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4(1/1)

    这次扩张明显要顺利的多,被操过一遍的地方再次敞开,杨思钧进去的也容易了不少。

    祁邺咬牙憋住就要溢出来的闷哼,心道自己体内这东西怎么好像比刚才还大了?

    虽然第一眼看去就觉得挺大的,还盯着看了一会儿

    “哈啊!!”

    突如其来的快感冲破身体,让祁邺控制不住地惊喘了一声。

    “不专心要接受惩罚~”杨思钧又赌气地在他的敏感点部位重重摩擦了几下,听到骤然高亢的叫声后,满意地捏了捏他肉感的屁股。

    祁邺像暴风雨中的蜉蝣一般,随着不可抵抗的力量摇摇晃晃,找不到支撑点,随手握住一旁的水龙头,防止自己因抵不住快感而跪下去。

    杨思钧一边埋头苦干,一边揽着祁邺的腰捞了他几次,生怕他真滑下去,但他还是找不到着力点,腿软地不行,膝盖一直忍不住地往下弯。

    卫生间的地面也是瓷砖的,坚硬冰凉,上面还有许多规律的坑洼,既富有美感又保证了防滑,但要是他一个不小心没捞准,真让祁医生跪下去的话,也够他心疼一阵的。

    杨思钧索性决定换个角度。

    “祁医生,抱歉忍一下哈~”杨思钧蹭到祁邺的耳边,小声说,顺便吸吮他的软软的耳垂。

    气流冲在耳廓里,痒痒的,祁邺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嗯?”

    下一秒,他的一条腿就被抬了起来。

    “啊”此时的祁邺情动又无助,水龙头都被他攥地有些发烫,细密的汗水从后背渗出,打湿了刚刚洗净晾干的白大褂,洁白无垢的布料被氤出一块深色的岛屿。

    “马上就好啦~”杨思钧的阴茎并未拔出,依然插在他体内深处,他另一只手揽着对方的细腰,手臂使力。

    祁邺整个人都被抱起来翻了个身,侧躺在洗手池上,发顶抵着镜子。]

    阴茎在穴内也跟着转了半个圈,毫无疑问研磨到了敏感的前列腺。

    祁邺闭着眼睛呻吟了几声,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

    “睁开眼睛呀,祁医生。”杨思钧低头吻了吻他的睫毛,诱哄着。

    从转换姿势之后就被某人折腾到大脑当机,晕头转向的祁邺不明所以,下意识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

    映入眼帘是自己竖直的阴茎,淫靡不堪地不停向外冒水。再往后便是二人交合之处,距离近到一个轻度近视能把杨思钧的耻毛分别清楚。

    祁邺自然受不了这样刺激的画面,恼羞成怒地用后面绞了一下杨思钧的阴茎。

    “嘶,哎哎哎”杨思钧痛呼:“祁医生真坏,明明知道我怕痛的算啦算啦,不逗你了行吧~”杨思钧说着,正了正身子找准角度,色情地挺胯,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准确地把重心放在对方的前列腺上,带给他无尽的快感。

    “啊啊”祁邺跟着他的节奏低吟,不一会儿就软了身子。

    这个角度虽然看上去刁钻,但是插得比刚刚更深了,杨思钧慢慢挺进去,除了自慰时很少抚慰到的根部也被祁邺含地死死的。

    接纳巨物已经耗尽祁邺所有的体力,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叫喊出声,只能空空张着嘴巴。恍惚中,他甚至感觉,杨思钧粗长的阴茎已经顶到了他肠道的拐角处。

    如果说在地毯上那一次仅是小试牛刀的话,这次真的是真枪实弹打敌人了。

    杨思钧没有再过多挑逗,也没敷衍了事,用尽浑身解数,只为了让彼此都体验到更加酣畅淋漓的性爱。

    他喜欢祁医生,他要让祁医生感到快乐。

    而当下,性爱是唯一的快乐之源。]

    毕竟好几年都没有正儿八经做过爱,尽管刚刚已经射过一次,祁邺还是很快就受不住了。

    杨思钧的状态倒是很好,越操越起劲,同时也没忘记照顾祁邺的前端。

    祁邺的分身湿到不行,也许是频频刺激到前列腺的原因,透明的前列腺液止不住地从马眼处向外流。

    杨思钧用手把湿液全部均匀涂抹在祁邺的茎身上,而后随着自己进进出出的频率撸动。一时间,两人像是连体婴一般无法分辨。

    前端与甬道都被照顾妥当,祁邺可谓是爽上了天,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浑身软绵绵的,虚幻且美好。

    “杨,杨啊!”祁邺开口想喊杨思钧的名字,谁知还没叫全这声音就变了调。

    “怎么了~”

    “我嗯,啊!我要射”

    “这么快呀。”杨思钧也不知该骄傲还是该遗憾:“是被我操的太舒服了么?”

