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与罚(2/2)
有些干裂的嘴唇覆上她的湿漉漉的阴部。
“嗯,受不了了好胀!啊!嗯啊!”
舌头哪有手快,换两根手指进去,撑在她身上,看她还能说出什么出格的浪语。
——我刚才头都靠在你鸡巴那里!靠了那么久!
“啊!咬一咬——”
他盯着手机来电好一会,走到阳台上,拉上门,背对着她。
她想想就感觉要喷。
“这么急?”
每一次董芸故意让他吃醋,他都不予理会。
闻着骚味,他憋得脸通红。
她很快就投入地叫出来,高高低低,娇媚入骨,他意识到她的叫床在被他的舌头掌控着。
他不是神,她为什么要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来口他?
然而电话响了。
她这才抬了头。晶莹的眼睛一眨一眨。
——他不会有这种妄想的。两人的般配程度如同玫瑰和野草。
你也会这样对他吗?
他有秘密。
“别……”
她拱起身体,“啊啊”尖叫起来。他头发刺而短,手插进去,摁住他后脑的五指有多用力,她就有多爽快。
她只觉得他背影萧索。
之后又骑在他脸上被他弄高潮一次,身体里没水了,嘴唇都干巴巴。
她充耳不闻。
嫩肉蠕动,还不够,她腿挂在他肩,夹住他头,盘住他脖子,哭叫着哀求“还要”。
她抽噎着拿靠垫捂住脸,下体一股水被堵住,他一抽走手,第二股就飞出来。
“嗯。”
那如果有一天,出现了一个更好的人,他更年轻,更幽默俊朗,他能与你说更多的话,陪你做更多的事——
你会这样对别人吗?
休息日赵卫卓最反感电话,无事故一类的急事,同僚也不敢给他打。
抚慰好那颗小珠子,董芸教他万般花样。不仅咬,他还能含着吮,还能一边按一边揉,还不能忘了照顾阴唇,面面俱到,一应俱全。
嫉妒本就是一种孱弱。
仅仅因为他没有搭她的话?
去哪?
她蓦然发现,当赵卫卓有什么事想瞒着她,她永远别想有途径知晓。
他脸上没有一丝拒色。
她跪着,不看表情,只看身子,是臣服顺从状。
别给他任何幻想。
不知又如此抽插多少次,她故意绞紧,憋着,到他手腕都酸,终于摁着她阴蒂让她丢了。
“我摸你好吗?你上来。”
他着实被她对性器如此直白的形容惊得发抖,手指插进最深处,顶到她的敏感点。不是上次那个点,娇娇的地方怎么还不止一个。
然而她低到尘埃的色情服侍让他突然又退回原点。
下牙轻轻卡在阴蒂肿起的边缘,往下一压,她乱伸腿,扣住他头:“就那样,呜呜好棒,嗯!别停!”
于是粗的舌头就这样伸进去。
赵卫卓明白她要什么。
他说:“备用钥匙在床头柜第二个柜子里,你走的时候锁门。”
“呜呜,太细,吃不饱,换大鸡巴好不好哥哥,啊!啊啊!”
她委屈什么?
见谁?
他又开始发呆。
都不说,这不是他的言语风格。
嘴里的东西果然苏醒,硬邦邦像烙铁。他闭上眼,英挺的眉头皱成一团。
——你主动告诉我啊。
他能有什么秘密呢?这样坦荡的人!
已经过了饭点。他生活极其规律,鲜少有误了饭点的时候。还是为性而误。
水流进股沟处,她感觉又凉又痒。偏偏他舌头火热,刮擦在阴蒂上,让她痒得更厉害。
“别……”他实在受不了这样惊涛骇浪一般的侵犯,性器上的脉络如同血液倒流,爽到声音都变低几度,像是兽化。
——你怎么不硬呢!你怎么敢不硬呢!
——就不!
纯属多余。洞口已经馋得口水流一腿,翕动着,贪婪地等待侵入。
“我不要你摸!”她脱掉短裤,在他面前把双腿掰开,语气有种出了口恶气般的倨傲,“含住!”
他自知董芸可能有数段感情经历。早在确定关系前,他就给自己立下规距:三十五岁,考虑的不该是这些,为这点龃龉而陷进去,既是自降身份,也是愚昧稚拙。
“我们做吧。”她说,跳到他身上,解他裤子。
不给他缓冲的时间,她越口越快,舔弄冠状沟,也不在乎唾液滑上乳房,滴到地上。
他试探了一下穴口的快感程度——
她躺在他大腿上。
“不要,芸芸……”他恳求,“你先起来。”
是不是还像平日看着她那样,端庄,平和,隐忍?
——你怎么有这么多秘密?
她顾不了许多了,跪在地上把他还半软的性器吃进去。
“好喜欢……”她呜咽,捣进去是翻江倒海,没有一处不被舌尖顶住过。被舌头侵占甬道不是每天都能有的体验。物以稀为贵,她内壁一挤,挤出一股体液。
反射弧长到马里亚纳海沟!
直到把他全身上下都扒个精光,他才好似回神一样沉沉回应:“嗯。”
董芸就这样看着他用一扇玻璃门隔绝掉她。
快要入秋,傍晚天气格外凉,哆哆嗦嗦地被他按进被子里,摸了摸枕头,果然粉色丁字裤还在。
享受惯了赵卫卓体贴入微的宠爱,少一点点,都是往公主的天鹅绒被子里扔一颗豌豆。
他沉默无言,站在门口深深看她一眼:“芸芸。”
董芸没由来觉得委屈。
又光脚,两只脚脚趾扒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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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是特别的吗?
——装啊,装哲学家!继续给我藏着掖着!
吞吐数次,赵卫卓才被热火点燃,俯眼看到她弯下去的雪背,还有低垂的脖颈,头发垂下,挡住淫秽交含处。
长长望着远处的灯火,不知道在望什么。
芸芸啊。
重新回来,他已经开始穿外套,神色不自然:“我出门一趟。”
好,你说咬就咬。
对。这才是她。
这时的赵卫卓什么表情?
最后赵卫卓也没射。不敢让她口,怕想起来她跪在地上的样子,怕自己冒出有违志气的酸味。
模糊地听到“医院”两字,又是一阵低声商量。阳台上开着窗,细碎交谈在声音里在风里逐渐消弭,终于他挂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