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宴与肉欲(h)(1/1)

     血宴与肉欲(h)

    你发情了!你全家都发情了!明明是...排泄系统的问题...

    将垂在耳边的发别在耳后,兰峤捂着小腹,夹紧了两腿,抬头看着侯罗珂,“我中毒了。”

    “你没有中毒。”

    “...让我进去吧。”

    收紧揽住她腰的手腕,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侯罗珂蓦然凑到她的后颈,深深地吸一口气。

    “你不是已经排泄完了吗?”

    难道她刚是同时高潮和失禁了?兰峤呼吸急促起来,鼻子突然失灵似的,很难嗅到除了他身上散发的荼蘼花香外的任何味道。

    这么香,一定很好吃吧。

    好饿...又渴...有生以来她弟一次感觉到食欲以外的一种饥渴难耐。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靠得这么近,他的心跳,手掌的温度,吐纳的气息...他的一切都变得太过清晰,一点一点地渗入她的每一个念头。

    吸他的血!

    吸他的血!

    吸他的血……

    “身体好凉,是冷吗?”

    排泄过的小腹异常空虚,空虚得发痛,那难受的感觉一步步逼近着阴户周围,头脑里充斥着一个念头的兰峤承受着灵与肉的双重折磨。

    手指捏紧他的衣袖,紧绷着神经的兰峤问他,“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好香,好香...”

    她一边念着,一边禁不住吞咽下口涎,将白而晕红的脸庞靠在他低下的肩上。

    小巧而翘的鼻头磨蹭在他的衣襟上,沿着被扯开的缝隙,一步步地往里探,不知不觉,她就拔开了他的里外几层衣物。

    “我的血里带有荼蘼花的汁液。”上衣的衣襟大开着,眼见着她的动作愈发放肆,侯罗珂握住她的手腕,“你怎么了?”

    “那又如何?为什么我会...想...好香”

    不为当代六界所知的是,元古时期的魔界皇族内部是可以嫁娶的,并且是很提倡的一种模式。

    因为魔族受诅咒后,在六界重组大典上,皇族的一些势力趁机诱骗了一位天族的纯种皇子,将其的血液用来供奉魔界的未生土。

    之后,这土上开出了淫邪至极的荼蘼花,魔界皇族霸占了花圃,并这花作为初生儿的初食,自此魔族皇室成员的血液都带有荼蘼花汁液。

    故而,他们可以通过肉体性器相合并互相吸食带有各种体性荼蘼花的血液,从而快速增强对方的修为。

    初见时,她身上明明只有仙人的气息,侯罗珂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也未曾探到过她与魔族血脉有何关联,但她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想要他,与她交合,交头吸血。

    “你竟又是个魔族,怪不得。”之前他那么想吸她的血,原来是他们的荼蘼花本性相合而已。

    如此契合,无法抗拒,渴望融为一体。

    侯罗珂也感觉到她的血液在呼唤着他的靠近,他也忍不住要发情了,“我带你去房间,我会满足你,你愿意吗?”

    “嗯...愿意...”气息不稳,兰峤按了下胸口,声音微弱得不能听见,“什么...”

    一听她说愿意,也不再注意她还说了什么,侯罗珂自是等不及地搂住她,就飞快移到一间专为他准备的休憩客房内。

    “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一进房间,侯罗珂就把她压在床上,行云流水地剥开她的衣服,软了半边的兰峤支起手肘,手心抵在他胸前。

    解下她的衣带的男人倏然抬眼,深深地凝视着她,血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无以遏制的情潮,那赤如红月的眼珠亮得惊人。

    “你不愿意?”

    掐了一下大腿,兰峤强撑着说话,“愿意什么?喂,别脱了,唉,你也别脱啊,喂!”

    将她脱得只剩一件米色肚兜,侯罗珂站直身,开始给自己脱衣,没有得到回复的兰峤坐起身,见他已经飞速脱得剩一条亵裤,瞬间急了。

    “喂,你脱...你站住,别过来!”

