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1/1)
 垃圾
一個禮拜過去了。
無聲無息的救護車載著跳樓的女人走了,也止不住這些天新聞的熱熱鬧鬧,算沒對不起她特地挑在尖峰時刻,且地點完美的一番心意。
然而,也出現了一些陰謀論。
為了點擊率收視率,每一篇的標題都狗血聳動。
頭幾天報導她是被殺害,後來不知道是不是良心不安,或是有人花錢遮醜,換報她悽慘身世,奔三的年紀,生了個孩子,負債累累,過不下去,所以自殺。
徐又凝一個個地看,沒了當初的那種不知所措,只當有趣。
內容是真是假,無人在乎。等到熱度退去,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徐又熙比她好,徐又凝觀察她當時看見新聞的表情,起初驚慌,下一秒卻回歸平靜,像極告訴她消息的那人。
也許,這就是他們的日常。
來來去去,已經習慣,又彷彿看破了人生百態似的。
徐又熙照常在家混日子,一點傷心也看不見,直到一段時間過去,徐又凝才發現她又回去上班。
狗改不了吃屎,徐又凝很恨地想,一邊發洩似地拆開她堆積的包裹,
已經到了許久了,是她上次洩憤時買的,現在才有心情和時間打開。以為徐又熙不在,她直接坐在客廳裡,弄得到處都是。
她沒想到,徐又熙會像個鬼一樣披頭散髮地冒出來。
徐又凝皺眉看向徐又熙,她往沙發坐下,雙手環抱腿蜷縮起來,下巴抵在膝蓋上,一雙大眼呆呆地盯著她,姿勢猶如一隻被拋棄無助的動物。
「妳又被誰甩了?」徐又凝一副看好戲的語氣,心情卻悄悄降了幾分。
徐又熙沉默了一會,答非所問「妳買太多東西了」
很好,這心情是注定要被破壞了。
「我花妳的了?」徐又凝翻了個白眼「多也沒有男人送妳的多」
也沒有爸媽當初買給妳的多。
這一句她莫名地藏在心底。
衣服、娃娃、最新的鞋、最新的手機,不用開口就有人奉上。如果不是她們長的一模一樣,徐又凝怕是早懷疑自己不是父母親生。
或許,她不僅是花錢洩憤,也是在彌補小時候的一種缺失。
錢是萬能的,她不懷疑,可她其他的缺失呢,錢能彌補嗎?
徐又凝垂眸一笑,似無謂,似不屑。
她拆開最後一個包裹,再撿一個大紙箱把東西全丟進去,抱起來往房間走,忽地腳步一頓。
她聽見徐又熙聲音,細小,但足夠清晰。
「他不見了」她說。
徐又凝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看,這才正常啊,有誰會去愛一個酒店女呢。
說到底,圖的是色,膩了就拉拉褲子走人。
「都分手了,找他幹嘛?」徐又凝回頭,好笑地看著她「如果妳是想去打他一頓,我倒是可以幫妳找找」
話音剛落,徐又熙的眼淚也落了下來,巧的像是徐又凝的話是在罵她一樣。
一陣陣的啜泣雖又細又小,仍然哭的徐又凝頭疼。管他和徐又熙是為何分手,現在想爆打吳崢那混蛋的人是該是徐又凝才對。
想了想,忽覺好笑,徐又凝心裡就算再不承認,她也隱約發覺一件事。她極不願意看到徐又熙因為一個男人失魂落魄,整日流淚的。
不僅僅是因為徐又熙失了在她面前的面具,在男人面前又是另一副柔弱的模樣,也因為徐又凝認為,可以欺徐又熙的,只有她。
那些男人憑什麼欺人,偏偏徐又熙心甘情願被人欺。
徐又凝回房把東西拿出來,再把空箱丟回客廳,留下一地垃圾,和埋頭哭泣的情"痴"。
徐又熙的眼淚無異於一地垃圾,都需要丟棄,且不值。
可究竟值不值,也只有她知道。
_____________以下简体
一个礼拜过去了。
