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朋友,信教不啦(微H)(1/1)
11.朋友,信教不啦(微H)
岁然忿忿:“喂,过分了啊,我刚刚差点信了。”
谢期托腮:“嗯嗯,不好意思啦。”
道歉毫无诚意,谢期看她生气别过去的侧脸,笑眯眯道:“哎呀不要生气啦,虽然不是这一世,但我确实有过这样的经历哦。那时候是你背着我走了好几里路,才找到医院救了我呢。”
岁然眼神怀疑:“我救了你我怎么不记得?”
谢期轻轻说:“你转世投胎了,所以什么都不记得。只有我,记得所有的事情。”
岁然委婉道:“我高考时政治差六分满分。”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的唯物科学观学的很好,不信这些。
谢期一本正经:“亲,许多科学家到老年都变成神学家了呦,比如牛顿,比如爱因斯坦。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道门之大,难度不善之人……”
岁然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不,我觉得科学的尽头是哲学。科学由哲学分化,它的发展又填充了哲学,玄学的理论已经到达尽头,但是现代科学技术离到达之境还很遥远。未到最后一刻,很难说究竟是什么样。”
谢期摸下巴:“也不必这么排斥嘛,你可以把玄学理解成未知的科学,你不了解不代表它就不存在。转世投胎,万物相生相克你也可以理解为某种质量守恒定律。盲目相信宗教是一种迷信,但是对玄学的研究本质上是研究自己从何而来。”
岁然摇头:“不行,你的话存在悖论。如果说转世投胎是一种质量守恒定律,那我转世投胎清空一切成为一个全新的人,你呢?你为什么会记得一切?”
谢期:“因为我和天庭的……呃,比人类更高阶的生命做了交易,带着记忆重新进入轮回,如果说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串已经设定好的程序,那你的程序就是没有防火墙保护,早早就要淘汰的那种。所以我和他们做交易,投胎转世来修改你的程序,设置防火墙,来报答你曾经对我的恩情。这样能听懂吗?”
岁然呃了一声:“照你的说法你岂不是很危险?上一个要报恩的还被压在雷峰塔下。”
谢期摆摆手:“这你就不用担心啦,我是天庭黑户,谁也管不到我的。”
岁然茫然:“……黑户?”
谢期叹气:“那是我骄傲放纵的青春啊。曾经我也是道心坚定,乐观向上的好妹子,苦修几百年一心得道飞升,可是几场情劫把我渡成了性冷淡,还成功地怀疑了人生。情劫是渡过去了,人也丧了。刚飞升站在天庭边上,忽然万念俱灰就跳了下去。都没来得及去接引道人那里登记天庭户口,就这么成了黑户。”
岁然:“你作为黑户能和天庭做交易,很厉害了。”
“那当然。”
这才是谢期答应协助至高神渡劫的唯一理由。
作为几百年来唯一渡过情劫却不受天庭管辖的散仙,司命星君答应安排她和岁然重逢,南斗益算星君给岁然添寿,以此换取谢期心甘情愿帮助至高神渡情劫。
“所以关于这次后期的预算……白小先生?”
白行之回过神,收回视线,看向旁边的张导,笑笑道:“抱歉,我刚刚走神了,说到后期预算了是吗?没问题,等下把预算账单发给我。”
“好的。”张导顺着白行之刚刚的视线看向那边聊的热火朝天的二人,心想两个女孩子一起聊聊天没什么稀奇吧,白小先生怎么看了那么久?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和别人聊的那么开心。”谢期刚走进贵宾休息室,听见白行之说。
白行之坐在书桌后面,宽阔的桌面上摆着一堆文件,他埋头批复,像是不经意般道。
“因为是朋友,难免就聊多了。”谢期随意道,背对着白行之脱下外套,却听见轻轻的“叮”一声。
定制的钢笔外壳磕在大理石桌面的声音。
谢期一顿,回过神,看见白行之慢慢合上笔盖。
“你和她是朋友,那我们算什么?”白行之从座位上起来,走过来问。
莫名的压迫感袭来,谢期捏紧了外套,她想转身开门,却被走过来的白行之咯啦一下反锁了。
谢期垂眼看脚尖,控制自己别在至高神的威势下发抖,轻声说:“我们当然也是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白行之在她耳边轻轻笑了一声,他低头看谢期:“阿期,你自己信吗?”
“你真的有把我看做是你朋友吗?”
“而我,是不是把你当朋友你不清楚么?”
白行之比谢期高一个头,低头看她时能看见她饱满额头下线条笔挺的鼻梁,却看不见那双眼底永远映照不出自己身影的眼睛。
白行之,至高神大佬,我求你了,别靠我这么近,我腿软。
谢期抬起头打算给自己辩驳几句,却发现他们靠的实在太近了,气息彼此缠绕,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她抬起头对上了白行之的眼睛。海之至高神永远从容平和,深满清彻,但是现在,这双眼里蒙上一层深深的阴影,控制不住的戾气漫上来,几乎染红了他的眼眶。
“岁然是不是很像她?”
谢期一愣。
白行之以为自己说中了,负面情绪带来碎玻璃扎手般的疼痛,不,也许更深,心脏被人拉扯着,他惨淡地笑笑:“你真是,从来都在无视我的感情。”
就像初三那年向她告白却被推下池塘,病好以后他偷偷跑去见谢期,强忍着几个小时混乱吵闹的火车,终于找到她转学的学校时,却发现她在和一个女孩接吻。
谢期明白为什么白行之情绪这么反常了。
他以为自己这么热心帮助没认识多久的岁然是因为没能忘怀初恋。
不是,这个你真误会了。
谢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没有移情,更不是把她看成了陈……”
白行之听不得谢期喊那个女人的名字。
他将谢期按在门上,吻住了她。
力道太大咬破了谢期的嘴唇,谢期痛的呜了一声,浑身轻轻颤抖着。
白行之轻轻舔着她的伤口,亲过她的侧脸,他把头埋在谢期的脖颈,声音压抑:“别让我想起那个女人,求你了,谢期。”
“求你了,别对我那么残忍。”
“我连宋秉成的存在都可以不在意,我可以当做不知道你和别人有暧昧,但我求你,我求你看见我行吗?别总是把我推开,别让我和你上了床却告诉我这只是一场意外谁也不需要负责,我只求你能看见我,求你了。”
有温热的泪水打在她的脖颈,滑进衬衣时已然变凉。就像她和白行之上床的那晚,从炙热情浓到夜半寒凉,她从浴室出来,看着坐在床上忐忑看她的白行之,移开眼说:
“抱歉,你就当这是意外吧。”
那是白行之的十七岁,他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喜欢的女孩,但却不是谢期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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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申:本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
作者的专业领域不是研究哲学玄学的,小可爱们要是有自己的想法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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