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教囚禁剑尊尊二三事~(≧▽≦)/~(2/2)
“我不能没有你”
他抱紧丝被打了个滚,傻笑止也止不住。
枕芫抽出手指,双臂环住他,说:“这样好些么?”
疯狗组乱入【滑稽】
楚佑天冷哼:“活该。”
枕芫抱着他,嘴角勾起浅浅的笑。
与此同时,幻象也到了尾声。
“热,好热。”楼孤寒扭动腰腹摩擦书案,想缓一缓肌肤由内而外的颤栗。然而还是难受得厉害,非得紧紧贴住什么东西不可。他说:“阿芫,你抱一抱我。”
“嗯、啊有慢、啊啊”
“等一等,很快。”
楚佑天懒懒散散说:“我来时好像见到掌教真人,往剑尊大人洞府去了”
“总口头亵渎我师尊,”赵昊恶意顶弄那一点,“小心他发怒打上归元宗山门。”
楚佑天瞪他一眼,半跪着抬高腰臀,一手勾紧他的脖颈,对准火热硬物,沉腰坐下去。
枕芫又放开他,擦拭沁满汗珠的额头。楼孤寒颤巍巍抓住他的手,往身下送去。
楚佑天怒道:“赵日天!”
赵昊低声闷笑,依言退出,右手不疾不徐游弋,撩拨每一处敏感点。
夜色撩人,御虚宫隐约欢愉的呜咽更为撩人。
【枕芫蹲下身,音调颤抖,泪流满面。
赵昊内心极为享受恋人难得的主动,可惜对方动作委实太慢。他伸手搭上腰侧,楚佑天哑声说:“等”
赵昊哪里肯听,步履不停,右手捏捏挺翘的臀瓣,调笑说:“宝贝,夹紧点,别弄脏了课业。”
燥热又空虚的感觉更重了。楼孤寒嗓音嘶哑,说:“别别”,?
“哈啊嗯、啊赵、赵昊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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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我?”
楚佑天搂紧他喘息,鄙夷说:“旁门左道。”
赵昊惊了个透心凉,压倒楚佑天猛力插干。后者猝不及防,恶狠狠骂道:“你是狗吗!”
下一刻,完全不同于手指的粗大灼热抵在穴口,缓慢坚定地推入。
灭顶的快感铺天盖地,不断往外吐露稀薄液体的阳物高高翘起,精液喷射出来,溅了两人一声。
楼孤寒脑子烧成一锅沸水,身体像掉进炭堆,火烧火燎。最难受的那处一直得不到抚慰,枕芫的声音飘忽不定,忽然连手指都抽了出去。
微笑渐冷,凉成鄙弃和冷嘲。剑尊回身,枕芫忽然觉得他可能再也见不到他,这个认知令他心神大乱,迫使他起身疯狂地拥紧眼前之人,疯了似的褪下他的外衣,撩开衣摆舔弄胯间沉眠的阳物。】
“快一点,用用别的”
“可是我爱你求你,留下来”他卑微至极,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阿芫喜欢”
“嗯?真的不要?”
枕芫急忙停下动作,问:“哪里难受?”
剑尊淡淡开口:“没有谁离不开谁。”
醒来已是初更时分,洞府唯余他一人。
枕芫将手指埋入深处,浅浅抽插。
枕芫捧起他的脸,印上血迹斑斑的唇细细厮磨。楼孤寒茫然回吻,意识仍未清醒,只记得说一句“喜欢阿芫”,复又昏了过去。
“有病!嗯、啊啊”
赵昊真是喜欢恋人坦荡荡的样子。然而心底那点恶意还在,他换个姿势,说:“坐上来。”?
