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摄政王26】女装play:尽情玩弄女装摄政王,灌浓精喷淫汁(2/3)
妹妹?
一时冲动,应临斐没有衣裳穿,只有套着一套宫女的粉裙。偶尔看到戴着帽子的“怪人”,他不敢上前要。
贺书卿面上恍然大悟:“原来我是跳崖了。”他眯起眼睛,“我想不起来那种感觉。”
原来,卿卿的意中人是我?我傻傻嫉妒自己那么久……
“卿卿,我错了,你怎么罚我都行。别再轻生了,那比我自己死还难受。”应临斐低声请求,他逐渐承认自己对心上人有多过分。
小应临斐眨了眨眼,他站稳身体,抱住湿漉漉的衣服,目光天然的警惕。他触碰太多恶意,反而不太懂对待温柔拉住自己的人。
贺书卿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地笑:“上次吓到你了。”小男主角这么不经逗,挺有趣。
后来,母妃把应临斐关在门外一夜,他着了凉,高烧几天才退。
应临斐远远看着,心口酸溜溜的。他第一次被骗得团团转,红了眼眶:“大骗子……”
时隔多年,应临斐拼凑出大部分真相,顿时气个半死。贺书卿把他当做小宫女,还那么小就会勾搭撩人了?
贺书卿摇头笑:“看起来吓人,也就这么回事。你怕不怕?”
“谁让你在这洗衣服的?”少年的贺书卿戴着白色帷帽,从应临斐身后探头,“手不会冷吗?”
“啊?”应临斐转过头,眼眸微瞪,像受了惊的小鹿,小声一叫差点翻进了水里。
贺小公子同样毫无自觉地笑:“啊,又把人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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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临斐也不知道,那个大骗子是少年闻名的贺小公子。
小男主徘徊了几次,贺书卿伸手把人叫过来:“衣服,你不要了吗?”
应临斐不同其他娇生惯养的皇子,他在冷宫衣着紧缺,只有这么一件不那么破的。他屈辱地在水边洗衣衫,小小的手掌冻得发白。唯独完好的一个草药香囊,是从前佩戴的。在母子二人打入冷宫前,应临斐的日子至少没那么难捱。
老太医行医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症状。他不抱希望地说,重温过去的事,或许会有成效。应临斐只有一点一滴和贺书卿说着以往的经历。
那日,冷宫的太监和宫女拿应临斐玩乐,逼他穿宫女的服饰。应临斐不服,让人扒了外衣推进水里。
贺书卿闻言笑了:“好乖啊,真想把你带回家给我当妹妹。”
贺书卿看着又哭又笑的应临斐,明知故问:“你怎么了?”
他后悔莫及,先前一遍遍打翻醋坛子,但凡深究一次香囊,他早就得了贺书卿的人和心了。偏偏如今青年忘记了一切,应临斐无法相认,憋屈死了。
贺书卿摆摆手:“我不能吃,你帮我吃吧。”他挑了一个小小的栗子,哄着应临斐吃下去,“甜不甜?”
应临斐仰着头:“不怕。”
“别走啊…”贺书卿低头一看,轻笑:“这丢东西的习惯,也不改一改。”他丝毫没有反省自己多奇怪,反而恶趣味保留了香囊。只等应临斐想起,结果一晃就十几年了。
哈,脾气不小啊。
贺书卿笑出了声:“真好,只有你不怕我。”光听他声音就能听出的开心。
贺书卿还不知道捅了马蜂窝,小男主角从此恨上被人骗,把他当做坏蛋一样仇视。他碰壁了两次,也没有主动找小应临斐。
料不到,他和过去的自己真情实感争了那么久。贺书卿喜欢的人一直是他。应临斐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小男主穿着粉色的宫裙,墨色青丝湿透,仿佛可怜巴巴的小美人鱼,我见犹怜。这一定是男主角未来想彻底毁灭的黑历史。
应临斐怀里塞进了干干净净皂角味的衣裳,上面原本破旧的小洞缝的平平整整。
贺书卿松了手:“你怎么湿嗒嗒的,玩水了?”
贺书卿连忙拉住了小少年,拉起面纱一角,满不在乎地笑:“别怕,我吃错东西,脸上变红,才戴这个。”
应临斐让诱人的气息笼罩,肚子咕噜响了一声。他眨了眨眼,面色烫得微红。
他塞给应临斐一袋香喷喷的栗子:“这个给你赔罪。”
他捡起应临斐的湿衣衫,“你是哪个宫的?我送你回去。”敢欺负男主角的人,真是嫌自己命大。
应临斐呼吸急促,眼眸熠熠生辉,孤注一掷:“不行,一定要想起来!”
直到震惊朝野的贺家谋反案,应临斐倾尽一切把贺书卿偷出来,他们才再次重逢,从此产生剪不断的恩怨纠葛。
他情不自禁笑了起来,原来,贺书卿将他的香囊贴身携带了十三年。
应临斐一顿,用力晃着贺书卿的肩头:“快想起来,本王不准你忘了我!”
应临斐低头看自己粉色的衣裙,臊得面颊绯红,又一次像兔子一样跑了。
实际上是贺书卿太招人喜欢,到哪都一群人围着宠着。难免有人心生嫉妒,在他的身上洒了药。贺书卿顺着剧情走,本来大家应该怕他红彤彤的样子,殊不知是惹来了更多的心疼。贺书卿太无聊,就来看看小时候的男主角。
“不…”应临斐回过神,他连忙摇头就跑,连衣裳都不顾不上了。
那一次,应临斐久违感到了饱腹,温热香甜的滋味一路暖到了他心里。
湖里应临斐浑身湿透,冷的打战,他面无表情穿上岸边唯一的粉色衣裙。小少年发梢凌乱,白净的面颊挂着水珠,一双黝黑湿润的眸盯住那些嬉笑的宫女太监,宛如水鬼看得人后背发寒。他不屈的眼神反而更加激怒那些人,把他的衣服丢在地上各踩了几脚,趾高气昂地走了。
等应临斐熬过虚弱的日子,再去偷偷看“怪人”,却发现他和一群少年人嬉笑打闹,根本没有他口里说的人人惧怕自己。
贺书卿暗笑,应临斐现在才认出香囊,忘性是有多大。他面上微微茫然:“你说什么?”
那个女人时常半夜发疯折磨自己亲儿,应临斐闻着药香睡着就没那么疼了。但从遇到贺书卿之后,应临斐不想再忍耐了。他渴望坐上人上人的位置,这样贺小公子就不会无视他,毫不犹豫转身跑向别人。
“恩……”应临斐含糊地回答,他唇齿留香,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被人温柔地喂。他细细地品尝,下意识认真记住这个味道,脱口而出的话:“谢谢…哥哥。”
应临斐喜不自胜,语无伦次:“你喜欢的人是我…我是那个小宫女。不对…是你把我认作了小宫女……”
贺书卿隔着纱帽都能感到小少年的不自在,他嘴唇微翘:“真香,你的肚子都叫了。”
小应临斐抽了抽鼻子摇头,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样的话。他盯住贺书卿衣袖下露出一截发红的手腕:“疼么?”母妃打过他之后,自己身上就是这个模样。
应临斐咽了咽口水,有点生气地鼓起脸:“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