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魔2(2/2)
魔神明显误解了这句话,俯首亲了亲他,轻咬唇瓣舔吮。楼孤寒没躲,忍着恶心反胃,乖乖给出回应。
楼孤寒牵起他的手,按上自己左边胸膛:“因为,这里,很痛。痛的快要死掉了。”
山路人很多。
沈元还是用回了人类的躯体,深沉不见底的漆黑眼瞳凝望着骨肉匀称的胸膛,认真看小小软软的乳肉怎样在自己的挑逗下硬挺起来。然后他低下头,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唇齿含住乳尖,轻微摩擦。慢慢的,阿寒手臂搭上他的肩脊,胸膛不自觉挺起。他用力吮吸,阿寒便回应他细碎的呻吟。
然后更认真地亲吻,拥抱,灵肉交合,水乳交融。
想起天府宫万人相逼,老头子畅快大笑,说年少意气便该如此。
他靠在床上等了一天,沈元没有回来。想再等一等,可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那个人说,愿与他,持三尺青锋,纵万里山河。
“哭是正常的么?”他吻去对方脸颊滑落的泪。
大概有些累了,紧靠他的大腿微微打颤,抓着他的手也在发抖。于是他不再贪看那张脸,而是紧紧拥之入怀。
那日以后,他再也没向远方看一眼。
沈元问:“怎么陪?”
他在自己身上嗅到一丝腐朽的暮气,从骨血腑脏散发出来。
楼孤寒道:“你陪我,就不会痛了。”
沈元不明白,心脏受的内伤早就好全了,按理说并不会痛。于是他问:“为什么会痛?”
以前每次等沈元回家,楼孤寒都会守在这里,一来一回的走。一边默诵经文,一边看回家必经的路。
人回想从前大概是快要老了。
唇边挑起笑意,嗓音更加轻柔,怕惊散了记忆中他们共度的时光。
楼孤寒不说话。
“人间乐事太多,百年太短,中洲美景,我还未一一指给你看。阿元,今日以后,很多个百年,你陪我,好不好?”
轻轻软软的吟叫很好听,他忍不住想要一个吻。缠绵过后他再看向胸膛,无人抚慰的乳肉仍然硬着,嫣红的,水润润的。
沈元沉默片刻,说:“睡吧,我守着你。”
舌面绕着跳动的青筋打转。头顶传来难以自持的喘息,与水声交融,情色而淫靡。
现在他忙得没有时间在祠堂前停留,每天路过这里,只来得及向远方看一眼。
沈元换一种问法:“怎样能不痛?”
那条路不会有人来。
最后一场秋雨落下。
然后阳物胀到极致,重新顶入咽喉,喷出大股腥膻的白浊。沈元呛了一下,慢慢含吮,等硬物彻底软下来,抬眼去看那份因他沾染的风情。
魔神耐心问:“你想要什么?”
魔神不应,说道:“天亮了,睡吧。”
楼孤寒确实很累了。没得到想要的承诺,他有些失落,有些安心。阿元说要守着他,明天一睁眼他就能看见他了。于是他沉沉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时,身侧被衾是冷的。
于是他留下一张信笺,告诉沈元他回了苍岚山。
大概人活得久了难免回想从前的事,某一天他看到路边小女孩捧着灵镜念念叨叨,忽然想起十三岁那年识海毫无预兆响起的声音。
他跪伏下来,试探地舔了舔半软的阳物。阿寒轻哼,十指插入他的发。他尽量含到最深。藏在他发间的指腹微微蜷起,连同这具躯体完全向他敞开。
那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英灵祠附近的布置,比苍岚山其他地方要空旷一些。从纪念碑走到石阶前方,七十二步,从山亭下到平地,四十九阶。
面对沈元,他真的没有什么底线。
短暂的静默之后,楼孤寒说:“陪我长生,陪我尽欢。陪我饮烈酒,陪我品珍馐,陪我瞻星,候月,陪我听松,赏雪……”
沈元问:“为什么会哭?”
解衣裳的时候魔神发觉他躯体僵硬微微发颤,认真思索片刻,赤瞳光火明灭,想脱出堕魔的状态。
苍岚山进入了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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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念的人不在其中。
他爬坐起来,肢体久违的强劲,经脉畅通,剑丸稳固。
想起他遇到一个人。
他看了一夜,旭日起时两鬓结霜,像是一夜斑白的发。
他看着阿寒跨坐在他腰间,秀逸的脸庞又是泪痕又是汗珠,春情媚态溢出眉梢,吟叫混乱而色气诱人。
“不是。”楼孤寒靠在他怀里说。
楼孤寒仰起脸,就这样,很隐忍,很卑微地,凝望他求而不得的爱人。
想起某个阴雨绵绵的冬夜,他拿起镇魔剑。
“不要。”楼孤寒执拗望着他。
也是甜的。他想。
他此生唯一深爱的人软成一汪清水,望向他的眼眸沁入最深切痴缠的情意,唇齿轻启,似要倾诉与他一般久久长长分别离错求而不得的思恋。
“都可以,哪张脸都可以。”楼孤寒主动吻他,握住他瑟缩的手,牵到自己胸前邀请他玩弄两点嫩肉,“只要是你,怎样都可以。”
“我想要你。”
黄昏的时候,他坐在台阶上,看那条回家必经的路。
他认真记住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