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20】贺变态自爆,船上窒息、水中play:边打架边做爱,摄政王挨操到哭(2/3)
在水上的不安和心虚,应临斐身体敏感的不像话,燥热难耐,色气满满地呻吟:“卿卿,碰一碰我。”
“不行!”应临斐像被抓住尾巴的猫,他强迫自己温声细语,“卿卿,本王想要的。没有得不到。别逼我把你关起来。”他眼眸悲伤,不像在威胁,更像是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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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离开,别无所求。”贺书卿修长脖颈,耳垂上是摄政王黏黏糊糊的亲吻。他退一步,应临斐能进两步。
玄色外衣从上而下的滑落,边缘勾在摄政王的手臂要掉不掉。应临斐精致的锁骨,胸膛线条漂亮流畅,两颗粉色的乳尖小巧动人,窄细的腰线若隐若现的撩人。月色笼罩应临斐的身形,他修长两腿之间朦胧暧昧的光线,离赤裸仿佛一线之隔。
贺书卿推开了应临斐的双手:“家父临终告诫,不该恨,好好活着。我不会恨摄政王,但也不会爱。”
应临斐心中忐忑,还是说道:“我是投靠了应六王爷。他要皇位,我只要龙椅上人的命。”应临斐恨所谓的父皇,那个女人这么爱他,就送他们在黄泉团聚。
贺书卿垂下眉眼:“世间的好女子数不胜数,王爷为何如何执着属下?不如另觅良人。”
嚣张的摄政王心怀愧疚地讨好,放低姿态地挑逗诱人,让人想更加过份地蹂躏、占有他。这个时候欺负起来更美味了。
他原本一副捉奸的嚣张气焰,一对上贺书卿清澈的双眼,瞬间所有锋芒锐利化作了绕指柔缠:“你想知道什么?”
贺书卿能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应临斐逞强的外表下如同绷直了一条线,随时会断掉落入万丈悬崖。
贺书卿叹息:“王爷,好聚好散。”
贺书卿不为所动:“我带她一起走。”
“卿卿再想想,你心里一定有本王的位置。”应临斐眉眼流转,噙着笑意。他拉着贺书卿的手伸进自己衣襟,眼底满是情意,脸色羞耻得发烫,贴着贺书卿的耳畔轻语:“你忘了?本王里面…什么都没穿。”
贺书卿面上做出诧异的表情,低着头推开应临斐:“他们是摄政王的血亲。”
当年冷宫的宫女没有活下来的。意味着贺书卿的心上人,真的死在自己手上。应临斐从不后悔,也第一次慌了。因为心中有愧,连贺书卿私自见小皇帝,应临斐也强忍住没有发火。他不敢暴露分毫,只好强硬将人留在身边。
僵持不下的安静,应临斐低声哄道:“卿卿要是生气,尽管在我身上撒,别总说气话。”
这男主角真不按常理出牌,逗弄起来也有趣。
应临斐紧紧盯住青年漂亮的眼眸,“但等我知道贺将军的事,已经无力回天。本王那时候太弱小,什么都做不了。”
贺书卿好奇,摄政王的底线在哪里?
应临斐赶走了河上的所有船只和游人,独自占据贺书卿身边。
贺书卿用了一句戳心窝的话:“别逼我恨你。”
“可是,本王有替你报仇,他们全都死了。”应临斐小心翼翼搂住贺书卿的肩头,仿佛怕人逃离他的身边,“你会生气,本王不怪你。但你别想离开本王,想都别想。”
应临斐更为强势将人揽进怀里,捧住贺书卿的脸,目光偏执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正是帝王家才最残忍无情。本王不争不抢,早成为一副白骨了。可你不一样。卿卿,你忘了那个宫女。等本王登帝位,你就是独一无二的皇后,这天下都是你我夫夫二人的。可好?”这一刻,他只和贺书卿分享庞大的野心和笃定的深情。
“休想!”应临斐胸膛剧烈地起伏,“本王就是死,也不会放你走。”
摄政王,猖狂不了多久!
应临斐面色微青,贺书卿出落的太厉害,青年要真想躲,谁也找不到。应临斐紧握住贺书卿的手心:“别忘了十六……”
应临斐浑身发凉,笑中带泪:“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本王只会强求。不争不抢,本王一无所有。”他笑如无助的孩子,散发着绝望的滋味,脆弱得完全不像只手遮天的摄政王。
应临斐一愣,怒极反笑:“本王若是知道缘由,还会让你拿捏。良人?你就是本王唯一想要的人。”他从来不肯认输,单独的示弱只是想要面冷心冷的家伙动摇。
贺书卿冷漠撇开脸:“何必强求?”
贺书卿:“家父的冤案,可与摄政王有关系?”
应临斐理所当然的冷血无情,一般人都会惊讶。
今早贺书卿故意捉弄人,逼摄政王只披一件外衣,里面一丝不挂的色气。
贺书卿将应临斐推到船边,剑柄拍在青年的脚边:“抱住腿分开。”
小皇帝手指发颤,他痛心又无力丢掉了剑:“书卿哥哥,你被蒙蔽了。”迟早有一天,他会让应临斐付出代价。
摄政王背靠水面的紧张,表面衣袍整齐,实际连裤子都没穿。他眼角绯红,慢慢抱住腿弯分开在两边,赤裸的小腿和下身逐渐暴露在衣角下,臀缝之间紧致的小穴紧张翕张,在贺书卿平静的目光下咕叽地滴出淫液,染湿了衣衫。应临斐仿佛是诱人采撷的妖精,压低的嗓音发颤,垂下的眼眸满是火热的情欲:“啊…卿卿,别看我……”
摄政王满腔情意和愤恨,“你就仗着本王喜欢你!”
贺书卿偏过头:“我不是,我想离开。”
贺书卿摇头:“摄政王,你会后悔的。”
“因为本王的身份?”应临斐不可置信,憎恨冷笑道:“你可知本王有多恨这肮脏的血脉,只会让我恶心!卿卿,别这样对我。”他不顾一切抱着贺书卿,颤抖炙热的唇吻上青年面颊,不出意料地落了空。
轻轻摇晃的木船上,拉起一块围帘子,映入清冷的月光,外头隐约的流水涟漪声。
水声微微荡漾,遥远岸上的人声喧闹,船内只有四目相对的二人。
应临斐张扬大笑,咬住贺书卿的耳尖:“恨?好啊哈哈哈。你最好恨到忘不了本王,日日夜夜念着我……”
“绝不后悔。”应临斐咬上贺书卿柔软的唇,吮吸缠绵中不自觉放轻了力道。他呼吸发烫,爱恨交织:“卿卿…想要什么,本王都给你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