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2/2)
疲惫不堪的身子早被折磨得千疮百孔、不堪一击,那女人还是强撑着穿起了衣服。
那些流连在他家的女人没什么感情,都是奔着名利去的。
没过几天,胡父和那天下午的女人双双出现在娱乐新闻的头条。
(竟然开了胡父的车……
宋烨似乎明白胡杨为什么那么讨厌女人。
头也不回地丢了一句,“看你还挺懂老子的规矩,整理干净就可以滚了,画好了自会有人联系你。”
这里不是家,不是画室,不是情爱欢愉的场所。
本该柔美的身姿,此时瘫软在地板上,沉沉地喘着气,像是劫后余生,很是狼狈。
似乎身下的女人没有生命,只是一幅属于他的杰作。
就是想写啥就写啥,我是准备把男主写成那种只对女主的变态,大家能接受吗?
多少女人在这里被侮辱、掉眼泪、吞下这老男人恶心的精液,又有多少年轻貌美的姑娘为了一点点名利,前赴后继心甘情愿地来献身。
那本该高贵地拿着画笔的大手此时正狠按在女子的头上,强迫那破败的身子挺立,粗暴地挖开她的红唇,将自己已显疲态的阴茎送到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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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杨家的客厅里摆满了胡父的种种杰作,画里的女人或妩媚或娇羞或幸福或胆怯,但都一丝不挂地显露着柔美的胴体、酥软的乳房、曼妙的腰肢,和沙发上几近惨死的女人交相呼应,有种异样煞人的凄美。
拿肉体交换名利,似乎是女人亘古不变的交易。
宋烨看着那女人在沙发上半死不死的躺着,阴道有汩汩粘液流出,带着红血丝。
看也不看,根本不管地上的女人,便上了楼。
宋烨看到那女人一边干呕,一边流泪。
胡父抖了抖身子,穿好衣服。
身下的女子似乎又缓过了气,她娇跪在大理石地板上,重新魅惑地叫着。
从小目睹着那些绝世美貌的女子在他父亲身下卑微求饶,胡杨自然不会把女人放在眼里。
宋烨吞了吞口水,想着该如何打破这尴尬的静默。
女人皱着眉,看着有些难受。但她还是快速而用力地咽下了满嘴的精液,然后便止不住的干呕。
女人俯下身,细细吮吸着胡父的睾丸,嘬得口水直响。
宋烨看着那女人快速地扭了脸,步伐异样地蹒跚离去。
“额…要不…我先回去…?”他试探着开了口。
随着一声哼喘,胡父的阴茎疲软着退出了女人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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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缓慢地整理好了一切,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发现了他们。
空荡的房子里再没有一丁点儿响声。
声音有些哑,还有些凄凉。
胡父闷哼着,“操!臭娘们儿!还有几把刷子!”
“不用,我跟你一起出去吧,你不是还想去开黑吗?”
他瞅了瞅胡杨,胡杨没什么表情,就是有些厌恶。
说着像拔葱一般怒拔起女人的头,快速地将粗肿的阴茎送入她的嘴里,快速地抽插。
林清清或许在他眼里也是那么轻贱,毕竟那是第一次见面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吻到的女人。
一张蜜嘴在胡父的阴茎上滑动,细细的手指轻轻地慰藉着那正在勃起的滚烫。
想来是已经射过两次,这次倒是没花什么功夫,就又射了一炮。
那么多进出胡家大门的女人,总有一个会是他的母亲。
胡杨倒是一点没觉着异样,这种场面也不是见着一次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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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这么残暴的画面前,他还是那么风轻云淡、视若无睹。
她不发一语,有些尴尬,有些狼狈。
胡父在欣赏,在得意的笑。
宋烨点了点头,推着胡杨说,“快走!快走!不说我都忘了!我今天还约了网友一起!”
似是爱抚,似是威胁,“给老子好好口老子的鸡巴!口得老子爽,老子就给你画得一炮而红!”
她理了理头发,遮盖住自己的伤疤,强撑着身子,想要恢复一些得体。
女人嘛,似乎只是男人登上巅峰道路上的玩具,随便打赏点洗脚水,那些女人便能心满意足,感恩戴德。
画风还行吗?这样写大家能接受吗?我没有写大纲,就是每天天马行空地乱想。
这里是名利场的照妖镜,是性奴的牢狱,是那个老男人狂傲的杰作。
胡杨从来不谈论自己的母亲,他说他没有母亲。
他的生母或许也是那般狼狈不堪,如他父亲口中那般下贱,谁知道呢。
泪珠“啪嗒—”“啪嗒—”掉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倒映着她的颓态。
宋烨看到胡父随手捞起躺着的女人,让她跪在自己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