
刚那一下让魏谷雨遭了罪,厉崇也不忍再伤他心,便由着他伺候。
“奴才不碍事。”魏谷雨讨好的磨蹭。
我碍事。
厉崇觉得此刻自己耐心简直爆棚了。
好在奴才们的功夫也不是白学的。魏谷雨后穴僵了两三分钟后,调节的作用终于开始显现。穴口软了些,继而肠道内有了蠕动的迹象,魏谷雨喘了口气,只要穴里还能动,慢慢的就会松快下来,主子就不觉得夹的难受了。
只要开始抽插,主子很快会感到快意。
所以就算后穴里天大的疼,他也必须赶紧动起来。
耽搁磨蹭消耗的都是主子的耐心,魏谷雨怕自己难看的脸色让厉崇不喜,便刻意前俯,脑袋藏在主子背后,全部气力都使在小穴和腿上。
魏谷雨上上下下耸动身子伺候穴里插着的肉棒,他体力有限,没厉崇帮忙动了二十分钟就觉得上气不接下气。
厉崇耐着性子哄道,“哦好了好了,主子先不操了,歇会儿啊不操了,乖。”一面轻言细语的说着,一面却是用力一挺,退出一半的粗大肉棒再次完全钉进了魏谷雨体内。
“主子!!!”
魏谷雨被操的惊声尖叫,厉崇终于开恩饶过了他,耸动着腰亲自操起来。
厉崇一动,魏谷雨才知道自己刚才那几下根本就是小儿科。厉崇每次顶进深处,他都以为那根肉棒要穿了他肚皮。厉崇好像喜欢上了整根没入的感觉一般,每每提着魏谷雨的腰叫他吐出大半肉棒,又重重的按下去,硬如灼金的阴茎瞬间顶进奴才穴里,魏谷雨哪还使得出力气,后穴里顶一下,他的身子就痉挛着摆动,胳膊手就像断了一样随着被操弄的节奏晃。狂风暴雨直操的魏谷雨双目无神、喉咙都喊哑了,只小声的一遍遍叫着主子。
几番下来魏谷雨小穴处肠肉外卷,血迹淋漓,已看不见原本娇嫩的入口了。
厉崇双手托着奴才两瓣臀肉,掌心扇的奴才屁股啪啪作响。魏谷雨受穴上臀上双重刺激,眼泪口水全不受控制的外流,厉崇瞧他实在是惨,便放过了。
“你呀,真是,还这么不经事儿!”
厉崇一边不轻不重的责备一边给他解开腰封,“射了吧,别憋着。”
“您、您别生气,奴才还能伺候,您接着用奴才吧”魏谷雨白着脸哀求。
他身体剧烈颤抖着。厉崇说他“不经事”,他听错了,到他耳朵里成了“不禁使”,禁不住主子使用的奴才。
厉崇操完了魏谷雨,总觉得不甚尽兴,可是看魏谷雨的样子估计经不起再一轮抽插了,自然而然想念起弓天时的味道来。那个小奴才每回伺候的总是能让他分外舒爽。
“今天不必回去,留在主子这儿睡吧。”厉崇拍了拍魏谷雨的肩膀,又叫了侍从进来安顿他休息,一边吩咐,“传弓天时来。”
说完便起身往外走。
“主子!”
魏谷雨连滚带爬的摔下沙发,脚下不稳,赤裸的身体眼看就要往地上摔。
“这么不小心。”厉崇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
魏谷雨脸色变了变,不自在的直扭腿。
“去做清洁吧,要不然睡不舒服。”
看奴才的样子就知道是自己射在他体内的精液害的。厉崇神色缓和了些,从侍从手中拿了毯子给他披上,低头亲了亲奴才的额头,把他交给侍从料理。
“是。”主人放了手,魏谷雨只得跪下送行。“主人您辛苦了。”
直到厉崇离去的背影看不见了,魏谷雨才发觉自己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着。他把双手紧紧压在大腿上,企图让这阵战栗停下,却是徒劳无功。魏谷雨裹紧毯子,脸色灰败。他的恐慌来自心底,就算停下一时的颤抖又如何。
谁都不能当一辈子的近侍的。总有一天主人会将他们从近侍中除名,让他们各自回归家族、承续家业。除了亲疏远近,他们将与其他的奴才不无二致。当然了,总会有新的近侍填补进来。
所有的近侍都竭尽全力的延长自己在主人眼里的“保鲜期”。于公,不能其他侍族子弟取代,令家族受损;于私,不能被自己家族的其他子弟取代,成为弃子。
近侍便是伺候日常起居,侍夜是最亲密最升华感情的途径,床事伺候不好的奴才再受宠能留住主人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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