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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酒是什么时候被递过来的。总之，夏青芫是被凑在面前的两只大眼睛吓醒的，差点没坐稳，幸好那人抓住了她。
待夏青芫稳住，面前递过来一只高脚杯，里面液体粉粉的，像是汽水。
“要尝尝看吗？”
“哦哦。”夏青芫尴尬地接过酒便送到嘴边。
“味道怎么样？”
夏青芫回想起上次喝酒，是在舍友生日上，在韩料店，稍稍抿了一口清酒，然后觉得有点呛，就放弃了。
现在这个大概也是那么个效果。不过应该是加了果汁的原因吧，总之酸酸甜甜，不太像喝酒。
夏青芫点点头， “挺好喝的。”
韩言呈转出来，又坐回夏青芫身边。端着刚刚元尘调的那杯，陪着她喝。
夏青芫真是把酒当汽水喝了，几口就见了底。
“我可以尝尝你这个吗？”夏青芫盯着韩言呈问，手按在吧台上的空杯。
韩言呈没拒绝，递过他的杯子。“你可以浅浅尝一下。”
将杯子转了一小圈，想装作无意地避开他喝的位置。
像喝开水，夏青芫小心翼翼，最后在嘴唇上沾了一点。然后快速的，伸了舌头舔进嘴里。
不太尝得出味道，但比自己刚喝的更醇一点。夏青芫想想，觉得自己分明就是刚喝了汽水吧。
夏青芫嘴唇微动，感受着舌尖上的味道一点点消失。“再一点”，说着就又端起韩言呈那杯。
“诶？”那人手伸过来，握住她捏着酒杯的手向身后拉去，夏青芫顺着他的力往前跌。然后，后脑勺被握住，那人的脸迅速放大，然后嘴唇相贴。
趁着夏青芫没反应过来，那人伸了舌头进来，在口腔里四处作祟，搅得夏青芫心痒痒的。
很香，不知是酒，还是他。
不多时，那人渐渐抽离，最后吮了吮她的上唇，便放开了她。
“……”她沉默了一下，便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夏青芫低头扣手，觉得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呀。“那个……”
“明天有事吗？”
“啊？哦，有，明天下午有课，晚上还要去家教。”
“那今天住这里吧，我明天中午送你回去。”
夏青芫咽了咽口水，“啊？”
“我接个电话。”
“哦。”
夏青芫看他往里走，路过元尘，他就乐呵呵地跑回来了。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夏青芫不理他，任他自己在一旁激动的发表“获奖感言”。
“再给我一杯酒吧。”
“好好好。”
总之，再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大亮了。
夏青芫对于这种亮度很熟悉，但是对于身后的触感可就一点都不熟了。尤其是，自己胸前的手，他居然还揉了揉！
夏青芫僵硬地把头扭过去，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下床去。
他转了个身躺平，夏青芫就坐起来。衣服被换了睡袍，可幸好身上没有什么不适感，大概没有被怎么样。
放心之后，夏青芫轻轻下了床，先去洗漱。
卫生间里还蛮干净的，只不过，看到和男士用品呈对称摆放的琳琅满目的女士用品，夏青芫蛮不舒服的。
什么也没动，夏青芫在柜子里也没找到其他备份的，就悻悻地回到卧室。
“早上好。”他醒了，看上去心情挺好。
可夏青芫四周的低气压傻子也能发现。
那人下了床径直往她身边来，“怎么了？不开心？”
夏青芫拍掉那人伸过来抱她的手。“我衣服呢，我要回去了。”
“你衣服我让元尘送去洗了”，然后指着床头，“那有新的。”
是上次那家店的。“麻烦你问一下，什么时候能洗好。”
“行，我先洗一下，待会打给元尘问他。”
夏青芫无聊，坐在床边怄气。
“你洗漱了吗？”那人从卫生间探头出来问，夏青芫支支吾吾。
“我看你什么都没用啊。”
夏青芫只是低头不理。
“还是你不喜欢用这些。那你喜欢什么，我记一下，让元尘去买来换掉。”
“换来换去，你还真是不嫌麻烦。”夏青芫没好气。
“啊？”韩言呈是真没听懂。
“我不会再来了，就不给您破费了。”
“不来了？”韩言呈快速洗完回来。“你生我气了？”
“没有。”
“你看我像是傻子吗？”他坐在夏青芫面前的地上，仰着头看她。
“是啊，你不傻。我傻呗。”
“我就是给你换了个衣服，什么都没动。我发誓。”
“……”夏青芫不说话，留韩言呈干着急。
“你不喜欢，我以后不这么干了行吗？我，我们，慢慢来？”
韩言呈看见夏青芫抬起的眼睛红红的，他抓住她的手。
“我是不是最好骗的。”
“啊？”韩言呈紧张地握紧她。
“你有几个女朋友？”
“你胡说什么呢。”
“这是你家吗？”
“算吧。”韩言呈对夏青芫这些毫无逻辑的问题摸不着头脑。
“你家挺好看的。”
“哦。”
“女孩子都喜欢吧。”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咱能说中文么，我文化水平好像不够。”韩言呈实在弄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我不想跟你玩了。”
“我也没想跟你玩。”韩言呈是认真的，可他似乎还是没明白。
“你找你的那些女朋友去吧，别找我了。”
“找谁？”韩言呈没把她的不开心解决，倒是自己也冷下来。毕竟这么多年，他可不是为了等她说这些的。
“随便你，就上次来的那个呗。”
“谁啊？”他松开夏青芫的手，撑在身后，斜着脑袋望她。
“你的女人，你自己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
“我都不知道这屋子来过女人，你不是照样也知道。”韩言呈淡淡地盯着夏青芫的眼睛。
“你那些东西明晃晃的摆着，我又没瞎。”
“吃醋了？”韩言呈似乎明白了，有点高兴，又有点不高兴。
韩言呈知道夏青芫是在乎他的了，可第一次被在乎就伴随着怀疑，韩言呈觉得有必要巩固一下自己的信任值。
“……”夏青芫没法否认自己吃醋了，她从小就不会说谎。
韩言呈坐到床上，张开手抱住她。夏青芫挣不开，还是不甘心地扭来扭去。
“别动。”
然后，夏青芫的眼泪就下来了。
韩言呈抚着她的后背，“我还没哭呢。”
“我昨晚上特意找潇潇他们几个小姑娘请教，就是酒吧的服务员。”韩言呈真是时刻为自己避免信任危机。
“他们告诉我哪些东西好用，给我讲什么皮肤能用什么产品，我可是补了一个大课。” 毕竟女孩子谈论护肤品都是有一箩筐心得，“好多年没上过课了，听的我头昏眼花。”
“后来，临时带元尘跑去商场柜台买了一些回来。洗手台上每一样东西可都是新的，到现在都没拆封呢。”语气里又无辜又委屈，像是个受气小媳妇。
夏青芫不挣了。就静静靠在他怀里。
“大早上的，平白诬陷我，还自己先哭了。”韩言呈忍不住为自己声讨。
夏青芫又哭了，抱着他。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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