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惊鸿(2/2)
花容知道向家公子有婚事,是明家的姑娘。
“随安,是这样吗?”向筠华挺腰变换着角度抽插,见她皱眉忍耐,恶作剧般的时轻时重的缓慢进去。
“我在想,你真的是个男人吗?你是手那么软,唇也那么软,就连胡子都没有。”
向筠华心跳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是吗?你不相信我是个男人?”
“花容,其实我也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姑娘。”他饱含怜惜的含住了她的唇,将舌尖探了进去。
这就结束了吗?
长顺、满福一听他这么说,哪敢离开。“公子爷,我们怎么敢,您要是出了事,我们便是拿命赔也不够啊。”
“我十三岁时,我父亲也怀疑过我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请了宫中回乡的老太医为我诊断,也诊治不出个所以然,至于我是不是个男人,其实你不用怀疑,因为...”向筠华坏笑着,握着那只柔美的手,引着它向下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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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筠华听了不由笑起来,这些个姑娘,一个个可真不是省油的灯。“我曾听人说,妓女遇到喜欢的客人,也会免费送一次。没想到却是真的,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我想,你总不该是妓女?”
“她们说....”花容的脸更红了。
见他认真的端着水来,拧干了毛巾为她擦拭下身,花容原本羞怯的心也没了,甚至隐隐苦涩。他是一个好男人,只是不会属于自己。
看着那双含笑的眼,花容觉得自己痴了,也傻了。“她们说向公子风流倜傥、器宇不凡,长得比女子还好看,若是跟他睡....”她有些难堪,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却越说声音越小。“睡一觉,便是不收钱,也值了。”
花容急道,“我当然不是。我.......”她咬紧了唇,那一抹嫣红泛起了白。“我......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好,随安。”
“何必去想那么多,不知道怎么想的,便不去想好了。”向筠华也不在乎花容的想法,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找过来,他虽然常跟着秦孝生他们去青楼楚馆,但从不留宿,更不会对那些女人做出轻佻举动。
其实没有那么痛,只是鼓胀的难受,花容撇见他的眉角间溢出了汗,闷哼着喘气。没忍住的笑出了声,至少难受的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花容被他一阵猛的抽插,反而生出疼意来,那种疼中带着舒爽的感觉,逐渐升高,就在她觉得快要抓住什么的时候,有什么在她体内释放。
向筠华趴在她身上喘气。
向筠华见她在笑,知道这小妮子在笑什么,他猛的撞了上去,性器狠狠操干进幽闭的洞口。
是因为希望她能容人世,随遇而安,才起的这样的字?
“你这登徒子。”花容被他轻佻的举动羞红了脸,可也没抽出手。那一双手比她大不了多少,握着也比其他男人要来的柔软的多,就像是握住了一团发了的面团绵软。
当回到那间自己的小院子,在自己的闺房绣床上,与这个才一面之缘的男人唇舌相触,花容不禁想,她虽未与其他男子如此亲密过,但男子的唇会这么软吗?而且这位公子爷的嘴角只是一点点淡淡的绒毛,甚至连胡子也没有?
向筠华叹气,原本想独自会那姑娘,看样子是行不通,他也不愿为难下人,“那长顺跟着我,满福你跟着李贵回家。”
“不用,你是公子爷,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花容想阻止,却发现她连起身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说我?说我什么?”向筠华倒是想知道那些青楼楚馆的姑娘们是如何议论自己的。
花容感觉到他的气息在脸上在面颊上留下火辣的痕迹,“我听人说起过你。”
向筠华轻抚她汗湿的鬓角,温柔道。“一个人疼惜自己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叫我随安,唤我随安。”在他小心为自己褪去亵裤的时候,花容握住他的手,认真的看着他。“师父给我起的字,这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说什么?”他的手已将花容带入怀中,这不应该,因为这于礼不合,更因为他定了亲,明家的姑娘,他的表妹。
“呀......”花容似火烫了手的将手抽离,她触到一团鼓起。
这话,或许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随安,你放心,我既然要了你,就断不会做那始乱终弃的事情。”他知道自己的话有多无力轻飘,也知道花容根本不想听他说这样的话。
“喜欢这样吗?”向筠华没忍住的快速抽插起来,听着她突然逸出口的泣音,顿生鼓舞。
“在想什么?”向筠华见她愣愣的看着自己,被她傻傻的样子逗笑了。
也是,提醒他自己的。
“原来不是吗?”他凑的更近,近乎贴在花容的脸上。
花容摇头,“我只是从未见过一个男人似你这般.....”她的手抚上他的眉角,发现就连他的眉,都是淡淡的。“这般的好看。”
是她在贪恋,在做不切实际的梦。
花容觉得像是回到了船上,她在轻微晃动的船舱中轻吟曲调。
只是出了酒楼,他反而先打发小厮回家,“你们先回去,等会我自行回府。”
花容想着,便听见黏腻的水声在下身传来,向筠华在她体内抽离,那根肉物什软绵绵的,一点也没有方才在她体内冲撞的神气模样。
花容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下身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又酥又麻,她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向筠华看着方才还笑盈盈的姑娘,此刻窝在自己怀中泪眼涟涟,也不由叹起气来。他知道这姑娘在忧心什么,却说不出让她解忧的话。
花容晕乎乎随他摆弄,她能感觉那双带着薄茧的手解开她的衣带,又解开她的亵衣。
“你躺着,我去端盘水为你清理下。”向筠华回复了精神,便跳下床。
拐了几条巷子,向筠华让长顺在巷口等着,便一人走了进去,果不其然,那白马亭里一道倩影亭亭玉立。他含笑,自身后握住那一只玉白的手“原来春心无处不飞悬,姑娘的春心可是飞在我身上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