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宿(2/3)

    下午的阳光发烫撒落在张达能渗汗的后背,背肌因为用力而紧绷凸起,脊椎从后脖根到腰凹落下去,延伸进深蓝色牛仔裤的后腰露出的一截深蓝色内裤松紧带里。

    张达能右手高高撑在放上脚架的摄影机上,左手垂落下来拎着一根烟,冒出青白色的烟雾,他背对着王学贤,半晌都没有说话。

    “能哥!别打了!”几个人挡在他们中间劝着说,”再打要出事了!”

    他掛掉電話,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不是溝通過了嗎?.....”王學賢躺上了床,背靠著枕頭,捂著嘴輕聲說,”.......我們不適合.......”

    純棉內褲的布料緊貼著張達能的腰際,內褲的褲腳在兩條粗壯的大腿根勒出V型的弧線,V型底部膨脹隆起出凹凸不平的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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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學賢抬起眼睛看到,張達能已經轉過身來彎腰打開靠牆床上的行李背包,從裡面掏出酒紅色三角內褲扔在床上,張達能站直身體,從深藍色牛仔褲裡揪出襯衫下擺,解開了襯衫的扣子,兩手抓著白色襯衫衣領往左右打開,脫掉了白色襯衫,健壯的胸膛都露出來了。

    “有點痛,忍一忍,”王學賢蹲了下去,仔細看著眼前深褐色結實的手臂上深紅色的血漬,小心翼翼的把棉花棒塗敷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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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法委员赵中兴志得意满的看着媒体记者把他团团包围,好整以暇等待记者们就定位,文字记者蹲在赵中兴脚前,摄影记者们站在文字记者后面,几十部摄影机镜头对着赵中兴。

    “不是不聯絡.....”王學賢迴避的轉過頭去,捂著電話低聲說,”.....真的忙.....”

    張達能又要抽回手臂,王學賢一把抓住張達能的手腕,掌心裡傳來溫熱的體感。

    王学贤着急立刻冲向广场后方,跑到一半才发现麦克风没带,又往回跑到舞台底下捡起麦克风。

    王學賢的手機突然響起,他站起身來掏出手機,看到顯示”雅娟”,皺了皺眉頭,猶豫了一下,坐到窗邊的床上,按下接聽。

    胖男弯着腰,脑袋快碰到自己膝盖,痛不欲生的哀号,他却突然扭过头来张嘴,朝张达能的手臂咬了一口。

    王學賢用棉花棒把血漬周圍沾濕,輕輕壓敷了一下,這才鬆開手,抬起頭看著張達能說,”先消毒,等一下洗完澡,再幫你擦藥。”

    张达能皱了一下眉头,抬起腿用膝盖猛踢胖男人的肋骨,把胖男人踹翻到地上,正准备冲上去殴打,摄影记者同业已经拉住张达能。

    張達能板著臉,迴避王學賢的目光,看著攝影機,一句話也沒說的又低頭仔細的用刷子輕刷攝影機。

    張達能觸電般的抽回了手臂,皺著眉頭咬了下牙。

    王学贤看到胖男被大家拉起来,他想上去说几句好话,却又怕张达能不高兴,眼睁睁看着胖男把衣服穿上,凶狠的看了他们一眼,把脚架放到旁边。

    王學賢低聲說,”先這樣。”

    乳頭在暈黃光線裡顯得黝黑浮凸在兩團深黝乳暈上,胸肌微微膨起出隆高的線條。

    王學賢抬起頭看到,張達能背對著他坐在床尾電視左側,彎著腰低頭擦拭攝影機,白色襯衫緊貼張達能拱起的後背,透出襯衫底下深黝的肉色。

    王学贤碰了一鼻子灰,他强装做不以为意的,自己走到舞台前方,才刚把麦克风放到音响底下,就听到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张达能抬起手臂拨了一下垂落的短发,恶狠狠看了倒在地上的胖男一眼,挣脱拉住他的同业,走到摄影脚架旁,把自己的脚架重新摆好,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色短袖衬衫,背对着大家穿上白衬衫,黝黑的手臂左右打开来扣上扭扣。

    張達能頭也沒抬的專注看著攝影機的細縫,輕輕嘟起嘴吹了一口氣,放下了擦拭布,拿起檯面上的小刷,輕輕刷著攝影機。

    “这是你决定的,不该问我。”张达能头也没回,冷冷的说。

    王學賢眼角餘光看到,張達能拉下深藍色牛仔褲的褲鏈,兩手抓著牛仔褲的褲腰,彎腰抬腿脫掉了深藍色牛仔褲,深藍色三角內褲全都露出來了。

    王学贤气喘吁吁跑到记者群的时候,才发现张达能已经站在赵中兴的正前方中央,摄影机扛在肩上,单眼凑近摄影机上的观景窗,全神贯注的拍摄。

    王學賢眼角餘光看到,張達能站起身來,把攝影機放好,收拾起桌上的清潔器材。

    王學賢猶豫了一下,站起身來走到床邊,從行李背包掏出藥袋,拿出消毒藥水和棉花棒走到張達能身旁。

    “…..不要哭了.....”王學賢捂著電話低聲說,”.....回去再講.....”

    “能....能哥.....”王学贤走上到张达能背后,注意到张达能黝黑的手臂渗出小小的血痕,王学贤看着那道凝固成鲜红色的血渍,低声说,”我要不要把麦克风也放到前面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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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台湾炽热的阳光明亮撒落,县政府广场中央巨大的舞台底下,观众已经几乎要把椅子坐满,后方的摄影区里摆满脚架,媒体记者愈来愈多,有些电视台把麦克风放到舞台旁边音响底下收音。

    “男的.....”王學賢手捂著電話,不耐煩的低聲說,”.....回台北再說.....”

    王學賢把棉花棒沾上消毒藥水,彎下腰把棉花棒壓上張達能的手臂。

    王學賢側著眼,看到張達能赤裸著身體,只穿著深藍色三角內褲,彎腰從床上抓起酒紅色內褲,轉身朝浴室走去,結實黝黑的背肌底下,內褲布料被屁股肉撐出兩團深藍色飽滿的肉丘。

    王学贤已经挤不进记者群,只能站在别家摄影记者后面尽可能伸长手臂,希望把麦克风尽量近的凑过去。

    张达能把胖大男人的手臂往背后拽,整个人扑在胖大男人的后背,把胖男给压弯了腰,痛得胖男唉唉叫。

    王学贤转头一看,所有的媒体记者全都涌向广场后方,远方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旁,走下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大约六十多岁年纪,头发油腻的梳成旁分的西装头,穿着深蓝色笔挺的西装,打着深蓝色条纹领带,笑脸迎人的走进广场。

    赵中兴的嘴巴底下簇拥着几十支麦克风,张开嘴巴侃侃而谈,距离太远,风又太大,王学贤实在听不到赵中兴说什么,突然间所有的麦克风撤离开来,蹲在赵中兴脚前的文字记者群起身一哄而散。

    “喂.....嗯......出差.....”王學賢手捂著電話,盡量放低音量的說,”在雲林.....沒有......同事在.....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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