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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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娘?”钟不谅浑身僵住,脸色变得惨白。

    &&&&“是啊,就是那个,站在师父左边的女人。”小师妹偷偷地指了指。

    &&&&“师父并未婚娶。”

    &&&&小师妹撅撅嘴,说:“你怎么知道?师父正值壮年,有个三妻四妾都是正常啊。”

    &&&&“那你怎么知道她是师娘?”钟不谅不愿相信。

    &&&&“我听墙角听到的啊,你也去听听你就懂了,她每次来,都要找师父做那样的事情,哎呀。”

    &&&&钟不谅攥紧拳头,看师父引客上山,那妇人微侧着首,盯着他的师父看,眼神专注又温柔,竟是与他一样的。

    &&&&她怎能这样看着师父?

    &&&&师父应当是不食烟火的仙人,又怎会和女人行苟合之事。

    &&&&她怎能这样看着他。

    &&&&师父是他的,就算不是他的,也不是旁人的。

    &&&&师父身边的位置是他的。

    &&&&她走得那么近。

    &&&&远远地,钟久抬首,与站在石阶上的钟不谅遥遥相望。

    &&&&钟不谅眼眶发酸,那一刻他明白,他对师父并非师徒之情,而是像女人对男人。

    &&&&师父的味道,师父的手与脚,师父的头发,师父的声音,师父的注视。火气在他体内蒸腾,他不想要这样的感情。

    &&&&又是在这种时候。

    &&&&夜间,钟不谅见妇人回了客房,但他仍在暗处守着。

    &&&&午夜时分,他见那女人又从房中出来,一路行至钟久的房间,推门而入。

    &&&&钟不谅不能再跟上去,便站到窗边。

    &&&&两人并未交谈,不多时,便有女人甜腻的呻吟声传出来。

    &&&&“啊,钟久,啊,再进来……啊,啊,夫君,好棒……”

    &&&&呻吟与喘息声此起彼伏,几度强了又弱。钟不谅手脚冰凉地听着,就算屋中最终恢复平静,他也一直站在窗外。

    &&&&他心中又凉又痛,可下体火热热的。

    &&&&这不是第一次,以前也有过,或是在梦中,或是清晨,那种隐秘的冲动。他只以为是身体不适,也不敢去回味梦中的身影。

    &&&&而此刻,所有的形象都清晰起来。

    &&&&黑暗中,他与一人交缠着,那人师父,那人抚摸着他,用嘴与他相触碰。

    &&&&那人是师父。

    &&&&他抚摸他的全身,像男人摸女人,他也像个女人一样,张开双腿,像小师妹所说,男人的东西进入到女人体内。

    &&&&天微亮,房中有了动静,钟不谅隐匿到暗处,待妇人走了,他走入到师父的房间。

    &&&&钟久已经起了,并己穿戴整齐。

    &&&&每一寸衣角都被抚得平整,腰带系着服帖的扣子,是不熟悉的样式。

    &&&&这些都该是他来做的。

    &&&&他喊了一声师父,钟久点点头,地上躺着一张床单,上面有粘稠的东西,其中又有血色。

    &&&&钟久说:“不必洗了,拿去扔了。床具也那套新的来。”

    &&&&钟不谅点点头,弯腰去捡床单,头一昏往前栽倒。钟久扶住他,又摸了摸他的额头,问:“怎么了?不舒服就回房休息吧。”

    &&&&钟不谅摇摇头,将床具都换了一套新的,又服侍师父洗漱吃饭,才抱着床单走了。

    &&&&床单他不仅扔了,还一把火烧掉了。

    &&&&他找出小师妹塞给他的画本,仔仔细细地看了。

    &&&&他没有女人腿间的口子。

    &&&&而就算他有,他是女子,钟久也是他的师父。

    &&&&欲念折磨得他整夜难以成眠。

    &&&&妇人第二天没有出屋,后又待了几天便走了。她没再去过钟久那里。

    &&&&生活又恢复如常,每一次与师父接触,钟不谅都会呼吸急促,血往身下涌。

    &&&&一天早课过后,钟久在书阁的榻上浅昧。钟不谅看着他,听了许久,确定师父已经睡着,蹑手蹑脚走上前。他伸出手来,隔着一层距离在空中描绘师父脸的轮廓,嘴的轮廓。

    &&&&他跪到榻边,手轻轻放到了师父下体的位置。隔着厚重的袍子,依稀能感到那个轮廓。钟不谅慢慢挪动手,伸到袍中。

    &&&&钟久睁了眼,看他。

    &&&&钟不谅也是过了许久才察觉,愣住了。

    &&&&钟久脸上并没有怒色,可手上毫不留情,抓着他的领子将他整个人提起,而后嫌恶地扔到一边,一脚踢在他的胸口。

    &&&&钟不谅跪倒在地,蜷缩着缓了好一阵。

    &&&&钟久正坐,整理好衣物,等钟不谅解释。

    &&&&钟不谅并不想解释什么,就算被厌恶,他也再也忍耐不住了。

    &&&&“师父,我爱您。”他扬着头,直视着钟久的眼睛。“我爱您,我想要做您的女人,我什么都可以为您做,你对我做什么都行,你可以接受我吗?”

    &&&&钟久眼中闪过厌恶,钟不谅捕捉到,并被刺痛了。

    &&&&钟久问他:“你可以廉耻之心?”问过之后便等他回答。

    &&&&“有。”

    &&&&“你可知人伦常理?”

    &&&&“我知道……”

    &&&&“那又怎会想我与你行禽兽之事?”

    &&&&钟不谅握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他答不出来,他就是想。

    &&&&钟久见他如此模样,有些动怒,站了起身,道:“钟不谅,我待你,一直如亲生儿子。你自己再好好想想,不要到最后连师徒都做不成。”

    &&&&钟久走了,钟不谅在那里跪了一下午。

    &&&&他好好想过了。

    &&&&本就是他错,逾越的念想本就不该有一星半点。师父是高高在上的,那样完美的人。可他忍不住。只看着他,钟不谅便会想起淫秽之事。他应当把他保存在心里。

    &&&&到了晚上,钟不谅回房收拾了仅有的一些东西,打成小小的一个包裹。他留了一封书信,信中写道:“徒儿决意下山游历。徒儿不孝,望谅,勿念。”

    &&&&他又在师父门前徘徊许久,终于还是走了。

    &&&&走出宅院,走出山门,钟不谅顺着石板铺的路一阶阶走下山。山中晚风清凉,抚过面颊。路两旁有竹叶沙沙作响,又有松,散发着淡淡香气。他一路走着,与所有熟悉的景色做了诀别。他将自己永远地流放,去向平原沙漠,高山茂林,或是去向大海。只是他不会再回来。他用脚行走,可以做杂役、苦工,做什么都好,只是浪迹也好,唯独,他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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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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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多的流浪,带着对师父的思念,渴望从未被磨灭过,只愈积愈浓。

    &&&&想见他,也更不想见他。

    &&&&他曾经遇到过一个人,是个木匠,垂目在木栏上雕花的时候,样子像极了师父执子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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