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1/2)

    恼羞成怒

    用她如今的年纪再来回顾那些过往,那时候他精心布置的那些似乎略显稚嫩,而当初的她喜好也实在俗不可耐。

    只是,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来说,他已竭尽全力,把自己所能给的全部美好,都毫无保留地付出给了她。

    而懵懂无知的少女,也交付全部身心,回应着他赤诚的爱情。

    郑蘅风尘仆仆地赶回了酒店,行李实在太沉,她一路上几个大喘气,终于坐电梯来到了二十七楼。

    站在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反到有些踌躇。

    这算不算羊入虎口?

    她怎么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难道她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又放弃了一趟航班,就是为了跟他在酒店长住的吗。

    不过她确实也很眷恋他的身体,于是她轻轻扣了扣房门。

    陆沉打开门,没有立即放她进去,而是倚靠在门边,目光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遍。

    她的气息有些不稳,双肩微微颤动,脖子上也起了一层细汗。

    注意到她手里拿着的厚重棉服,他在心里冷冷笑了一声,一切已经了然于胸。

    “吃饭?还带着棉衣?”他直截了当地戳穿她。

    郑蘅抬起头,对上他讽刺的目光。

    被一眼看穿,她的内心有些发虚,但脸上仍然不肯对他屈服。

    她谄媚地圈住他的手臂,借势带着他往房间里一挤,硬是把她整个人都塞进了房间里。

    “我……我新买的。”她摆出一副被误会了的委屈模样,声音听着也十分幽怨。

    “这里又不冷,你买它干嘛?”陆沉无视她的一脸委屈。

    “我刚路过一家店,它摆在橱窗里十分惹眼,于是我就把它买了下来。”

    郑蘅吐字如珠。

    她在职场混了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左右逢源,见招拆招,圆谎的套路搬来了一套又一套。

    她想,他混得是电竞圈。再厉害,每天也不过跟电脑屏幕打交道。

    人情世故这一套,他现在能有她厉害吗?

    陆沉也不想再纠结这个话题,这个女人的心思百转千回,他没有多余的精力跟着她绕来绕去。

    他便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我今天带你出去逛逛,多买几套衣服。”

    郑蘅松了口气,转而将他搂得更紧,受宠若惊地看着他:“你要包养我吗?”

    陆沉用手指在她脸上轻轻一刮,眼睛里春光转动:“确实有这个能力。”

    郑蘅很想反驳他,分开这么多年,他怎么就知道她还愿意被他包养。

    再说他怎么就笃信,她的经济实力就一定比他弱呢?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

    但是他一脸云淡风轻地说能包养她,也不问价格,怎么就能这么自信。

    比当年在游戏里陪着她虐菜还要自信。

    只是现在局势反转,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言行举止控制不好分寸,又惹得他生气。

    于是她在他胸前乖巧地蹭了蹭,半是玩笑半是撒娇地问他:

    “你怎么不问问我现在在做什么,说不定我早就成为了一个富婆。”

    “那你包养我吧。”

    陆沉学着她的动作,俯下身把头埋在她的胸口。

    隔着一层衣物,他含住了她的柔软。

    郑蘅想,这个人怎么变得这么厚颜无耻。

    青天白日之下,对着她胸口的乳肉一顿细啃。

    手指也不怀好意地穿过她的裙底,隔着那块薄质蕾丝,在她身下重一下轻一下地揉捏着。

    被剥得精光抱到床上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似乎就在几个小时之前的清晨,才刚刚跟他做了一次。

    她用余光扫向他胯下鼓胀的凶器,这么频繁行凶,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难不成,他也为了她守身如玉了整整七年。

    所以再次见面时,隐忍多年的欲望喷薄而出,他才会这般如狼似虎,不知餍足。

    她又摇了摇头,正值壮年的年轻男人,长相和身材又这么出挑,不可能七年来始终孑然一身,不沾风月。

    她又有些难过,论容貌身形,她也算个中翘楚,她也能为了他七年不食人间烟火啊。

    可为什么在她的潜意识里,就觉得他不会为她至此呢。

    陆沉埋进她的身体里,了然她的身下已经湿漉成潭,眼神却飘忽不定,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他也不急着动作,只是默默盯着她的眼睛,任由自己硕大滚烫的长物紧紧贴着她的内壁。

    若不是身体里的硬物堵得她十分难受,看着他在她身上安安静静的模样,郑蘅差点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岁月静好的场景。

    于是她回过神来,专心致志地亲吻着他的脸。

    她撑起双腿,上上下下地扭动着下身,帮他一深一浅地动作。

    陆沉再一次讶然:“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样?”

    郑蘅娇嗔道:“人家以前就会。”

    只不过那时候他宠她入微,在床事上一向由他主动,她只负责躺着呻吟,从来没尝试过这样罢了。

    陆沉便任由她在他身下动作,女人挺翘的双峰因用力而上下起伏着,似乎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沉迷在她的胸前,含住了她的乳尖,灵活的舌尖在她的胸上游弋,似勤劳的工蜂在娇艳的花蕊上殷勤地采集着香甜的蜜汁。

    事后陆沉从包里拿出一盒软膏,看了一眼瘫软无力的郑蘅,把软膏丢到了床上,用眼神示意她打开看看。

    郑蘅双眼迷茫,懒得看盒子上一排又一排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

    于是她不解地问他:“这是什么?新的避孕药吗?你刚刚不是戴了……”

    “不是。”陆沉打断她的话,“给你擦伤口的,在破皮的地方涂一点,好得更快。”

    郑蘅更加不解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大腿根处,突然有点结巴:

    “那里……也没有……受伤啊,更……更没有破什么皮。你没有那么用力啦,再说,人家又…不是处…呃…不是第一次了。”

    陆沉在她头上轻轻弹了一个爆栗。直接越过她的身体,拿到那只软膏,打开了盖子挤出一小段白色的膏体。

    他打开她的双腿,意味深长地朝着腿心看了一眼。

    郑蘅整个人都往后缩,像个受惊的拨浪鼓似的,对他摇了摇头。

    “我真的不需要用这个,我……”

    话音未落,陆沉的手从她的大腿一路往下,游移到了她白嫩光滑的玉足上,将手里的软膏均匀地涂抹在了她的小脚趾处。

    然后,若无其事地白了她一眼。

    “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

    她这才看见,她的脚趾昨天起了血泡,又被鞋子磨破了皮,袜子还染上了一丝血迹。

    她自己却浑然不觉,他却在心里记挂上了。

    郑蘅十分感动,心头一暖,正准备措辞感谢他的细心。

    突然看到他低低忍着笑意,眉眼里写满了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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