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氣(2/2)

    今天的他不只惩罚她，也操了她很长时间。泡在水里，仍然感到那里面一片泥泞。

    徐又凝看他一眼，目光收回时有意瞥向了那女人手里的东西。

    徐又凝望着镜子里的男人，口中眼中全是慾望。

    当时徐又凝还不知道徐又熙已经回去，下意识点了点头，而他沒再过问。

    意外见面，李泽凯沒有假装不认识她，大大方方和她打了个招唿。

    「K...   求你」颤抖的声音唿唤。

    前提是，她沒有犯错。

    耳垂一痛，痛的皱眉。李泽凯不甘不愿地松开，他吐出舌尖轻舔牙痕，连个血的味道也沒。

    她沒觉得不妥，和这人相处几次就知道这是他的肢体习惯，不是个好色的人。

    「原因」

    上次那一夜的纯拥抱后并沒有改变俩人，也沒有什么出奇的进展。他们各自生活，一週见个一次面，地点依然是老地方。

    可徐又凝还是去了，按响他门铃的时候心情颇糟，看见他敞开衣领微微露出胸肌时又好了一点。

    他放了热水，把她泡在里面，仔细温柔底清洗。

    正对徐又凝的是浴室里的一面大镜子，她的双手向后铐住，一根长棍和脚踝绑在一起，迫使她双脚大开，腿间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

    可他们是认识的。

    愉快的，喜欢的。

    好看的眉毛不自觉蹙起，想再细细打量她，背后被轻轻一带，转头看去，她亲爱的客户的手就放在她背上。

    他看了眼手錶，带有歉意的笑容「抱歉，我得走了」

    散鞭轻轻一挥，敏感的阴蒂彷彿一阵电流击中，窜向四肢。她仰起脖颈，原本的细白变成诱人的粉红。

    世界很大，大到找不到一个刻意躲起来的人，世界也可以很小，小到认识的，讨厌的都容易偶遇，更別提在同一个圈子里的人。

    徐又凝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李泽凯带给她前所未有的体验。

    不是命令的口吻，像在约她看一场电影，却也不问一问她有沒有事，这意思摆明就是要她翘班，去给他加班。

    「晚上过来，傍晚」他特意强调了后面二字就挂断电话。

    两片湿润的阴唇被扫过，冰凉又不似羽毛的轻。

    肉不会太多，沒感觉。

    徐又凝这一次回答了「打我」

    「求什么?」

    是一个小小散鞭，新买的，类似之前梦中的那条酒红色。

    _____________

    莫名其妙，就跟她莫名其妙满脑子都那女人和他什么关系一样。

    色慾薰心啊，不然怎么会此时此刻站在这里呢。

    夜深人静，即使睡意沉沉，徐又凝还是听见他说「要睡了，澄澄呢？」

    他不会像黄片里的人一样，他让她感觉到彼此是对等地在付出、享受。他可以让她完全去放松，全身心地去信赖他，他永远会在她能忍耐的极限停下，然后用他最炽热的地方填满她。

    一场惩罚最后收拾残局的人仍旧是李泽凯。

    她感觉到李泽凯把她捞了起来，擦乾后放回床上，背上是一阵熟悉的清凉。

    李泽凯握着鞭子，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绕了一圈。和她的脖子一样，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格外娇嫩，而那鞭子既残忍又暧昧。

    徐又凝盯着他，一脸茫然又难耐。好一会才答「因为你和我都喜欢」

    「还记得我是谁，那妳更不该忘记我当初说过的话」暗哑的声音一字一句，都在暗示他的愤怒。

    疲倦的眼皮这时不忘好奇地睁开一缝，李泽凯耳朵贴着手机，背对她。

    事实上，那举动非常不妥，尤其是在李泽凯眼里。

    求什么，徐又凝答不出来。

    寒暄几句，李泽凯身后的女人忽然上前，提醒他时间快来不及了。

    是那件墨绿色的大衣。

    她几乎都快忘了李泽凯是一个手段很多的人，也忘了他曾经说过別让他看到她和任何男人有碰触。

    李泽凯只问过她一句「妳回去上班了?」

    反正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接着，风用力地刮过，落在脆弱美丽的肌肤上，一声声的呻吟，与鞭打的声音盪漾迴响。

    「求什么?」李泽凯又问一次，嗓音生冷。

    原因?这需要什么原因。

    再回头，李泽凯已经转身离开。

    原来这大楼的其中一层是李泽凯的办公室，属于电梯里的点头之交。

    是这女人的?那间租来的公寓也是她的?

    她不害怕，反而非常期待。

    徐又凝签约很快就结束，虽然整个过程她都在想那个女人。刚离开坐上车，她就收到一通电话。

    或许已经算不上今天，可以说是昨天到今天，也无谓或不或许，徐又凝累的不想知道今夕何夕，管他今天昨天，现在的她只想睡觉。

    痛感参杂奇异的快感，娇躯紧绷地弓起，似在天堂和地狱的交界处，恍惚间，徐又凝终于知道了答案。

    徐又凝去找客户公司签约时，在大楼大厅遇见了李泽凯。

    朦胧间，她听见震动的声音，像是手机。

    打她、操她，还是放过她?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漂漂亮亮的，穿着职业套装。他沒给徐又凝介绍，她自然也就不介绍站在她旁边的大客户。

    话音落下，房门被轻轻地关上。深夜的电话是谁，徐又凝来不及猜，意识先彻底融入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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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袋子，隐约间她看见里面的颜色。

    直到现在，她才发觉他说的不仅认真，且非常小气。一只手放在她的背后都能如此，是她低估他了。

    「错」李泽凯俯身贴近，温热的唿吸洒在她耳后「再给妳一次机会」

    徐又凝不禁一颤，花穴都忍不住一缩，胡乱说出一个「因为你是K」

    「我真想把妳被碰过的地方扒下一层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