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2/2)
“去买。你不是喜欢未雨绸缪吗?”
她立即逃开他的视线。
赵卫卓好像能洞察一切:“在想什么?”他呼吸急促,但语气仍是冷静的。
她像蚕宝宝,蠕动到床头取手机:“我看的黄片比你吃的饭还多!”
果然逃不过这一关。妖精。
他想:怎么了?她高潮得好快。
“还好,有一点累。”
头发飘逸地一甩。
他斥责:“胡说八道!”自觉语气太过冷肃,又低下声来,“烟对身体不好,最好永远不抽。”
“这次让你射出来。”她又来了劲,反跨在他身上,屁股坐在他胸膛,腰窝和他下巴近在咫尺。下体还是那样湿润,水全蹭在他身上。
妈的,比体特小狼狗还爽。
“你问这些做什么?”他问责,“不是你该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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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斜眼:“是不是听你前妻话才戒的?”
晨勃频率都指数下跌的年纪,居然对着她硬了软,软了硬,反反复复,在折磨中更加精力充沛。
“没一点情趣!”她批判,手机扔到一边,“来来,继续。”
“倒着口也很刺激的。”抱怨,“69都没玩过,你是男人吗?”
他毕生的跋扈都在大学用尽了,那是他最张扬放肆的时代。可笑的是,厄运随时与他相伴,每有出格举动,作案必被当场抓获。
他三十五岁了。
点点头。
“戒多久了?”
“你累不累?”
一想歪就能被他抓个正着。神了。
她说什么都好。也只能好。
“不抽。”她摇摇头,“想学来着,我爸不让。”她两根手比作吸烟状,“事后一根烟,多酷啊。”
“……”
“你没抽过?”
她满足得想冲到街上宣告,赵卫卓给她口了。但是她又不愿意别人知道他。他的好封闭在冻层深处,她千辛万苦凿开坚冰,便不允许别人再入海。
这次他没有坚持太久,到喷薄时刻,下意识地捧住她左右臀,只觉软肉一只手抓不过来,就要从指间流出。
她不需要他对她那样温柔。
她空洞地盯着赵卫卓的眼睛,身体还在余韵中发抖。
“你大学还干过什么别的吗?”她狡黠,“过分的。”
她是水做的。
反差才最热烈,温柔的人粗暴起来,正直的人跌下神坛。
咸的,还有点腻。她顿时兴奋,把下体往他嘴边送,“吃进去,随便吃。”
爱称谁都会叫。但芸芸只有一个人。
“不许射!”她下令,“我要高潮在你嘴里!”
青葱回忆已不清晰:“逃课。”
他拦都拦不及,她甚至把嘴角的浓白擦拭下来,送到他嘴边:“你尝尝。”
“你抽烟?”他不悦,正欲管教。
“芸芸。”
“说啊!”
他被她高潮的样子吓一跳,哄孩子一样轻轻拍她的肩膀,以为这样能让她平静下来。
不是宝贝,不是心肝。
“抽过。戒了。”
他便再忍,她终于汁液流他一脸,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抽噎着,腿根像是要麻掉,含含糊糊叫着什么,他听不懂,但他不必听清也知道那是多么不成体统的话。
“又装!”
“没意思!那也叫过分?老土冒!”她把玩他有软下去势头的阴茎,“我是说那种……看黄片,看过没有?”
“嗯。”
她从他身上下来,给他观赏,她如何充满挑逗地吞进去。
清冷的室内弥漫情欲的味道。他规整的被单就像他的引以为傲的人格一样,皱巴巴,有一滩滩水迹。他的裤子和她的裙子摊在地上。两条内裤在纠缠间被他压在后背。
“你又小心眼了。”手心还是湿黏的,抱着她的腰,“是被辅导员抓到,才戒的。”
“你这里有套没?避孕套。”
舌头沿着她的缝隙舔上去,不进那个洞,只用嘴唇蹭红肿的阴蒂,甚至不敢咬。
一股浓汁落进他口腔。
赵卫卓太爱护她,干什么都慢慢的、轻轻的。是好事,也是坏事!
伏下腰,向后,腿大张,花穴盛开在他脸上。
“芸芸……”他唤她爱称。
“一起看呀?”
想推开她,她执拗要他射嘴里,控制不住,额头浮出筋,浓精飞射进她口腔。连续几下才停下。
“不中用!”
“……没有。”
暗叹。
“有烟吗?”她问。
不容多想,她含住他性器,嘴唇包着牙齿一上一下,怕过大刺激让他疼。
她屁股撅得更高,嘴巴里插着一根还要嗯嗯啊啊叫。
他离她私密处好像没有距离。
还是含住那滴液体。
洁白的屁股晃两下,抖走他所有体面。阴唇边缘有色沉,小口是深红色,一滴液体还挂在两瓣的夹缝里,欲滴不滴。
“不要……”
“好早了。大学时候跟着战友抽的。”
拉着窗帘,有阳光偷偷从缝隙里溜进来,在他背肌上落下一道细长的痕迹。
赵卫卓把她头按紧自己胸膛里,不许她抬头看笑话。
“那时候的黄片长什么样子?”她饶有兴致。
“董芸!”
“你刚才叫我什么?”
“……”
“你以后都得这样叫我。”
“……不记得。”
“你!”挥开手机,他抱紧她,直喘粗气。
“喏。”屏幕举到他跟前,视频里女教师穿着西装,下体正被男学生亵玩,日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