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超H】师父肏着受给道衡看/正面深入/骑乘掰穴/茶几Play/ 言语羞辱/ 每一句再见都是别走(2/3)
那黄木架子床受不得力,更何况是经受了两个大男人,发出吱呀吱呀的吵人声响,摇晃的厉害,连暗红色的床幔也掀起一圈圈的暧昧波浪。
道衡忙摇头道不敢不敢。
道衡能轻易看到那肉根是如何在他体内进出,如何肆意在肉穴内驰骋,占有他,弄痛他,掌控着他的情欲让他欢喜让他酸涩。
“放心,今日若是我不行,便让我那好友来,反正你这身子,一个人也不可能满足你。”王冰鉴冷冷道。他盯着道衡,了然地发觉友人眼神中带了些疯狂。
进的太深了,小穴入口处的褶皱被挤到看不出来,肠道险些要被男人贯穿,把他捅得肠穿肚烂,五脏六腑都被怼出来。
江睦月喘着气,被他羞辱得恨不得自己从没认过这个师父,喉咙因为长时间的敞开,气道磨损,开口的时候嗓音沙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王冰鉴已把他肏得死死的,便放开对他的钳制,两只手指扯着他两边的乳头,将那嫩生生的小突起扯得肿大成小葡萄大小。他仍觉得火候不够,凑在江睦月耳边道,“你可知我那好友对你是何种心思?”
听了他那好友唤他,只好硬着头皮凑过去将那遮掩着的床幔一提。
床底之事,如此叫一方难受便是过了度。道衡不由得有些同情他。
江睦月不断摇头,动作间又有不少鬓发被带到胸前,被汗液浸湿的青丝黏在两处嫩红的乳珠上。
“师父你后悔吗?”把所有修为都传给我这样一个你找错了的人
可怜江睦月被他按着肏干,还要经受心里上的折磨。
王冰鉴将他从身上挪下来,男根脱离穴口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暧昧水声,他斜了道衡一眼,“真君想一起吗?”
轻笑一声,男人缓缓道,“为师后悔了。”
江睦月满眼的不可置信,眼睛瞪大望着他。
彼时道衡仍坐在矮凳上品着莫须有的茶,寻思着万一有人闯过来如何给在场几人留出个转圜余地,九重天上很少有人知道,这位炙手可热的大神有着洁癖与强迫症,万事万物追求完美。这也是他虽然嘴毒不饶人,却也还算人缘好的缘由之一。
结界布在屋外,那些看管他二人的虾兵蟹将听不到,可他自己却将那暧昧声响听得一清二楚,叹了口气,一时心中五味杂陈。
“你很高兴吧,被他看见了我肏你的样子,嗯?”王冰鉴仍逼问着怀里的人。
手臂发力,突地坐起来,将江睦月以一个抱小孩撒尿的姿势圈在怀中,下身处的肉刃重新顶入,腰身发力,将他顶的一颠一颠。
王冰鉴便勾着嘴角,将江睦月抱到地上,水红色的床帘有一瞬留在他光洁的脊背间,看得道衡总想扯下那床帘好将他遮住,免得他面临如此羞耻又被进退两难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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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睦月吸着鼻子,眸中水光潋滟,再无任何话想说,偏偏紧窒的后穴心口不一地紧紧包裹住那炙热的肉具。
江睦月更是抗拒,身下那男根紧贴着小腹,上面俱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青筋。
王冰鉴却只是草草解开了下衣的扣子,只那一物事从下衣中探出头来,他受了小半月刑罚,衣服之下暗伤无数,动作之间不断有暗红血液渗出伤口,那东西跟他本人一样,面目狰狞又带着些粗暴,此刻在肉穴中不断进出,不断带着穴内深红色的媚肉捅进捅出,将肛口撑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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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已经一身赤裸,还有什么东西能挡住自己呢?只好咬着手克制着埋下了头,王冰鉴似乎越来越用力,江睦月表情愈发痛苦,两人仿若置气一般不言语。
“月儿,你不能永远这么任性。六十年过去你以为你成长了?”男人微微摇头,“你还是同师父心里过去的时候一模一样。还是个小孩子。”
江睦月被弄的一个哆嗦,只觉得下身处传来一股过电般的酸麻感,像是沙漠里饥渴的旅人突然得到一碗水一样,他渴求着男人对他身体的索取来证明他存在的意义。
他咬着下唇,腰身发抖,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方道,“你刚才说过不会拒绝我,我小时候,你还说过要陪在我身边一辈子保护我到死”都是假的吗?
“为师食言了。”那肉具不知为何突然涨大了两分,将那肉壁撑得更开,硬邦邦的铁棍似的顶在穴肉上来回进出,“小世界里你跟着那树妖有一腿,那日天帝婚宴,你竟还同道衡真君有过关系,论把男人心攥在手里的能耐,还真是为师小瞧你了。”
道衡拧着眉,似是也没想到如何就会变成这样。
还不待江睦月回应,便喊道,“道衡真君,有事相求,还请进到床帘中一叙。”
王冰鉴露出个玩味的笑,他压着那两条腿分得更开,上身紧紧贴在那人胸口处,摩擦着那两颗挺立着的粉嫩乳珠。
端着深入的时候江睦月眉眼耷拉着,不知顶弄到了穴里哪个地方弄得他又十分快活,腿根处的肌肉一紧一松,不知道是带给他快乐多一点还是痛苦多一点,但想着那穴内的软肉应是将男物伺候的很好。
江睦月眼神变得昏暗无比,再无半分挣扎的力气,放任着男人在他下身粗暴的顶弄。
王冰鉴似乎发现了他的目光,淡淡地瞟了道衡一眼,原本扶着江睦月前头那物事的右手顺着他的肌肤滑上来掐了一把那嫣红的乳头,江睦月嗓眼里爆发出一声尖细至极甚至嘶哑的呻吟,动作的变幻似乎也让他顺着敞开的床帘缝隙,看清了盯着这淫糜一幕的紫衣仙君,忙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
眼睛便像粘住了一样盯着江睦月的脸,鬼使神差地捻起一缕他垂落在额前的头发别在他耳后,他终于难堪地扭过了头,整个人哭泣着靠在王冰鉴精瘦的胸膛里。
偏偏还是用的那样的姿势
后穴里的东西顿了一下,王冰鉴无法形容他的那个眼神,灰暗的,又充满怀疑,与他记忆里六十年前在城楼上看见的那个眼神极为相似。
王冰鉴缓缓律动起来,粗长的肉根屡屡擦过体内敏感的软肉,“你自己看看,你那软穴有多恬不知耻,正一紧一松地夹着我的东西,这么多男人,早练过了吧,嗯?”
却见江睦月浑身赤裸地坐在那干瘦的男人怀里,一身细腻皮肉随着表哥的节奏一上一下地摇着,后背无力地靠着王冰鉴的胸膛,头发散乱看不清表情,但应是哭过了,连叫床声都带着浓重的鼻腔。
他刚欲说点什么,那驰骋着的肉棍抽了出去,王冰鉴按牢了他,又将那炽热滚烫的粗长东西捅了进来,这回全根没入,紧紧顶在肉穴深处,直到进无可进,两枚卵蛋拍在他屁股上,两个人紧紧楔在一起方松下挺动腰身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