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摄政王17】掉马/dirty talk,主动勾引脐橙,被迫连续高潮(2/3)
老国师一愣,摄政王的反应超出意料,他更要推一把,振振有词道:“不查清楚,才是寒了天下人的心!”
应临斐凝住了眉头,不太满意,又不敢逼得太紧:“今日放你的假,想要什么,让管家买。”说完,他紧咬住牙,怕再说错了话。摄政王像闯了祸的猫,心虚的要命,装作若无其事地跑走了。
应临斐赶走所有人,独留下贺书卿。他假公济私地笑,用丝帕擦着贺书卿的眉眼,手指轻勾青年的腰带:“把衣服脱了,别着凉。”这股献殷勤的劲,在暴虐张扬的摄政王身上十分稀奇。如果是别人看到,恐怕都惊掉了下巴。
转眼七日期限到了,摄政王浑身火热,眉眼间流转的春意,而贺书卿比他想的更平静。正是青年清冷的脸庞,让摄政王更加心痒难耐。他想破坏贺书卿所有的冷静,渴望青年的眼中因自己染上情欲。摄政王怀念贺书卿肌肤相亲的滋味,疯狂的引人沉沦。
应临斐冷笑:“本王说了,不准!”他看向殿门的贺书卿,心莫名有点发慌。他张口想说,却也知道对方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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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临斐不信:“不敢,就是有了?”
贺书卿:“属下不敢。”
贺书卿沉默片刻:“陛下为何如此?”
“这……”大臣们面面相觑,十三年前的腥风血雨,朝堂动荡,多少人遭受牵连,血流成河。如今却说是冤枉,震惊四座。
出行西江,沿途风景秀丽。
摄政王意料之中的笑,没有继续强硬:“好,那陛下慢慢查个水落石出,最好别后悔。”
贺书卿面无表情:“多谢陛下,还是不要和摄政王为敌了。”小皇帝开始了不一样的剧情。原本的贺侍卫替男主角挡箭而亡,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不应该招惹这么多眼神。
另一边,小皇帝回到寝殿,后背湿了一身冷汗。今日的事太过顺利,反而让人有点不安。
贺书卿眉眼微动,转过脸直视摄政王的双眼,一本正经地回应:“晚上肏你。”
“不必了。”贺书卿摇头后退,“后会无期。”
应临斐有意和贺书卿一起骑马赏景,谈谈心。天空不做美,忽然下了瓢泼大雨,两人淋了一身。贺书卿半湿的衣裳贴在身上,轮廓线条更加分明动人,俊脸白净发光。
这几天,摄政王有意亲近以示和好,只是贺书卿总以不合适婉拒,把应临斐气的半死。摄政王脾气也越来越暴躁,旁人都以为贺侍卫终于失宠了。
他毫不客气地反对:“安大人是何居心?重查旧案,就是打朝廷的脸。国师可想过这件事翻出来,是不是又一场血流长河?别让人利用了,还不知!”
应临斐冷冷嗤笑:“陛下真是长大了。”他眼睛一转,冰冷刺骨,“忍这么久,终于不忍了?”
他呼吸一顿,自知失言,想再开口挽回,贺书卿却没有再看他了。
应临斐面色微紧,贴近贺书卿的耳边:“你怎么不明白,他们是想用你来威胁本王。”
“书卿哥哥!”小皇帝往前一扑,抓了个空。高大清冷的青年消失在皇宫里,宛如一道来无影去无踪的风。
摄政王目光微热,心里仿佛有一团火,他想挡住贺书卿的脸,又觉得那身段同样在诱惑人,得将贺书卿藏起来严严实实才安心。
应临斐丢下了心惊胆战的所有人,把贺书卿拉了过去:“是你想查的?”
贺书卿立在殿门之外,看的出摄政王的脸色不太好。书中并没有详细描写贺将军谋反的事,贺书卿并不关心事情的真假。只是旧事重提,是想做什么呢?
应临斐不喜这生分的话,他凝住眉头:“你是生本王的气了?”
贺书卿面上微微受伤:“属下知道本份,并无二心。”
“肏你”二字轻轻滑过摄政王的耳尖,舌尖发麻,烫得他由内而外的燥热难耐,强忍住没有当场情动。贺书卿对他的影响力翻江倒海,不可自拔。应临斐呼吸不稳,眼神发热,放了狠话:“好啊,干个痛快。”
应临斐胸膛微微起伏,他说了狠话,却仿佛捅自己一刀,心痛难忍。他咬了咬牙,硬邦邦地说:“你别信应鸿宇,本王才是真心待你的。”
他恼到极致,口不择言,“你是不是想投靠那个废物皇帝,重当你的大将军之子,逍遥自在?本王哪里委屈了你?别做梦了,你永远是本王的奴,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贺书卿沉默地点头。
众目睽睽下,摄政王忍不住贴近贺书卿的耳边,气息温热,轻叹:“卿卿,本王真想在这要了你。”
贺书卿慢慢摇头:“王爷为何阻拦?”
应临斐住了口,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气恼,仿佛贺书卿和仇人联手背叛了他。他痛彻心扉,又恨得想杀人。
贺书卿点头:“属下是有罪之身,不能连累王爷。”
小皇帝立在原地,一字一句:“朕相信,贺将军是清白的。书卿哥哥,你也不想过躲躲藏藏的日子吧?”他要让贺书卿光明正大走在这片土地上,而不是成为摄政王府见不得人的暗卫,让应临斐这个疯子欺负。
朝堂上气氛瞬间冷了,一直沉默的小皇帝终于开口了:“查。”他声音很轻,坚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国师来办。”
一阵清冷的气息靠近,小皇帝忽然转头,才发现伫立已久的贺书卿。他目光一亮,笑颜绽放,快步走近:“书卿哥哥,你来了。”
雨雾朦胧,客栈的小二往大木桶装满了热水,足够让客人好好放松。
……
应临斐不管小皇帝搞什么花样,他并不想把贺书卿重新推到所有人的目光下。
贺书卿微微转头,看向龙椅上的小皇帝。少年眼眸清澈懵懂,对视之间闪烁别样的光芒。
小皇帝袖子下的手慢慢攥紧:“朕梦逢先皇点醒,劳烦摄政王为霈朝一直以来鞠…躬…尽…瘁了。”摄政王树敌无数,才给了他便利。人心背离,他不信扳不到应临斐。
“书卿哥哥,你来我这边好不好?”小皇帝眼神受伤,低声恳求,“朕帮你摆脱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