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车中(2/2)
後颈的力量越来越紧,海基罗顺着力道被伊萨按在大腿上,脸前顶着裤裆里那根撑起的硬物,才知道他也早有了反应。
“那麽额头相贴有什麽含义?”伊萨勾起海基罗的下巴,看着那张因为羞赧和情慾泛着红晕,几乎说不出话的脸。
他舔了舔嘴唇,想起那间临时住过一阵的阳光房。
——换句话来说,海基罗微弯下腰的意思便是他承认了自己在这场关系中的服从地位,他被伊萨打败及征服,愿意在冲突时采取服从者身份的意思。
——他还是比较幸运的,封锁区面积不大,在十几分钟後他们已经停在了别墅前,海基罗茫然地从伊萨的腿间抬起头,他已经成功把那里舔的湿了一小块,能隔着湿布看见底下肉棒可观的尺寸。
高傲的龙族弯下脖子,祝愿对方一切顺利——假如对方非常重要,和自己地位平等,龙族便会将自己最无防备的头颅靠近,与对方以额抵额——那是一个有别於公母之间的「交颈」,更近似於人类中的「战友之谊」或「生死与共」的情感。
不对畅想了一两分钟後白龙垂下嘴角,伊萨才不会直接给他个痛快,他八成又有什麽想法,一些需要熬过一点时间,但之後会很爽快的想法
“喔?”异种有趣地弹动手指,感受裹紧自己的地方难耐地抽搐颤动,很快海基罗便倒抽了一口冷气,倒在了异种的大腿上。
虽说有些复杂,但通常地位较低的一方会将身体压得更低,越低则差距越大,双方所接触的身体部位也有着不同的像徵意义。
“别别动了”白龙微弱地求饶,为了缓刑,他支支吾吾地坦白:“当我们向同族表达祝福或者赐福时我们会把身体一部份贴近对方位置越高代表越重视他”
“伊萨!”
“你知道的我很不甘心,为什麽是你先主动保护我?我可不想光被保护被留在後面,看着谁死去赌上龙族的荣誉,我宁可和你一起”海基罗红着脸,额上薄薄一层汗水:“我要和你一起,现在,以後,不管遇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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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它有了几个巨大的玻璃天窗,地上铺着米白色的绒毛地毯,一张古典四柱鹅毛大床放在最大的那个天窗下,纯白和象牙白的织物让它显的很乾净,睡上去的感觉一定很柔软舒适,但海基罗知道这个房间的重点在另一个地方就在大床的前方,那几根垂下的圆扣还有丝带,它们像装饰品一样吊在半空摇晃,背後宽大的落地窗台映进来的阳光让它们看起来很艺术,然而海基罗很清楚它们肯定不是看起来那样它们
“来。”伊萨亲了亲他,将他整个连尾巴捞出车子,直接抱回了别墅。
事实上还要更复杂一点,这种简单的礼仪还混合了庇护、祈求或表达共同立场的变种,假如对方是小辈,长辈表达庇护心意时通常会将手贴在小辈低着头的身上,但换成脚就会变成战胜时表达对征服俘虏後的统治权的行为,换成尾巴则通常是双亲表达对幼龙的管教和控制地位。
海基罗眼神闪烁,他犹豫了一会才开口,声音低哑得差点连车里这麽近的距离都听不清楚。
“我们已经无法分开。”伊萨接过话,把海基罗按进自己怀里,偏头亲了亲他脖子後的血契。
底下的身躯猛地一抖弹起来,但海基罗挣扎的意愿不强,又被一堆玩具折磨了半天,轻易便被伊萨按在了两腿间看了看位置正好,伊萨拉开裤头,让海基罗的脸贴近自己的性器,哄道:“好吧我不舔你了,你舔舔它。”
“那是那是”他憋了半天,伊萨威胁地动了动手指才逼他说了出来——“额头是指很重要,非常重要,像生命一样重要那是一个庇护的祝福。”
海基罗提醒自己要忍着点,他得留点体力,才能撑到伊萨的游戏结束享受他的奖品,从伊萨精心准备的程度来看这次的奖品一定很可观唔好想好想被填满啊
海基罗喘着气,无力地扒着异种的腿只要伊萨别再吊他胃口,让他干什麽他都愿意,何况区区这种事。
那颗红珠般的异物触感温热,幅射出的隐约花纹正随着海基罗的情绪时隐时现,这不是伊萨第一次看见它的变化,他知道海基罗高潮後它还能更明显,像羽翼一样包围着他的大半个身体,非常妖娆,那时候的海基罗也异常敏感,基本都是操软了的状态。
“嗯?”异种懒洋洋应道,又舔了一下血契,用舌尖在上面打了个转,就像挑逗海基罗的另一个器官。
不过伊萨规规矩矩穿着内裤,他没办法,便隔着内裤的布料卖力地用嘴唇去刺激那根散发着滚烫的肉慾气味的粗大硬物,想像着一会它会直接插入自己身体里,取代那颗折磨人的果冻,将自己操个爽
但他还没来的及开口说些什麽,脖子後一股温热湿意,一阵忽如其来的快感自脊椎窜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忙着小动作,自然便没看见伊萨正在往三楼走,更没发现家里有什麽变化,直到伊萨推开了那个房间
下午柔和的阳光引得海基罗看了过去,那是个他从来没见过的房间,但观察这里的高度,这里明明应该是天台的位置。
海基罗看见他连裤子都没管,便知道他肯定又动用了「场」想想没人会看见,忍不住便抱着他亲吻,下身扭动着往他身上蹭,希望能得到了一些什麽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