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入梦境(出题输了罚脱衣、小穴乘酒、舌尖血变烈性春药)(1/1)
佳木葱茏,远方可看见似青墨画就的山峦,这是一处在避暑山庄。小径走过数步,视野平坦开阔起来,出现一座湖心亭。
琴声,翩然而至,舒缓如幽谷山泉,又带有一丝哀怨气息,憔悴了东风。
桃花流水谢知音。
白月心擅琴,更会赏琴。
面前是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人,白月心不由自主的抚上这冰冷的铁,想知道他真实的模样。
“你到底是谁,能三番四次的入我梦来?你不是我创造的人,但你的气息令我熟悉,我们一定在哪里见过。”
楚涵握住他伸过来的手说:“下次,下次再入你的梦境时,我就告诉你我是谁。你有想听的曲子么?我弹给你听。”
“好,我想听广陵散。”白月心放开楚涵,倚在雕花木栏上,为自己倒了杯酒,闭上眼聆听。
琴声起,一股浩然气,让人仿佛看见一个少年杀伐果断、意气风发,又有悲怆之感。
楚涵记得这个曲子的故事。
说是在凡间,有一个少年人,父亲因为给君王铸剑违了期限,被君王所杀。少年听说君王喜欢听琴,就想扮作琴师接近君王为自己的父亲报仇。
在山里,他请了位老师教他弹琴,年深月久他终于弹得一手好琴。回去以后,他在京城门楼下弹琴,使得众人流连止步,众人被他琴艺征服,君王得知有这样一位弹琴高手,就派人把他带进宫里献艺。
他把匕首藏在琴腹,就在弹琴博得韩王和群臣的赞扬时拔出匕首,把韩王刺死。为了不拖累亲近的人,他割下自己的眼皮、嘴唇、鼻子、耳朵,彻底毁容,自刎而死。韩国人则将他的尸体挂在城门,寻找他的籍贯、家人,可惜再没有线索。
“你喜欢这个故事的主角么?”楚涵问。
白月心说:“不喜欢,他太偏激了,不但因为父亲的死毁了自己的一生,也动荡了整个韩国。这不是他的家人想看到的,也不是韩国人所期望的。”
楚涵有些意外:“没想到白家的少爷竟也并非不食人间烟火,看来你以后并不适合修无情道。”
“嗯。”白月心点头。
“白少爷,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怎么样?我们一人问对方一个问题,如果答不上来的人就脱一件衣服。当然,这个问题心中要有一个答案。”
白月心哪里不知道他的险恶用心,“不玩。”
楚涵拨动了一下琴弦,发出清冽的声响。
“你不玩,我现在就强奸你。”
白月心:“”
楚涵开始出题:“西南有一种妖兽名叫鸿山兽,鸿山兽肉质鲜美,却会攻击人类。于是有人将它们圈养在妖兽圈里。现在,把九只鸿山放在十个妖兽圈里,且每个妖兽圈里的妖兽要一样多,该怎么分配。”
白月心默默的脱下一件衣服。
楚涵回答说:“把所有鸿山兽赶到一个妖兽圈里,再将其他妖兽圈按‘回’字包住最里面的妖兽圈,所有圈内的鸿山兽就一样多了。”
白月心说:“这是个什么放法,浪费资源。”
“目的达到就行。”
该到白月心提问的时候了:“你是怎么进到我的梦境的?”
