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遮拦 没有你这样的人，我这种坏蛋才要绝望了(2/2)
林北像被戳到了开关，哈地一声讥笑出来：“我发疯？我发什么疯要被你操成这样？我倒了几辈子的血霉要遇到你！”
总经理用食指点了他一下，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在宣判：你做出这种事，就别妄想在这个行业混下去。
“发什么疯？”郑仁毅也有些不高兴，他高高兴兴地想和人亲热，不让亲就算了，这种看仇人一样的眼神让他不能忍。
这副硬骨头的样子只让郑仁毅觉得血气翻涌，怒火蹭的烧没了仅剩的理智，“倒血霉”，“强奸犯”……林北嘶吼的声音回荡在脑海，把他一颗心割得鲜血淋漓。他不明白昨晚还好好鱼水交融的人怎么一下床就变成了仇人的模样。
窦钊高高挑起眉头：“我昨晚六点就下班回家了，打了卡的，那时候林北肯定还没走呢吧。”
不论真假，G国的几个客户都口头表示要斟酌以后的合作，负责这个项目的林北部门直接被在大会上问责。
郑仁毅赶紧挪开腿，但已经不想去管地上的人，他额头青筋浮现，弯腰坐在地上，疼得咬牙。
“乖宝，别哭了，刚刚说的都是气话。”
郑仁毅把他翻过来，抻走被子看到林北把嘴唇咬出了血，煞白的脸上满淌着的泪水，凄惶地看着他，又忍不住闪躲。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瞬间便成为众矢之的。
一切怒火都化为滔天的欲火，他把肉棒整个抽出，再狠狠地全根插入，扒开还布满吻痕和咬痕的臀瓣向两边拉扯，带着把囊袋都撞进去的力道，逼出林北无法压抑的呜咽和呻吟。
G国正值女权保护月，国内反感情绪立即高涨，要求中断合作呼声还在呈几何上升态势。
说是“曲解”，但谁又能给思维方式定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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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倒吸冷气，疼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咬紧嘴不吭声。
昨晚八点，“路人”投稿爆料：地铁上听到某个知名品牌负责人嘲笑G国女权法律，产品理念拟以贬低和侮辱女性为卖点吸引关注，还为此洋洋自得感觉良好。
郑仁毅到家竟然见到林北这么早回来，一时喜出望外，大步走过来抱住林北就激烈地吻了上去，一边回味着林北昨夜的主动，一边伸进衣摆摸索他腰侧的软肉。
他像条丧家犬，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收拾东西走人，前辈的安抚反而加深了他的自责。他企图寻找那个拍视频的女孩，但是现在千夫所指的是他，而那个女孩是路见不平的勇敢者。
他把自己抽出来，俯下身去抱林北，把他牢牢裹进自己的胸膛里：“不欺负你了。”
林北立即惨叫了一声。
长长一声叹息。
昨晚十点，扒皮行动轰轰烈烈，“投稿视频”曝光。但因偷拍角度问题，不甚清晰地拍下几个挤地铁的男人，录音也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总经理怒喝，指着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的视频，让人主动站出来。
“没人想听你的本意，往下陈述事实。”
总经理气得说话都断断续续，林北听了好久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大事，悄悄掏出手机看热点和头条，越看脸色越白。
“不然呢？别的强奸犯都能进监狱，唯独你，还能天天在这里折磨我，羞辱我！”林北仰着头气急败坏的样子不像是个质问的，反而马上快要哭出来。但是论起扎心，他怎么可能比得过大了他一轮的老男人。
“啊啊啊……”林北将身下的床单揪成一团，冷汗如瀑下流，眼前阵阵发黑。
今早九点整，官博上定时发送的第一轮海报预热宣传，突然变成了还未完善的宣传视频，里面那几句明显不妥当的台词自然没有删除。公司“自首”，招认罪名。
“别管是和谁，林北，别看窦钊。我告诉你，你跟任何人，在任何公开场合，讨论公司的任何机密，都是重大错误！别人误解是别人的事，你做没做是你的事。拿不出解决方案，找不出公司是清白的证据，你以后别来上班了，这尊佛我们请不起。”
“去死！”林北扑上来要拼命，还没站稳就被男人一把扛在肩头，废话不多说压在床上绑好，三下五除二地剥了个干净。
——“对不起。可我喜欢你到不知道怎么才好了。”
“倒霉，你遇到我是倒霉？”郑仁毅站起来，阴鸷地低头看着地上的人。
林北清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更可靠一些：“昨晚在地铁上，和窦钊讨论宣传视频的利弊，本意是想……”
郑仁毅停下等林北适应，手指描摹着被撑得大开的穴口，然后揪起林北的头发：“叫老公，说你喜欢我。”
好不容易挨过那阵刻骨钻心，他一抬头却看见林北双目通红地瞪着自己，那眼神竟然满是愤恨和嫌恶。
那么无助而迷茫，仿佛被主人伤害，又被世界抛弃了一样。
“窦钊，”总经理转向一脸茫然的人，“是这样吗？”
“你还真以为全世界都是好人？都是你这种所谓的好人的臆想而已，可笑之极！”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夹杂着崩溃般的呜咽，刺激着林北的耳膜。
林北一膝盖顶上郑仁毅胯下，然后挥拳招呼过去。
郑仁毅吃痛，完全是条件反射地瞬时反拧林北胳膊将人按在地上，膝盖抵着腰眼制住所有挣动，却忘记了昨晚他将人折叠压在床头难以自持地做了半宿，酸疼不已的腰肢经不住这么格斗般的一压。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没有你这样的人，我这种坏蛋才要绝望了。”
“我们现在听你解释。”总经理深呼吸，但是瞪着他的眼神像是要生吞活剥了他。
“呵，倒霉会自己哭着求操？还会自己扒开后边儿让强奸犯射进去？”
林北面色惨白地看着视频，画面里最左侧的四分之一人影为何与自己那么像……
散会后林北盯着窦钊离开的背影，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突然间，不再认识这个世界……
一口唾液吐到轻微红肿的穴口，两根手指插进去粗略搅弄几下，然后怒胀的勃发直接一操到底，遇到肠弯尽头的阻碍也毫不怜惜地插穿过去，把蓦然间就被侵犯扩张到极限的小穴插得痉挛不止。
“没人为你的天真负责，但是你要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懂吗？”林北胡乱抓过被子把脑袋蒙起来。
“……那个路人完全曲解了我的意思去投稿文字，并且视频的录音太模糊，才会被大众断章取义成贬低女性。”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昨晚九点半，经三个大V和两家头条新闻转手，各方女权卫士集体出动，相关探讨达到高潮。
“我强奸犯？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要不要告诉你真正的强奸犯是什么样的？”每说完一句，都要抵着最深最软的穴心碾磨一圈，一次比一次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