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23】监牢塞棋子play,插爆摄政王,激射小穴(2/3)
贺书卿隔着铁栏,目不斜视:“陛下和摄政王的赌局,是你输了。”
人们都以为贺书卿是陛下最好的一把刀,摄政王也把小皇帝看做了死人的敌视。只有应鸿宇知道,书卿哥哥不属于任何人。他依旧无法抗拒,沉迷在青年深邃迷人的眼眸中。
剑拔弩张,你死我活的时刻,贺书卿缓缓地勾起了唇角,阴暗逼仄的囚牢因他的笑明亮不少。贺书卿面对应临斐,近的呼吸交缠,他唇瓣微启:“你不求饶?”
应临斐死死盯住青年的脸庞,不错过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将这份执念带到来世。他脊背挺直走近贺书卿,牵动的五条铁链哗啦啦地作响,隔着一段不可逾越的距离。他冷漠嗤笑:“除了锦囊,你就没话对我说?”天道宠儿落入绝境,不变的强势气魄。
应临斐冷笑:“应鸿宇算什么东西,值得你死心塌地的辅佐。让我输的人,只有你。我想杀的人,也只有你。”
贺书卿轻笑,手指奸淫一样抽插窄湿的小穴:“王爷如此淫荡。这些天,都没有自己玩过。”
“我一无所有,不如贺大人情有独钟。”应临斐不承认自己鬼迷心窍。他顺势坐在桌上,双腿勾住贺书卿的腰肢,手指从贺书卿的衣襟滑入,暧昧摩挲青年的胸膛,后腰。应临斐眉眼俱是风情,狠狠咬上贺书卿的肩头,四肢交缠,“不艹死我,你别想出去了。”
贺书卿满不在乎:“是啊,没准做到一半,你朝我捅刀子。”
“唔……”应临斐身体紧绷,他放轻了呼吸,抬起腰肢迎合手指的深入,“啊…才没有……”他不是没有思念过贺书卿的气息。午夜梦回拿出温润的玉势还会又羞又气,但是没有贺书卿,他无法彻底的情动。
贺书卿冷淡地摇头:“王爷若有未了的心愿,不如说来听听。”
贺书卿修长手指挤入青年许久未欢爱的后穴,被内壁排挤近乎寸步难行。他反复擦过敏感的软肉,激得怀中人喘息加重,溢出透明的淫液打湿了他的手指。
应临斐被迷的差点失神,心跳加快,张扬冷笑:“笑话,本王从不求饶。”
应临斐笑容一顿,他抽出发髻里的锋利如柳叶的刀片丢了出去,张扬肆意摊开双手:“允你搜身。”
小皇帝独自见过天牢里的应临斐:“你杀我父兄。可想到会有今天?朕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应临斐即使身败名裂,处于绝境,他仍然是张扬猖狂,没有意料之中的绝望:“胜者王,败者寇,本王认了。”
贺书卿解下随身长剑,只身走进牢房:“最后赌一局。”
囚牢里密不透风,烛火黯淡,贺书卿清冷的身影仿佛清晨的雪山,照亮屋前格外亮堂。他面无表情,嗓音清润:“锦囊在哪?”
贺书卿舌尖推开口腔内冒犯的柔软,应临斐受到刺激一般火热卷上来,抵死纠缠。贺书卿推开应临斐,擦过红润的唇瓣,指腹上一抹嫣红:“你做什么?”
“疯子。”贺书卿哪里不知道应临斐,明明憋着后招,还在这里故意示弱。
“现在还不晚。”应临斐笑容发狠,爱恨交织咬上贺书卿的薄唇,孤注一掷地撕咬、啃噬,仿佛要将面前的人吞下去。他扣住贺书卿的窄腰和后颈,湿润柔软的唇舌密不可分。
应临斐哈哈大笑:“告诉贺书卿,只要他来,我就把香囊还给他。”
从那以后,贺书卿真正站到了对立面,对摄政王避而远之。他不断立功,回到王都连连升官位。贺书卿的提点,小皇帝的进步肉眼可见,成长得足以与摄政王抗衡。
应临斐眼眸一下子冷下来,这是彻底撕破脸了。从前忠心不二,沉默寡言的贺侍卫,再也回不来了。
小皇帝摇头:“他不想见你。”
应临斐从不可一世的摄政王,沦落为了秋后处斩的阶下囚。
贺书卿看疯子一样的眼神,他推着应临斐上桌子:“你就是个死囚,有什么底气谈条件?”
贺书卿收服摄政王的心腹,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忽然的发难,摄政王连弑三位国君的罪行大白天下。众叛亲离,一夕之间,所有人成了仇敌。
应临斐半解开衣裳,纤细手腕上是光滑黝黑的铁链:“你不想听香囊在哪儿?”他恨贺书卿在乎一个小小香囊,偷来后心烦意乱,干脆藏起来。没有意识到,只是为了让贺书卿找他讨要,多说几句话。
“摄政王还会说这种傻话。”贺书卿掰开应临斐发颤的手腕,眉眼冰冷深邃,“你错过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贺书卿轻笑:“将死之人,见一见无妨。”
应临斐笑容得意:“你怕了?”
摄政王一生几起几落,最大的劲敌变成了他一手培养的影卫。昔日枕边人,刀剑相向。
小皇帝走出天牢,原话转告。他顿了顿:“贺爱卿,你要去吗?”他看的出,不可一世的应临斐动了真情,但也输的一踏涂地。应鸿宇忽然有点不安,怕…怕书卿哥哥会心软。
仇人落得如此下场,应鸿宇报了血海深仇,却笑不出来。手足相残,血染皇宫,也有了他一份。
他抬起眼眸,目光戏谑,“贺书卿呢?本王如今一切,拜他所赐。不亲自看看?”
贺书卿唇上微疼,淡淡的血腥味散开。应临斐浓烈的情感迸发,滚烫的呼吸喘重,湿热的舌尖闯进他的口腔。强势的吻不知爱多一点,还是恨深一点?
“啊……”应临斐抓住贺书卿的手臂,腰间发软,体内进出的手指搅弄得液体泛滥。他咬住下唇,穴口翕张开始强烈的不满足,“啊…不够,再深一点…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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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最了解男主角的人,贺书卿比小皇帝的手段更为激进,打击摄政王从不手软。
贺书卿笑容不变:“摄政王小心,在下不是普通的棋子。”
应临斐皱眉看着狭小的一方天地摆出的棋桌,方盘不染纤尘,黑白棋子光滑圆润。他啼笑皆非:“你还有闲心下棋?”
“嘴硬。”贺书卿目若星辰,他头也不回地指使牢头道,“摆棋,别让任何人进来。”
……
“啧,摄政王真有闲心。”贺书卿肩头跟小猫咬似的刺痛,他将应临斐压在桌上,弄得衣衫凌乱。
铁链晃动,互相碰撞的响声。应临斐灵活的舌尖舔了舔唇角,眉眼之间的色气十足:“这是我最后的心愿,你都不能满足我么?”
贺书卿扭头就走:“没兴趣。”
应临斐目光灼灼,爱恨嗔痴浓烈:“这就是你想要的。本王输了,你就痛快了?”
应临斐一把掀翻了棋盘,掐住贺书卿的脖颈压到墙上,目光通红,咬牙切齿:“我当初真该杀了你,就不会…不会……”如此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他恨到极致,只想拉贺书卿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