无声无息的救护车载着跳楼的女人走了,也止不住这些天新闻的热热鬧鬧,算沒对不起她特地挑在尖峰时刻,且地点完美的一番心意。
然而,也出现了一些阴谋论。
为了点击率收视率,每一篇的标题都狗血耸动。
头几天报导她是被杀害,后来不知道是不是良心不安,或是有人花钱遮丑,换报她悽惨身世,奔三的年纪,生了个孩子,负债累累,过不下去,所以自杀。
徐又凝一个个地看,沒了当初的那种不知所措,只当有趣。
内容是真是假,无人在乎。等到热度退去,也就沒什么意思了。
徐又熙比她好,徐又凝观察她当时看见新闻的表情,起初惊慌,下一秒却回归平静,像极告诉她消息的那人。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日常。
来来去去,已经习惯,又彷彿看破了人生百态似的。
徐又熙照常在家混日子,一点伤心也看不见,直到一段时间过去,徐又凝才发现她又回去上班。
狗改不了吃屎,徐又凝很恨地想,一边发洩似地拆开她堆积的包裹,
已经到了许久了,是她上次洩愤时买的,现在才有心情和时间打开。以为徐又熙不在,她直接坐在客厅里,弄得到处都是。
她沒想到,徐又熙会像个鬼一样披头散髮地冒出来。
徐又凝皱眉看向徐又熙,她往沙发坐下,双手环抱腿蜷缩起来,下巴抵在膝盖上,一双大眼呆呆地盯着她,姿势犹如一只被抛弃无助的动物。
「妳又被谁甩了?」徐又凝一副看好戏的语气,心情却悄悄降了几分。
徐又熙沉默了一会,答非所问「妳买太多东西了」
很好,这心情是注定要被破坏了。
「我花妳的了?」徐又凝翻了个白眼「多也沒有男人送妳的多」
也沒有爸妈当初买给妳的多。
这一句她莫名地藏在心底。
衣服、娃娃、最新的鞋、最新的手机,不用开口就有人奉上。如果不是她们长的一模一样,徐又凝怕是早怀疑自己不是父母亲生。
或许,她不仅是花钱洩愤,也是在弥补小时候的一种缺失。
钱是万能的,她不怀疑,可她其他的缺失呢,钱能弥补吗?
徐又凝垂眸一笑,似无谓,似不屑。
她拆开最后一个包裹,再捡一个大纸箱把东西全丢进去,抱起来往房间走,忽地脚步一顿。
她听见徐又熙声音,细小,但足够清晰。
「他不见了」她说。
徐又凝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看,这才正常啊,有谁会去爱一个酒店女呢。
说到底,图的是色,腻了就拉拉裤子走人。
「都分手了,找他幹嘛?」徐又凝回头,好笑地看着她「如果妳是想去打他一顿,我倒是可以帮妳找找」
话音刚落,徐又熙的眼泪也落了下来,巧的像是徐又凝的话是在骂她一样。
一阵阵的啜泣虽又细又小,仍然哭的徐又凝头疼。管他和徐又熙是为何分手,现在想爆打吴峥那混蛋的人是该是徐又凝才对。
想了想,忽觉好笑,徐又凝心里就算再不承认,她也隐约发觉一件事。她极不愿意看到徐又熙因为一个男人失魂落魄,整日流泪的。
不仅仅是因为徐又熙失了在她面前的面具,在男人面前又是另一副柔弱的模样,也因为徐又凝认为,可以欺徐又熙的,只有她。
那些男人凭什么欺人,偏偏徐又熙心甘情愿被人欺。
徐又凝回房把东西拿出来,再把空箱丢回客厅,留下一地垃圾,和埋头哭泣的情"痴"。
徐又熙的眼泪无异于一地垃圾,都需要丢弃,且不值。
可究竟值不值,也只有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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