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梦外:下药脐橙play:修罗场养子争宠,桀骜军官主动求操,被摁地上凶猛艹(2/3)

    蔺锐护从未如此的心疼愤怒,恨不得杀了贺洛。贺书卿第一次受到伤害,蔺锐护恨自己无能为力,而这一次,他决不允许!

    贺洛头晕脑胀,嘴角出血。他捂住肿起的脸,也不在顾忌什么。他的眼里只有贺书卿:“父亲大人,他打我……”

    热气腾腾的性器粗长而滚烫,龟头顶端溢出透明的液体,情欲强烈的涌动。

    贺书卿半合眼,脸上泛红,沙哑低沉:“你们都出去。”

    蔺锐护一动不动,挡住了贺洛的去路:“你休想碰他,他是你的父亲!”

    贺书卿眉眼一抬,眼底的火焰震慑得蔺锐护无法动弹。他沉默许久,说:“不用了,你出去,把门关上。别让任何人进来。”

    “先生,如果不让医生来,只有女人了。放心,我会找个自愿的。”蔺锐护解开黑色领带,蒙住了贺书卿双眼,将男人双手绑在椅子上,“对不住,我的责任是保护您的安危。”

    “恩…”贺书卿性器插进了湿滑温热的口腔,柔软双唇吮吸圆硕的顶端。蔺锐护用力吸了吸敏感的马眼,强烈快感窜上了大脑,贺书卿低沉性感的喘息,“啊……”

    蔺锐护看着贺书卿隐忍的神色,痛苦的喘息,浑身发颤,胯间隆起的巨刃大的惊人。蔺锐护心烦意乱,这种催情剂无药可解,伤了贺书卿的身体怎么办?他无暇顾忌梦中与现实,看着这张相似的脸庞,狠不下心袖手旁观。

    蔺锐护呼吸着雄性的气息,脸色泛红。这是赤裸裸的现实,不是为所欲为的梦境。与梦里高冷学长侵犯他的温柔强势不同,现实的贺书卿第一次被动脆弱,让人心里发痒。但一想到情况紧急,蔺锐护还是不忍心看到贺书卿受到欲望的折磨。

    “疯子。”蔺锐护眼底愤怒冒火,干了贺洛一拳,“下药的爱?你个垃圾,狼心狗肺的家伙!”喜欢…爱?男人之间也可以喜欢和爱么。相比之下,贺洛比梦里的他还疯狂。

    “他是人,你的养父,你居然有这种心思!”蔺锐护几乎想掐死贺洛,眼神凶狠。“解药呢?”

    蔺锐护咬住了牙,不论是顾忌面子,还是养子的情分,贺书卿对贺洛还是心软了。狗屁的家人,贺洛根本配不上!

    贺书卿欲望坚挺反应,蔺锐护以为他迷失在情欲里。他内心深处不愿让贺书卿看破,连呼吸都是压抑的,唇齿小心翼翼包裹着敏感肉柱的边缘。粗壮性器塞满他的口腔,面颊鼓了起来,被一进一出抽插的双唇撑开到极致,红艳水润,极为淫荡。

    蔺锐护呼吸急促,他不敢出声,缓缓张唇含上了狰狞火热的性器。梦里经验丰富,到现实第一次却紧张生涩。

    蔺锐护都听见了。贺书卿走进书房,他躲在窗帘的角落,借着大型古董花瓶挡住了身形。蔺锐护原本怕被发现而心惊胆战,而贺洛竟然敢对贺书卿下药!不顾男人的拒绝,肆无忌惮地勾引,真该死!

    鬼使神差,蔺锐护打开隔壁自己的房间,低声道:“进去,三小时后离开。”

    蔺锐护心跳的越来越快,眼神却坚定了起来:“先生,女人来了,做完她就走。”

    蔺锐护眼尾发红,扫视了眼前的青年。他脑海一片混乱,将贺洛捆起来堵住了嘴,丢进反锁的洗手间。

    “啊!”贺洛撞上冰冷的地面,浑身上下发疼。他慢悠悠抬头,浑浑噩噩,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蔺锐护…你怎么进来的?”

