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哭是正常的(2/2)
楼孤寒眨去眼角泪光,费力想要看清眼前的人,迷离的视线中,隐约可见沈元低眸望着他,神色一如往常的平静。
谁能抵抗恋人这样的主动呢?
楼孤寒浑身上下软成一汪水,唯有唇齿还能硬气一点,弄痛了就边骂边哭,浪叫的时候又那么软,体内蔓延的药性正厉害,两张嘴都那么会吸,恨不得将男人缠死在身上才罢休。
完全地敞开,接纳他此生唯一深爱的男人。
他痛苦又快活地闭上双眼,唇齿微张,涎水顺着嘴角一路淌到前胸。
……
想要……
异样的渴求有点陌生,怎样疏解却是明白的。他软声道:“你抱我。”
操,他真的一点脸都不要了。
“吃多了不好。”
沈元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表情严肃问:“骂脏话也是正常的?”
沈元道:“阿寒,别夹这么紧,我不好用力。”
身体彻底顺服了。
“还笑!我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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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娘快点插进来,老子还要你操我,明白了吗?明白了吗?唔啊、啊——”
楼孤寒撇撇嘴,一点也不信:“你都没反应……”
“没有,没哭。”楼孤寒嘴硬。烦死了,还没操进去就爽哭了,真是丢人得要命。“你看错、啊……”生着薄茧的手心拂过身躯,他忍不住浑身一颤,脸庞埋在臂弯之间,鼻腔钻出些许意味不明的碎音,似低泣,似痛吟。
沈元记挂他刚刚痛哭的模样,心慌意乱,故作严肃说:“让我看。”克制着力气,慢慢扳过他的肩膀。
“什么?”
“阿寒……”沈元低唤,俯身舔了舔他的唇,换了一个缠绵至极的吻。
楼孤寒气得哭都哭不出来,用尽力气摆动酸软的腰肢,蜜穴软软地抵住对方狰狞性器,吮着冠头小口小口嘬吸,稍一用力就能整根没入。
这姿势很适合一插到底。沈元狠力入到最深,两具同样热情同样急切的躯体密不可分地结合在一起。他挺动腰胯,不算快也不算慢。楼孤寒难耐地晃动腰臀,迎合狠重的冲撞。泄过一次的阳物可怜地随着顶撞摇晃,硬得一塌糊涂。“啊、啊!”他叫的太厉害了,嗓子哑得也太厉害了。沈元分神托起他的脸,亲吻盈满涎水的唇。
沈元抱住他,也只是抱住他,然后就不动了,神色沉重似乎思索什么极其重要的大事。
楼孤寒低喃抱怨一句,顺从地放松躯体,有些脱力的手拉开腿弯,方便他操干自己。
“我又不想哭!!谁让你……”
沈元道:“这次。”
楼孤寒眼神亮晶晶地听着点评,强忍羞涩问:“那你喜欢吗?”
他实在太喜欢眼前这个人了,就算沈元弄来那么多乱七八糟催情的玩意,他也不忍心态度强硬一点点对他。
算了,有道侣还要脸干什么。
沈元应:“嗯。”
“阿寒?”沈元慌忙扯出淫具。哭成这样,怎么也不像是情趣了。
沈元蛮横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没感觉。
操开了,操软了,操乖了。
再醒来的时候眼睛哭肿了,嗓子哭哑了,沈元正揽着他清理痕迹。
楼孤寒意乱情迷,再没心力管自己丢人不丢人:“别亲了,快点,还要……”
唔……
“又哭了?”
他低笑一声。
楼孤寒仰头看去,凶霸霸问:“老子让你爽到没有?”
情动的躯体何其烫热,水银自沉眠中苏醒,带动铃铛震颤碾磨肠肉,难以抗拒的快感如涟漪一般泛开,层层相叠,源源不断。
沈元很是担忧:“你哭的好厉害……”
“呜、嗯……”
楼孤寒怒不可遏:“正常!以后我说‘日你大爷’你理解成‘又痛又爽喜欢得不行叫出来怕丢脸所以假装很生气’好了!”
他没想到,只是插进去,就把阿寒操射了。
失去意识前他只有一个念头。
楼孤寒冷冷说道:“‘沈元又蠢又笨什么话都听不懂简直不是个男人’。”强撑的冷漠只坚持了一瞬间,四目相对,眉眼无力自制的温柔,“‘但是我喜欢’。”
楼孤寒从没像现在这样讨厌他意感迟滞,但凡他有一点点正常人的感官,早就忍不住操进来了。
呜,丢脸死了!
老子让你搞的爽哭了,你居然停下来唧唧歪歪说什么正不正常,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想被插入,想被操开,想被弄坏……
操,我男人真他娘好看。
楼孤寒也觉得这次更舒服。大概是熏香药丸的作用,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要命,穴肉也缠人得厉害。
操,浪成这样,他才不像个男人。
楼孤寒几乎被吻得神志不清,越是动情,身体越是渴求更亲密的触碰。沈元却不同,他只会凭借意识做事,他喜欢阿寒唇舌的热情,便要不断加深这个吻。
“可以的。”楼孤寒偎着暖热的怀抱低声说,“还想要,要你、操我,操哭我,操坏我……夫君操我。”
沈元勾起嘴角,深沉不见底的眼眸此时亮得吓人。
身体从内到外浸透了春药,渴水的鱼一般渴求欢好,后穴女子似的汨汨淌水,夹都夹不住。
“没有!”
沈元喜欢他的身体呀。楼孤寒开心了,甚至比爽到高潮更满足一点。他继续问:“之前舒服还是这次舒服?”
楼孤寒乖顺地由他索吻。
“有的。”沈元认真想了想,说道,“你里面很软,很热,很紧,一直在吸,吸的很舒服……我只是意感迟滞,该有的感觉,还是有的。”
“‘我日你’是什么意思?”
“啊、哈啊……”楼孤寒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面色绯红,眸光如水,骨子里淌出一身柔媚之气,无声地乞求爱抚。沈元扶稳道侣劲瘦的腰肢,大力抽插,性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又捅入最深。
楼孤寒心知此时他沉溺情欲的样子一定不堪入目,沈元却捧起他的脸细细观看。“看什么!”他羞恼地挣开钳制,翻了个身,脸颊埋进薄被。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太深了、拿出去啊!”快感太过强烈太过骇人,他再也承受不住,崩溃大哭,泣不成声。
沈元眉心紧蹙,艰难理解他的话:“你的意思是,男子欢好,哭是正常的?”
沈元可以。
楼孤寒昏昏然抬起头,有气无力说:“你看你看,看什么看……谁这样,都会哭的……”
“轻点、啊!别操了、别操了,要坏了……呜……”
“下回,那个药,我再多吃点?”
沈元谨慎推论:“所以,你不讨厌这样?”
哭腔越来越重,又是烦躁又是委屈。
“……我日你大爷。”
“当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