“不知道。”楚涵撒谎说:“白大少爷知道问题的答案么。”
白月心愣住,只能又脱掉一件衣服。
楚涵接着出题。
白月心大都答不上来,毕竟古代没有什么网络,白月心再聪明也聪明不过前人智慧的结晶。这结果导致的就是白月心对楚涵的印象再次提升,从修为高深,再到睿智过人。
楚涵终于让白月心输光了最后一件衣服。
白月心没了衣服,有些羞耻。楚涵用右手掐了一下他的腰,他立马软了下去。冷风刺激着皮肤,让他的玉茎有抬头的迹象。
“你说过,只要我跟你玩游戏你就”
楚涵咬住他的耳垂:“为夫可没说过游戏之后不干些什么。”
“呜”白月心发出猫儿似的叫声。
楚涵咬破自己的舌头,给白月心喂了点舌尖血,血融到白月心体内,让对方浑身瘙痒。他抚摸着白月心的屁股,再过几分钟,他就会将巨根插入这饱满的小穴里。
他没有着急,先是磨蹭着白月心光滑而苍白的颈项,在上面色情的舔了几下,然后捻起白月心胸前的两个小红点,快速的旋转。白月心被他刺激得全身酥酥麻麻,差点支撑不住倒下去。
幸好,楚涵接住了他。
混沌中,白月心感觉一股力量掰开了他的腿,几缕发丝落在大腿内侧,让他有些发痒。
“月心,想下面的小嘴喝喝酒么?”楚涵拿起酒瓶,将透明的酒液满溢。
然后,他低头含住白月心翘起的臀,“你小口中的酒可真好喝。”
白月心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只能任由他施为,半点反抗的举动都做不出。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四根手指。
终于,一个庞然大物挤了进来。
“啊——”白月心大叫,忍痛说,“出、出去。”
他并不知道身后的楚涵看他是怎么样的景象。那被酒水滋润过的肉红小穴无辜的向楚涵敞开,顺着肉棒发出一股醉人心脾的香味,楚涵动起来,那酒液就顺着肉穴流出,带着一丝醉意。
大鸡巴在白月心肚子里冲撞,让他有一种饱腹感。他有些气恼,对方似乎知道他的一切,他却一点不了解他。
“出不去,为夫要死在里面了。”楚涵又开始说荤话。
“无耻,谁要你当我夫君。”
“我是无耻之徒,不然怎么能得到白公子的垂怜。”
楚涵的将肉棒一个深挺,刺激得白月心流出生理性盐水。
“你嗯过分!”白月心咬牙切齿,但无可奈何。
楚涵的舌尖血包含很强的春药成分,让白月心渴求被肏。这种抽插感让人满足,但白月心却不想承认。楚涵握住白月心的炽热,说:“别忍着,射出来呗。”]
白月心被他一刺激,终于忍不住射在了椅子上。
湖光山色好。
“哈、哈、哈”白月心喘着粗气,因楚涵将手指伸进他嘴里,流出涎水。
情色的味道越来越浓,楚涵说:“为夫要射了,跟为夫一起?”
白月心撇了他一眼,无意识的跟他一起泄了,他虚脱之后,躺在楚涵怀里。
楚涵心满意足的捏了捏他的鼻尖:“夫君走了,下次再来找你。”
“你永远别来了。”白月心的头发黏在皮肤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中出来。
梦醒时刻,下面又是一片湿湿黏黏。
白月心依旧看到楚涵在床上睡着,不过这次,他似乎没有被自己的动静吵醒。
楚涵昨晚吃饱喝足,到了白天,两人去练剑。
周围许多人窃窃私语。
“听说了么,云沐仙宗的弟子宁无涯杀了宗门内素有贤名赵长老。说来也奇怪,那人在宗门做客,赵长老还是他师尊的友人,他的金丹修为还是在赵长老的帮助下内提上去的,赵长老可说是他半个师尊,没想到他竟如此丧心病狂。”
“唉,一个金丹期杀了元婴期,也算是奇事了吧。”
“哪能啊,那弟子是入魔了。”
只听到一片吸气声:“怪不得,可怜赵长老,好心没好报。”
“现在啊,据说这弟子被关在了执法处的第七层监狱,密不透风,想救他都难。”
“呸,这种人,就该活活关死。”
白月心皱眉,这宁无涯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他摇摇头,见楚涵也没有什么怪异表情,自己又并非八卦之人,遂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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