    贺洛感到了刺骨的杀意,情不自禁大笑:“杀了我,父亲大人只会更厌恶你。我知道,你想独占父亲,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他!”

    他平日温柔无害,到了蔺锐护面前,只有面对敌人的冰冷无情:“蔺锐护,你坏了规矩,竟然对主人动手。你如果不想死,就滚出去。”

    蔺锐护呼吸微乱:“先生,我给您找个医生?”

    “抱歉先生。”蔺锐护缓缓关上门,走到了贺书卿的面前。他半跪在椅子前,解开了俊美男人腰带,拉链拉下的声音,狰狞火热的巨物冲出束缚,直挺挺地朝向蔺锐护的脸。

    风情万种的红裙女人来了,她笑容暧昧:“客人?”

    贺洛狼狈地坐起来,他意识清醒了片刻,眼中嫉恨一点不比蔺锐护轻:“都怪你。父亲大人原本是我一个人的,而你竟然敢抢走他!”

    贺书卿挺腰往最深处抽插,重重一撞,插得蔺锐护的喉咙又痒又堵,几乎无法呼吸的狼狈。他闷声呛咳地退了出来,而贺书卿性器欲求不满的狰狞,周围涂抹透明的涎液,湿漉漉的色情。

    蔺锐护顿住脚步,无法从门前让开。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蔺锐护悲哀地笑了笑,他比贺洛又能好多少?卑劣的做梦者。

    蔺锐护没有回头,他踌躇片刻打了个电话让人带一位女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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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裙女人打了个“ok”的手势:“给钱就行。”

    他忘记了一切顾虑,身体比意识更先冲出去,把紧紧贴在贺书卿身上的青年重重甩开,眼神狠戾几乎要咬下贺洛身上一块血肉。

    蔺锐护心跳的很快,他指尖微颤打开书房。办公桌后,贺书卿蒙着黑色的领带,鼻梁高挺,薄唇越发性感,握紧了椅子的手指颤抖,显露了他在情欲的折磨中。

    蔺锐护不该走出去,身份一旦暴露,他对不起队友流的鲜血。但是贺书卿抗拒的声音,痛苦的喘息,就是在凌迟他的心头肉。

    “没有解药,父亲大人今晚是我的。”贺洛受到情欲的折磨,执念让他忘记了疼痛,爬起踉跄走向贺书卿,目光深情。

    “阿护…”贺书卿呼吸微热,得到想要的效果,他也不配合贺洛演下去了,“把少爷关起来。”

    “这是我们父子的事,你就是个外人。”贺洛冷酷指出事实,“今夜一过,父亲大人什么都不会记得。你说,他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你不是想要钱么?”他掏出钱包拍上蔺锐护胸口,“拿着钱,滚。”

    贺书卿笑了一下:“让人知道我被养子下药?”

    “放开我。”贺书卿视线被阻碍,一片漆黑中,他本可以轻易挣脱,还是好奇男主角要做什么?贺书卿语气微微的不悦:“我不需要,听见了么。”

    办公桌前,蔺锐护身形高大健壮,宛如一座大山挡去了贺书卿的身影。他眼眶发红,呼吸喘重,仿佛要杀人:“你怎么敢?!”

    贺洛不死心地哀求:“父亲,您忍不住的!我不想您受伤,要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蔺锐护把钱包砸在了地上,揪住了贺洛的领口,目光沉沉:“钱能买你的命么?既然你们都不记得,我弄死你好了!”

    他轻轻擦去了贺书卿额头的汗珠,思索再三,咬牙道:“我给您找个女人?”

    啧,这男主角也太胆大了吧。贺书卿根本没听见第三人的呼吸声,他感知受限,只有蔺锐护急促的呼吸,忐忑靠近的脚步声:“让…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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