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摄政王18】脐橙睡奸play,传教士姿势,射精控制,艹射到哭(1/2)

    西江蜿蜒在群山峻岭之间,茂密丛林常年湿热,瘴气环绕,人烟稀少。森林深处居住一群族人,行踪隐蔽,精通蛊毒,生人勿近。

    摄政王府的暗卫前来查探西江,都无功而返。这次应临斐亲自来西江,一是想弄清楚春药之事,二是听闻有位用蛊的高人隐居山中。

    摄政王运气非凡,他随手命人干掉两个不顺眼的人,无意解救了一个孩童,就是西江族长被拐走的唯一亲孙。

    恩情在前,防备心极强的西江族也不得不对摄政王好礼相待。

    西江的春药是族内恋人定情的习俗,每逢七日的鱼水之欢,灵肉合一。料不到会有族人将药带出去,做了这种害人的事。助兴之法,自然没有专门的解药。

    西江族长感叹:“若是两情相悦,对身体无害,还有助于受孕。”

    摄政王心里愉悦,面上神色冷酷:“你的意思,中药的二人分不开了?”他故意说的字字清晰,好让贺书卿听见,自己也是不情愿的。

    偏偏西江族长让摄政王一吓,连忙说道:“我族有一宝药,可解任何蛊毒,还能百毒不侵。只要摄政王庇佑我族不受外来侵扰,某愿双手奉上。”

    贺书卿脸上微微轻松,仿佛终于可以结束当解药的日子。

    摄政王不高兴了,他没有了借口,还怎么和贺书卿亲近?梦里梦外的缠绵,还没打动贺书卿呢。他笑容发冷:“百毒不侵?是个好东西。”

    “还请笑纳。”西江族长肉痛地奉上最为珍贵的宝药。

    贺书卿确认药丸无毒,摄政王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摄政王忽然提起:“有让两人同梦的蛊?”

    西江族长诧异:“闻所未闻。”

    摄政王也是随口问问,他收服了西江族毒医双全的高人,就不感兴趣地离开了。

    路上,贺书卿欲言又止:“家主不服药?”

    应临斐脸色微变,咬了咬牙,笑着蹦出两个字:“不迟。”

    贺书卿不说话了。

    落在摄政王眼里,就是他想早点摆脱和自己的关系。

    休想!

    应临斐很不痛快,贺书卿忠于他,却对情爱之事避之不及。冷酷冰山没有一点融化的迹象,像水流攥得越紧,反而更容易落空。

    清醒时,贺书卿不碰他,如今连梦都梦不见。应临斐很不高兴:“那宫女叫什么?”

    贺书卿故意语气淡淡的遗憾:“他生性腼腆,不肯告诉姓名。不过,他落下了一个贴身锦囊,属下一直未能还给他。”

    少年的摄政王隐忍心狠,被迫穿上宫女的衣裳难得扭捏。他面颊绯红,睫毛轻颤如落在花瓣上的雨蝶,怕让人发现的羞涩难安,有趣的紧。

    贺书卿不知宫女的名字,摄政王还高兴了点,听见青年多年收着女子的信物,心里酸溜溜的,暴虐得想破坏眼前的一切:“锦囊?让本王瞧瞧。”他偏毁了不可,让贺书卿记挂着别的女子!

    贺书卿不答应:“不妥。”

    青年几次三番的抗拒都是为了一个宫女,应临斐脸色顿时沉了:“本王命你拿来。”

    贺书卿眼眸清冷,逗弄着摄政王的怒气值:“属下没带在身上。”

    骗人!应临斐气的牙齿打颤,忠心耿耿的侍卫竟然为了一个死去的宫女扯谎。他愤怒又发酸,趾高气昂地抬下巴:“不舍得就丢了,别让本王看见。”

    贺书卿看着浑身冒醋味的摄政王,面无表情添了一把火:“故人之物,不可轻慢。”

    摄政王气笑了:“好个故人,你出去。”他活生生在贺书卿面前,也没见得珍惜啊。那宫女有多神通广大,让人念念不忘?