    “啊唔”祁邺单手捂住嘴巴,不想在射精的时候因太爽了而高声喊出什么更羞耻的话,随即浑身一抖,达到了高潮。

    精液很多,喷了好几股。凌乱的白大褂变得黏腻不堪,还有一部分落在洗手台上,顺着光滑的平面向下滑,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直线。

    见到祁邺已经无力再承受一切,懒懒地趴在自己身下享受余韵,杨思钧也不敢再多做留恋,决定速战速决。

    高潮不止是阴茎射精,后穴里的肉也跟着紧绷起来,夹得比以往都紧,刺激着里面的肉棒,不多时,也催得杨思钧泄了出来。

    待二人都缓过神,杨思钧又带着祁邺冲了个澡。

    “一晚上洗三次澡,都要蜕皮了。”他蹲在地上,一边拿着花洒给祁邺清洗大腿上地浊液,一边抱怨。

    祁邺瞪了他一眼,心道那要怪谁?]

    杨思钧像是感受到了他的言外之意,用脸蹭了蹭他的腿,撒娇:“是我的错啦,错就错在我太喜欢祁医生啦~祁医生原谅我好不好?”

    祁邺拿他没办法,不知道说什么来回复,最后讪讪道:“快洗吧!”

    杨思钧嘻嘻一笑,任劳任怨地伺候心上人。

    把湿乎乎的祁邺抱到床上,杨思钧自己躺在一旁,给二人盖上被子,挡住微凉的晚风。

    此时夜色正浓,住宅区比市区安静许多,窗外的鸣笛声,引擎声,人群的吵闹声全部消失,只留下几声蝉鸣蛙叫,却更显寂静。月亮像个银盘一样,正当当地挂在钴蓝色的夜空中,向地面上的万物微笑。

    杨思钧这才想起今天是农历十五。

    杨思钧翻了个身,面对着祁邺,笑眯眯地:“祁医生,今晚月色真美。”

    祁邺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眼睑都不想翻上去:“哦。”

    杨思钧丝毫没受他冷淡态度的影响,继续热脸贴冷屁股:“祁医生觉得美不美?”

    祁邺也翻了身,背对着他。

    “祁医生,和我在一起好不好?男朋友那种”杨思钧把一条手臂横在他的肚子上,看着他的后脑勺,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会喜欢一辈子的喜欢。”

    祁邺静静听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祁医生?”

    祁邺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和我在一起,你会觉得很没意思的。”

    “怎么会!和祁医生在一起的时候,简直就像是盐酸遇到碳酸钙,咕噜咕噜全是爱情的小泡泡!而且我很有趣嘛,以后我还可以负责逗你开心~你知道苯酚么?本身是基本看不到颜色的透明的晶体,在空气中放久了都会氧化变粉呢~”]

    杨思钧说完后转了转眼睛,想起了之前的事,语气略略失落下去,问道:“祁医生,你是不是觉得还不了解我所以不答应?”

    “算是吧。”

    男生撑着胳膊爬起来,总是露出撒娇表情的脸难得正色,清了清嗓子道:

    “我叫杨思钧,性别男爱好男,22岁,身高184厘米,前不久刚刚毕业于大化学系,成绩优异,家在市本地,亲戚很少,是妈妈一个人把我带大,恋爱史几近空白,无正牌前任,人缘倒是挺好的,但知己好友只有二三,除了偶尔抽烟外没有不良嗜好,你要是不喜欢我也可以戒掉”

    “我要奔三了。”祁邺打断他。

    他已经二十九岁了。

    曾经同学们朋友们,全都成家立业,生了孩子的也有不少,大家都不再处于那个,可以和初入社会的毛孩子一样胡乱谈爱的年纪了。要考虑更多,担心更多,承担更多。

    “可是还我年轻啊!”杨思钧的语速很快,但是字字清晰:“我有用不完的力气和激情,你想跑,我就拉着你跑;你想飞,我就给你做一双翅膀;你要是觉得累了,我就陪你安定下来,天天给你做饭刷碗,变着法儿讲笑话逗你笑。”

    怕他不相信似的,杨思钧又下床,绕到祁邺面对的位置蹲下,声音又带着浓厚的鼻音,哽咽着补充:“我,我虽然比你小几岁,但也不是小白脸,应该算个有能力不会给你增添负担的人,大学的时候成绩一直不错,春天的招聘会上,有好多家公司都说唔?!!”

    祁邺的眉头皱了又缓,听到最后竟凑过去主动亲吻了杨思钧。

    轻轻地,幸福地。

    多少年了,他等这种话等了多少年,没想到最后竟被自己一个萍水相逢的病患所打动。

    杨思钧显然有点受宠若惊,瞪大双眼,眼泪因这个动作簌簌滑落脸颊,他不可置信地搂了搂身前的人,把对方揉进自己怀中。

    蜻蜓点水的一吻过后,祁邺窝在他怀里小声说:“记得明天复查。”

    “好~”

    “然后一起回家。”]

    柴米油盐酱醋茶,两个独立且温柔的人,毫无目的性的爱,还有永远的明天。

    祁邺觉得,最好的生活,大概就是这么简单了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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