竭力遏制情欲的腰身再按捺不住,大力动作起来。硕大的性器狠狠抽出,重重推进。楼孤寒顺着力道,把本就敞开的双腿分得更开些,下意识想勾住什么东西,好稳一稳沉沦在欲海里的躯体。
他还不知,今后长达百年的时日里,枕芫都不会再亲近他了。
楚佑天连声呜咽,大腿尽力夹紧他的腰腹。赵昊在案边翻找许久,愕然道:“东西呢?!”冷汗凉了半截,“我,好像把孤本,错当课业交给师尊了!”
“赵昊!别走别走了!”
药膏化成浊液,枕芫一闻,全身热度瞬间集中到一处。他回过味来,暗骂自己竟错信玉音阁那帮子无良奸商,焦灼又心疼,屈指继续开拓。
“我操你师尊慢、慢点”
男人对性交的领悟力高得惊人。本是毫无章法的驰骋,无意擦过内壁一处突起,他从剑尊变了调的尖叫声中,捕捉到截然不同的欢愉。他瞄准那一点又是冲撞又是研磨,果然听到更加失控的喘息。
楼孤寒知晓阿芫为人克慎严谨,心说怕不是断情司又出了乱七八糟的蠢事,半夜将人找回去了。
楼孤寒又气又急,用力啃咬他的肩膀。
话音未落,赵昊猛然按下他的腰身,摆动胯骨狠力挺动。
哭泣着,呻吟着,迫不及待被对方占有。
猛烈的快感已经将楼孤寒的神智侵蚀殆尽,他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口中除了呻吟便是来回两个破碎的字词,好似重复神只的谶语。
枕芫明白他的意思。然而阳物同手指相差巨大,一根手指已经勉强,强行闯入肯定会伤了身体。
“宝贝,我死期将至。你就让我做只风流狗吧。”
枕芫扣紧他的手指,拉到唇边隐忍地亲吻。腰腹猛地挺身,重重撞上那处突起。
“还有专门为你准备的药膏啊!”
冗长可怕的侵略终于到了底,楼孤寒夹紧股缝,用肉壁勾勒体内逞凶的阳物。他难耐地扭腰,口中唤道:“阿芫,阿芫动一动”
他粗声喘息,下身触感无比敏锐,贪婪地渴求更多,燥热每进一分,都带起一阵新的颤栗。
“你倒是,别嗯啊、要进来,进来”
泛红润泽的穴口努力吞吐狰狞的肉茎,恋恋不舍挽留。每一抽出,交合处便挤出些浑浊的液体,分不清是药水、肠液还是阳精。浊液顺臀缝、大腿一路蜿蜒,连同松松垮垮挂在他身上的道袍湿得一塌糊涂。
心甘情愿。
紧抿着唇,泪水大滴大滴划过脸颊,一直划到大敞的领口。沁上斑驳的吻痕,沾在他的唇边,锁骨,胸口,欲拒还迎地邀人舔舐。身子随着撞击晃动,无处借力便埋进自己怀中。然后他张口,声音不是清朗的,沙哑、低沉、一点点泣音,断续逸出细碎的呻吟。额发早被热汗打湿,眼神不再清明。双腿大开,缠着他的腰背,因药物放荡过了头的青涩身体,无师自通迎合他的动作。
赵昊想起什么似的,缓缓停了动作,笑道:“佑天,玉音阁有位前辈送了我两本册子,据说是绝世的孤本。让我千万避开师尊施用。”
肉体和灵魂。
淡漠的目光掠过他的眼瞳,剑尊给了他第一个,也许是最后一个微笑。
楚佑天懒得理他,赵昊索性托住腰臀,抱起人往书案走去。深埋的阳物随走动进进出出,白浊沿小腹腿根顺流而下。?
枕芫从没见过这样的楼孤寒。
枕芫虔诚而苦痛地重复:“我爱你。”
赵昊蹭蹭他的脸颊,柔声道:“不信?”
突如其来的进攻太过猛烈,楚佑天差点儿忍不住尖叫出声。呻吟碎成喘息,肉体撞击的声响和淫靡水声缠绵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