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偷窃是要被惩罚的/无虫发现的(2/2)

    斯恩的终端在胥寒钰面前打开。

    而是从他的注意力被这个雄虫吸引,从他跟着这个雄虫过去,从他想出那些自以为是的交易时……就早已开始了。

    他攻克了斯恩的终端。

    他又怎么不知道这条路宛如跌落悬崖。

    他难道没有抗争过吗?

    偏偏那个虫真的有本事,平时监测的项目需要的时候一看就知道是对是错漏洞在哪,会议不参加但重要的场合都会到也不会出错,所以得到了那些老辈的赏识和包容。

    “不过到底同学一场……虽然首席没什么同学之情,但首席的老师对寒钰有恩,寒钰不得不报,不如就让寒钰,私下处理吧。”

    在斯恩的沉默中胥寒钰放下手中把玩的药剂:“但是斯恩,以你对我的了解,你不觉得这场游戏失败的概率太高了吗?你真的以为自己有机会走到后面?你应该知道,我回去的那刻我就清楚你做了什么。”

    “是谁把这些东西放到这里来的?”

    坦布林关掉了档案站起来。

    他甚至没有胥寒钰说的想得那么久远。他只是,被自己的雌虫本能控制住了而已。

    也许偏差并不是从那些交易达成后开始的。

    他厌恶的,鄙夷的,不屑一顾的雌虫本能。

    “我想你可能弄错了一件事。”胥寒钰温柔地抚摸斯恩的发,将它们抓起来,逼迫手下的医虫仰起头,“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准许你产下我的血脉?”

    想要留下什么。

    从他还是一个雌虫幼崽开始。

    直到他遇到了胥寒钰,自大地立下了那些“交易条例”。

    爱慕热恋与自己亲密接触的雄虫,为此献上身躯与灵魂,以及一切的生命可以为雄虫获取的资源。

    “会不会是……有雌虫私自虫工繁衍?”坦布林被心中的想法气得一顿。

    “但这些都没有重要性吧。”胥寒钰说着,表格上的几样东西就在他的精神力控制下就变成了灰色,时间表仅余的几个横条也被大幅度缩短,“这样首席不就有很多时间了吗!”

    斯恩又怎么不知道自己的愚蠢。

    话说,首席到底去哪了?

    坦布林还是没有找到首席斯恩。

    “这样可以了吗,胥店主?”斯恩说着,将胥寒钰的存在完全划去。胥寒钰将于这样的事情,之后的事情都毫无瓜葛。

    “你说对吗首席,门下处理,总比交给机构惩戒好吧。”

    医虫看着受精卵注入仪器和那几瓶药物皱起了眉。他叫来几个助手把这里的东西都放回原位,又觉得些不对。

    但他又怕随便报告扣扰了领导,所以自己查了下记录。医学院里没有雄虫活性精液违规调用的痕迹,检查了数量也核对正确。

    哼,但再怎么包容那个臭脾气难道还指望又雄虫也包容他不成!坦布林一时间找不到要炫耀的主要对象,气哼哼地想,也就先暂歇了心思,做自己的事去了。

    看来是他多想了。

    斯恩的终端因为被攻克而展开的是他的日程安排。

    想要亲近,奉献,讨好。

    没有虫知道,刚刚有一个外来的虫族悄无声息地入侵,带走了他们的这一届首席。

    斯恩安静地长长呼了口气,取出了胥寒钰话中对胥寒钰具有威胁的那几句:“我知道了,我去申请虫工繁衍,于是之后的妊娠反应还是虫崽诞生都和你无关,大家都只会以为这是我从申请中得到的活性精液来源的那个雄虫的虫崽。然后我会处理干净这些时间偏差的痕迹的。”

    雄虫黑色的眼珠微瞥,薄唇开合:“原来如此,首席是真的很忙啊,既有这么多会议,又有这么多活动,还有这么多科研要你监测。”

    他回过头,黑色的眼睛像是什么有形的怪物,会从中伸出枷锁,包裹住猎物,让他们无能逃脱:“首席难道不知道,小偷是会被惩罚的吗?”

    “如果虫崽是雌虫,虫崽会受到系统的教育,无需费心。如果虫崽是雄虫,会去见他那个明面上的雄父,你需要我可以做些安排让他们之间的纽带牢靠点,更不会叫虫怀疑到你身上。不需要,我就让他们分得开些,之后也不会有虫怀疑小雄崽的身世。”

    真实的,那个目中无虫的“天才”。仗着自己天赋好,真的太狂妄了,整天这个会议不参加,那个研究不监测的,要不是他真的有两把刷子早被罚了。

    他一直胜利着,胜利到他看不起周围每一个被那种东西驱使的虫族。

    “还有身为首席,可是万众瞩目,偷偷摸摸做这些欺瞒之事,把所有虫都当傻子,不太好吧。”

    房间里是摆放整齐的器械和药物。

    他打开了一个门,门内灯光昏暗,坦布林觉得有些不对,所以开了灯。

    就与这样的本能抗争着,与这些“雌虫应该”“雌虫就会”“雌虫本能”抗争着。

    真是大胆!

    胥寒钰不是黑客,原人类的时候就不是,面对虫族比他的家乡更加高端的技术的时候更不是。但他有器擅长,有精神力,还有一个名叫阿普尔什韦特有高达98%晶虫血显并且后天培育和自我发挥都极为优秀的奴隶。

    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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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你也不用担心我以此暴露你的存在,并且作为枷锁推到你的身边。”

    他当然抗争了,从很早,很早开始。

    比如为这个雄虫留下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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