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哦?”道衡一只手支着下巴,“我的小世界出了什么大事,我怎么不知道?”(1/1)
藤印捏着他那可怜巴巴的小东西,猛地把那仍旧坚硬的东西拔出来,他深呼吸几口平复情绪。
正在此时。
王冰鉴终于有动作,眉眼之间不再被郁气环绕,他轻飘飘地迈动双腿,闲庭信步般地踏进往生镜另一侧。
已是与赤身裸体的两人位于同一暗室。
江睦月面上一派慌张,讷讷地说不出话,似是根本不晓得要如何解释。“我我是被强迫的。”话里还带着哭腔。
冷淡的眼波由下至上地扫过江睦月的身体,至胯骨间于方被狠狠摩擦欺侮的小穴处略做停留,但只到胸口便转移视线,王冰鉴瞧见这两个人背着他苟合的一幕,未急着发怒,是因为有比这更重要的东西。他面上一派平静,像寒冬腊月结冰的湖水,背着双手做足了倾听的姿势。
江睦月急着从藤印怀里挣脱出身,连礼义廉耻都不顾,抓着他的衣袍,“师父说来话长,都是我的错,我刚至小世界的时候需要一个帮手我便勾引了他,后来我被奸人所害,他奋不顾身救了我一命方才在这往生镜里,”硬着头皮继续道,“他用树枝困着我强行与我”
王冰鉴微微摇头,似是疲于听他接下来的话,“月儿”他叫了他的名字,“我在往生镜里看到了一些东西。”
江睦月愣愣的,“什么?”
喉结上下滚动,王冰鉴却并未直接回答,他想起往生镜中那人平安长寿的前世,只眯着眼睛轻轻抚摸他的肩膀,像对着一个小孩子,“再帮你做完这最后一件事,我便不欠你的了。是师父的承诺没有兑现,不要怪我。”
江睦月知道他那话意味着什么,仍不敢置信,“你在说什么”
藤印笑嘻嘻拉着他的肩膀拥到怀里,“还不明白吗?他不要你啦。”
王冰鉴只当未瞧见这两人,兀自踱到暗室的另一侧,叩开那扇一直被忽略的矮门,纵身一跃打暗室中消失不见。
藤印牵住江睦月的手,触手只觉一片冰凉,他好奇地望着他的脸,“当真舍不得?真是弄不明白你们人类,远在天边的非要弄到手里,得到手的也逃不过被抛弃。你的心里,究竟能装几个人?”
被那人轻抚过的肩膀火辣辣的痛,江睦月心思转的飞快,多年师徒默契做不得假,靠着王冰鉴留下的一道灵气,念动定身咒,将藤印整个人化作一块石头定在原地,随后紧跟着那人的步伐迈入那扇不知通往哪里的大门。
又过了一个时辰,残留的定身咒方才失效,藤印面目狰狞地扑向那扇门却被弹了回来,他是重山小世界的原着民,除非修炼成仙,否则一辈子都不可能去往主世界。
九重天,道衡真君府。
江睦月立在巍峨的府门前,自打他从重山小世界出来,便直接来到了九重天上,他心头忧思之事极多,最担心的便是他师父王冰鉴,他哄情人有许多经验,哄师父却十分不好说。
上了天只好求助于他唯一相识的大仙道衡。
他在九重天上游荡了近半个月,方才发现小世界与九重天居然有时间差,天上半天竟是小世界一整年。
他用通讯玉谍呼唤却得不到回应,也不知道衡还记不记得有他这么个人
九重天上是一片萧瑟,来往的神仙看见他连客套几句的都没有,每个人都神色焦虑,像是有急事要办。
江睦月等了许久,方有个领路小仙把他带到道衡面前。
这紫衣仙君依旧公务繁忙,案桌上的折子摆了一堆,见了是他还颇为惊讶的挑眉,“你怎么出来了?”
江睦月见到他膝盖一弯直接跪下,“小世界出了异常,是火烧眉毛的大事,还望仙君帮手救援!”
“哦?”道衡一只手支着下巴,“我的小世界出了什么大事,我怎么不知道?”