    一阵浓烈的香味传过来,他的血液流淌的节奏在她的脑海里奏响,兰峤咬住下唇,试图抵抗他的吸引力。

    “你我双修,之后我会娶你。”

    “与你双修,有什么好处?”毫无疑问,现在她的身体需要他。

    “你可以吸我的血,当然,我也想要吸你的。”

    作为魔界贵族,侯罗珂平日里的仪表倒似个天族人般清雅,除了他极具异域风情的深邃眉眼。

    如今全身赤裸的男人,肌肉结实而线条清爽,皮肤白皙,看起来倒真是个完美无缺的解药。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束着发的他头半歪着,那细长优美的脖颈展露出一边,似乎在引诱着她的唇,去吻,去要,去吸食。

    “可以,娶我就算了。”

    闻言,侯罗珂先是蹙了下眉头,而后走到她面前,“为什么?”

    “先办正事,如何?”

    对他的肉体和血,兰峤已经垂涎欲滴了,早就不想理他了,她干脆直接站了起来,挽住他的肩,把自己的唇舌送了上去。

    “唔...”

    她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想回答他吗...侯罗珂很快就腾不出一点心思给其他任何事情,他只想与她贴得更紧,吻得更深。

    “唔啊...”

    侯罗珂的学习能力不错,才舌吻过一次,这一回他就能反客为主地纠缠她的舌头,用力吸允着她的口涎,好似要把她口里的一切都夺走。

    他的某处已经硬戳戳地抵在她的小腹上,只是这般粗粗地感觉着,兰峤就已想出他的尺寸应该是非常达标的,只是不知道用起来如何。

    “嗯啊...”

    两颗软软的小珠珠磨蹭着他的胸口,又痒又舒服,侯罗珂自发地抬起手,用宽大的手掌揉捏上她的一只乳儿。

    他惊奇地发现只有女人才有的那物竟是那般的柔滑细腻,摸住就再也不想放开,他甚至想趴在那上面吸她的血。

    右乳被他没有章法而略微粗鲁地按摩着,兰峤的阴穴吐出一大波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你又发情了。”

    他突然放开了她,兰峤还以为他终于意识到要进行下一步了,结果他冒出这么句话,她气恼又不知怎么回他。

    她只好舔净唇瓣上的口水丝,跳上去,双腿夹住他的腰,用潮湿和软的阴部去摩擦他挺立的欲根,眼一斜就注意到他脖子右侧的一道银色疤痕,不粗,但挺长。

    现在并不是关注那奇怪疤痕的时候,兰峤抬了下屁股,用那粗圆的龟头去蹭她的穴口,但不知怎的,它就是要滑开,但她又腾不出手去扶。

    “你扶一下,可以吗?”

    从未被其他人这般直接地接触过的敏感处,被她用她的那处抚弄着,侯罗珂不由地咬紧了后槽牙,直觉应该做些什么,但不知道怎么做,只好完全由着她来。

    “扶什么?”

    “啊?”欲火焚身之时遇到一位什么都不懂的初哥,兰峤不知是该感恩,还是暗骂不走运。

    她是喜欢初哥,但这也太不开窍了,这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好吗?

    兰峤只好跳下来,坐回床上,张开了腿,一手拨开阴唇,望着他,“把你的那根硬得不行的东西,插进这个小洞里,懂了吗?”

    “嗯啊,嗯...”

    赤红的大肉棒一下就入了进去,将欲求不满的淫穴插个正实,唯恐没做好,男人又往前捅进去一大截。

    “嗯啊,好大...”

    “你快动动啊啊啊啊”

    一听到她的指挥,侯罗珂就按着自己的节奏,顺着本能,开始插弄起来,听到她被插得发出一声声媚人的动听娇吟,下身耸动的劲儿又增了不少。

    “啊啊...啊...候罗...侯罗珂,轻点,慢点,嗯...快一点...”

    又重重插了几下,侯罗珂停了下来,望入她的眼,眸色暗沉,“到底是快,还是慢?”

    不知怎的,兰峤从他狂野的欲色眼神里瞧出了一丝沉郁,随即触及到一点他骨子里的凉薄。

    “随你。”

    魔界的人都这么天赋异禀吗?那物什生得壮硕,腰腹又有劲,力道和持久力都十分可人。

    射了一次,肉欲得到一丝缓解,两人嗜血的冲动却被彻底激活了。

    侯罗珂坐在床沿,偏着头,邀请着半红着眼的兰峤,“你可以先咬我的脖子。”

    “好。”

    不顾腿间滑出的浊液,兰峤起身跨坐在侯罗珂的大腿上,将头埋向他脖子的一边,看到那上面清晰可见的血管,本能地张开嘴咬了下去。

    *写完了大纲,在生活的每个角落都要加油,嗯!(无毒鸡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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