    摄政王喜怒无常,逗起来才有趣。一时吃飞醋生气,回头又要求着贺书卿。

    ……

    深夜,应临斐辗转反侧,冰凉榻边没有熟悉身影,心里空落落的。他忍不住屏退暗卫,自己悄悄来到贺书卿的门外。

    他有意不给贺书卿安排客房,想着独占青年的身边。谁知,一看贺书卿没地睡,侍卫们上来围得水泄不通,争相把床榻让给他,或者邀请夜里共枕。

    侍卫两人睡一间,贺书卿挑了一位同寝当班的。

    摄政王一想到贺书卿和人共处一室就受不了。他吹了一点迷烟,让屋内的人睡得沉了一些。

    贺书卿躺在床上,他面如冠玉,安静无害,没有平日时的冷清,还是在摄政王头上撒了一把火,燥热难耐。

    屋子里另一位侍卫呼呼大睡,不知道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偷偷进来了,还用冰冷如毒蛇的眼神看他。

    侍卫无意识打了一个哆嗦,裹紧被子翻了个身背对摄政王。

    在摄政王靠近的一刻,贺书卿就察觉了,他按兵不动,看男主角要做什么?

    应临斐心跳微快,他杀人放火都冷静异常,唯独面对贺书卿就喉咙干渴,手脚不该如何是放,只想狠狠缠住青年,沾染上他的气息,归到自己的领地。

    但摄政王很快想到自己的来意,他放轻脚步,摸索贺书卿腰间,寻找那个该死的香囊。之前两人宽衣解带,贺书卿荷包里装着东西,十分宝贝。看来是别的女子的贴身之物,应临斐气得恨不得将锦囊撕碎。然而,他扑了个空,贺书卿随身的荷包不见了。

    摄政王又气又想笑,贺书卿如此了解他,居然是为了守住意中人的东西。

    他一阵怒火中烧,想好好惩罚贺书卿。可掐住青年脖颈上的手,不由自主放轻了力道,指腹深深吸引在了微凉的皮肤上,情不自禁逐渐往下摩挲揉捏。

    昏暗中,摄政王抚摸贺书卿俊美的眉眼,轻嗅青年独特的气息,情不自禁俯身贴上胸膛,沉稳有节奏的心跳打在他的耳膜上。

    应临斐呼吸微乱,他撑起身子,嘴唇微颤小心翼翼贴上贺书卿的唇瓣,熟悉微凉而柔软的触觉,让他激动的不能自已。

    多好,贺书卿让他为所欲为。应临斐情到深处忘乎所以,禁忌而隐秘的贪恋夺笼而出,肆无忌惮放纵对贺书卿的渴望。

    黑暗中,贺书卿一动不动,怀里的摄政王像猫一样四处磨蹭。目不能视,感知放大,摄政王呼吸微喘,熟悉的雄性气息刺激他的神经。他握住贺书卿的性器,套弄圆润的囊袋和粗长的柱身:“卿卿…卿卿……”

    应临斐嗓音低哑情动,嘴唇一步步往下亲吻,柔软的舌头舔舐过贺书卿性感的喉结、胸膛,小腹直到胯间。他目光充满了情欲,虔诚而渴望地张开柔软的双唇含住了性器的顶端,湿润的舌尖舔舐敏感的马眼,津津有味地吮吸。他将粗长的巨物一点点吃进了口腔的最深处,性器还有一大半留在唇边。

    贺书卿阴茎落入摄政王贪吃的嘴里,湿热的口腔销魂柔软,越接近舌根越狭窄紧缩,滋滋作响的水声在黑夜里放大的羞耻,让人想狠狠肏干摄政王的双唇,操得他哭出来。贺书卿的性器涨大,青筋勃发,强势塞满了摄政王的嘴,滚烫蓬勃插得应临斐面颊鼓起,色气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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