江睦月有意先吓吓他,便道,“小世界中多出一条与外界向通的缝隙,所以灵气方不断泄露,长此以往怕是连仙君您的修为都会受到损害。所以还望仙君您找到含翠山大阵里的那位仙人,请他帮忙修复缝隙。”却是另有居心,想利用道衡帮他寻到王冰鉴。
道衡不置可否,“那缝隙位于哪个位置?”
江睦月便一五一十,将他在下了含翠山大阵下隐藏的台阶后所见所闻告诉他。
“所以你怎知那缝隙不是我故意留下的?”道衡盯着他的眼睛。
江睦月讪讪道,“仙君您威武正直,若是故意放出灵气,不但与您无利,且有害小世界万千生灵,定是小世界运行出了纰漏。”
道衡面色略带苍白,五根纤长的手指规律地敲击桌案,却不再提小世界一事,“那你便跟在我身边做几日的文书,过几日九重天办一次宴会便能如你所愿了。”
江睦月点点头,抓住道衡这一根粗壮大腿就好,他反正做过洒扫神仙,想着书童也应差不多,寻找师父一事方得徐徐图之。
道衡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下去。
江睦月还想说点什么,却只好低眉敛目干巴巴出去了。
想他这仙君府比起上次见时,似乎更繁华贵气了些。
屋外转角处成群小仙娥正在讨论凡间之事,江睦月听见“修真者”这么一个不常听见的词汇,便竖起耳朵,隐约听见什么“修真者聚集成团要打到天上来”之类的话本才有的内容,心道莫不是这小仙娥春心萌动开始思凡了?便没有多想。
道衡赶走了他,眉目间生出一股忧愁,他捏起一道玉谍,道“吾友,交代过我的事只能帮你到这了。”
“”
“我看他食量超乎常人,还有心情顶撞算计我,没什么不好的。”
“”
“知道了。”
他这朋友哪里都够得上君子的标准,为人光风霁月,剑术造诣极高,功法修炼心得体会也同他见解大同小异,就是做人不够直率,习惯拐着弯表达感情,总得他在背后帮着推一把。
哦眼光也不大好。
江睦月跟在道衡屁股后边当了两个月的书童,说是书童也不大准确,道衡在九重天上地位极高,身边安插的都是心腹。江睦月便早上服侍他更衣,晚上伺候他洗漱,每天道衡去哪他去哪,跟皇帝屁股后边最得宠的宦官似的。
这两月里,江睦月才知自己小瞧了那紫衣仙君,衣食待遇都是最好的不必多说,洁癖尤为严重,万事只要一沾了旁人的手就要立马换新,就连漱口的水都得是清晨灵木上自然滑落的露水好不奢侈糜烂。
这两个月里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天帝要娶亲了。
这场耗尽宫人心血的盛宴终究是在三月初三这天拉开了帷幕。
以江睦月的地位自然是进不去宴席中心,趁着还没开场,便在宫外与熟人闲聊。
方扯到天妃的来头,突然一个柔软的物事砸到他的右腿,低头看是一只大白兔,江睦月揪着兔耳朵把它拉起来,诧异地问同僚,“兽类也能进去?”
同僚一脸苦不堪言,“你你你”
正当江睦月一脸摸不着头脑,大白兔突地变成个玉雪可爱的少年,方到他肩膀高度,颈部裹着毛茸茸的围脖。
少年抓着他的衣袖问:“哥哥哥哥?你有没有见过我这样的兔子?”
江睦月纳闷他怎么会问这么一个傻问题。
少年眼巴巴地望着他,“就是纯白色的长毛兔,耳朵却是黑的。你从前有没有救过这样的一只兔子?”
“你当我是许仙?”江睦月噗哧一乐,神色却在思索中逐渐凝重,他小时候好像确实养过一只兔子,只是模样却忘了。
少年猛点头,“是你不会错的!”他施了个术法,就见江睦月往地上一倒,少年拖着他往隐秘之处藏去。
同僚瞠目结舌。
少年打了个响指,俏皮一笑,“忘了还有你了。”
表面上身材小巧,力气却不容小觑,他一手一个抓着两人拖到小树林后边,食指抵着江睦月的太阳穴念动术法使出那读心咒,读取他脑中的记忆。
方才他故意提了许多次,不会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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