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hnsucht渴望(2/2)

    “你愿意在岛上安居乐业和我平凡共度一生么?”

    而大海像母亲的羊水包绕着他。

    他向后倒去,发出如释重负的叹息。多泰娜拉在没反应过来时与壮硕得感觉到每个角度细微变动的肉棒一起坐在地上,深入、深入、深入,如同被钉死般发出破碎的淫叫,扑在迪亚波罗怀里。

    像扩张的阴道挤压着他。

    是的,你不后悔,只会愤恨地撕碎错误,用豺狼的野性粗糙地面对一切。金枪鱼伤感地想,她明白了。

    那就在起始的地方终结一切吧。他在深沉的春梦中睁开眼,夜风吹过裹在他周身的圣骸布,迪亚波罗兴奋地勃起,禁欲过久的生活让他忍不住在教堂自渎了一发,拉开多年后再次侮辱神灵的序曲。

    喝上满满的一瓶色欲圣水后,在微醺时打着充满酒气的嗝舒展四肢地躺在甲板上,远处圆顶白墙的酒馆里,木吉他的弹奏顺着木窗流淌到耳边。金枪鱼已安睡。

    这时他躺在钟楼上,用脚猫抓一样蹬着钟。慵懒的回音宣告对抗教廷的胜利。愚民在他身下唱诵,而本该聆听的皇帝早就进行下一波白日宣淫。

    “Amazing  grace,how  sweet  the  sound(奇异恩典,如此甘甜),”他跟着断断续续地唱着。

    “我渴望平静的渔夫生活。可人都会变的。或者说我从没有看清自己。我本来就是为了帝王而进发的,无论是海上还是……而亲骨肉这种让我……快功亏一篑的东西……不仅是从未见过没有感情,她留下的生活痕迹就要让我……所以不如让我帮你收好喔?最多做到让她只能在黑暗中倒数剩余生命的这种程度。”他缓缓地从正中线进刀,插入子宫的位置。周围的海鸟兴奋的悸动,跟随着金枪鱼的抽动规律地打着拍子。

    他兴奋地向子宫口进军,让女人酸软而无力挣扎,下流地被展示在神圣之地,嘴中胡乱呐喊。毒蛇在阴道里长驱直入,作乱在生命之源的门外,每下到宫颈口都是他重新回到母亲怀抱的必要之路。他们为他适应地分开一条路,让攻城长棒撼动女人的敏感点,让她脱力下坠,死死与马眼对接。

    就这样把禁果的种子播撒到夏娃的土地上!

    紧紧抱住自己,他笔直地落入海中,而贪婪的贼鸥仍不断盘旋聚集在一起。

    “那是自然。”从上摸到下,金枪鱼的泪水被均匀地涂抹在它的皮肤上。

    ——等玩到精疲力竭。做什么呢?

    “有没有觉得自己像塔沃拉腊的国王?是的,你该去统治这里了,统治这些海鸟、大地、海洋。”金枪鱼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

    于是迪亚波罗举起刮刀,“你也不想重复我母亲的人生吧。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是西班牙混血?希腊混血?或者是萨德人……我可能是个杂种。”他真诚地说。不为此而伤感,甚至为合理的理由沾沾自喜。

    “是啊,我不后悔。”

    而他也被欲望吸引,整齐地割下新鲜的嫩肉,在嘴中不停咀嚼着。海风吹的他头疼,但他也闻到大海深处珊瑚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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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翻身骑在金枪鱼身上,好似骑着萨丁尼亚岛北面的矮脚马。

    “可是你不后悔。”她啜泣着扭过头呼喊。

    性爱的甘甜是最佳的奖励,不过让人欲壑难填,想整天就套在这性器官上——

    为了叛逆在敬爱的养父的头顶上做爱。

    “That  saved  a  wretch  like  me(我罪已得释放)——”

    暗淡的光线逐一亮起,投射在崎岖的海岸线上,把花岗岩涂成橙灰色。迪亚波罗躺在渔船这条小小的旅馆上,而其他房客也渐渐归巢,细语咛叮,在周围拍打着翅膀。在翡翠海岸的周围,耸立的岩石就像城堡一样。

    迪亚波罗和女儿特里休……都是这样从团水滑落人世。

    男人只是为了泄欲而做爱。

    “是的,我从不后悔。”

    护卫队隆隆的船声接近,而他又表演怎样精彩的曲目呢。



    被过度开发的女人疲惫的起身,但她立马痴迷于那浓密的纳特龙湖。抚摸着,用唾液润湿如同火烈鸟繁殖之地的错乱的粉色阴毛,小心翼翼地去吻那硕大的鸟嘴。

    他们躲在傍晚涨潮的小沙滩,又一次决顶的多泰娜拉如同被拖上岸的金枪鱼,那鱼嘴一开一合地发出模糊的呓语。迪亚波罗流着汗把鱼夹在两腿之间,模仿着发出鱼类的语言,不久吹来凉爽的咸风,和春潮混着细沙冲洗着周身。

    等到海水及腰,那可怜的金枪鱼唯一的落脚点就是纠缠在迪亚波罗精壮的腰身上,会阴部死死地交合,溢出的泡沫打散在浪潮里。

    “是的。你曾经问过我。我愿意终日捕鱼、漂泊。”迪亚波罗愉快地回答。

    对了,喝上一瓶的不知真假的莫妮卡葡萄酒,让又涩又甜的蜜汁顺着嘴唇、舌头、喉咙一直滑向他剪的整整齐齐的阴毛。

    然后压力迸出,推进他的浓腥精液直接挤入子宫里发出胜利的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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