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熟将军(甜肉(1/1)
“唔……”
外头正当午,红日高照,万里无云;屋内却门窗皆闭,只留数盏夜明珠照得一席白裘榻莹莹生辉。狐裘里伸出一只蜜色的手,攥紧了白绒,指节粗大,手背青筋毕露,手臂肌肉彭张,微微起伏,沁着一层汗,湿润淫亮,有如裹着糖衣的蜜果。
厌酌正从前头操他,秦将军半眯着眼,腿脚皆柔软无骨似的开着,这些日子肉眼可见丰沛了不少的臀肉间一口熟穴红艳欲滴,含着肉棒温润地吞咽。男人被干得一身香汗,喉结浮动,腹部肌肉收紧又舒张,劲韧的腰肢浮在空中落下又抬起,小腹全是湿漉漉的水迹,一副活色生香的艳情模样。将军漆黑狭长的眼半眯着,目光不知道落在哪一处,一张俊脸棱角分明,刀削斧砸似的利落,每一处都是男儿铮铮铁骨气;偏偏此时他从颧骨飞红一片,眼角湿润,剑眉微蹙,明眼人一看便知溢满了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泛滥春情,五分放浪,三分羞矜,并两成隐忍,着实是不堪为外人看的软顺媚态。
自破处那日后,连着大半月,皆是夜夜春宵,甚至于白日宣淫。厌酌不出几日便摸透了这将军吃软不吃硬的个性,甚至更惊喜地发现秦晗是个不抵美色的。若是姿态放软些,温言软语笑一笑,便能把这将军哄的什么都做得。这样拱手送上来的弱点,厌酌岂能放过?便是变本加厉,得寸进尺,温柔地一点点把这将军拖着一起坠入欲海浮沉。
厌酌翻来覆去地开垦他,直到这硬土变成沃田,露出底下溪水潺潺,松软香甜。秦将军的身体着实也是一具名器,蒙尘二十余载,一朝揭冠,便似春洪爆发般再收不住。他本就敏感,再英武外表也压不住媚骨,厌酌又有心调弄他,半月来夜以继日以精液浇灌着,已是让这个将军硬生生浪了一截。
起初秦晗根本放不开,哪怕已经被操得扭着腰丑态百出地哭喘,等回过味来便会自我厌恶,总为自己的淫荡羞愧。厌酌最见不得他眉眼低垂的沉郁模样,仿佛冬日枯枝般了无生气,见一次便怜一次,欢好过后,总会把高大将军抱在怀里细细密密地吻。他也爱把秦将军腿扒开去舔他,秦晗最受不住这么玩,一开始只消咬舔几下,舌头插进去吮一吮,这健壮男人就抖的如同风中落叶一般,随随便便就泻出水来。厌酌有心想要磨他,也爱这将军高潮时放荡无措的眉眼,老会花上许多时间,不厌其烦地用手指和唇舌照料他,逼那初尝风月便见惯手段的雌穴一次次高潮。那将军起初还能压着,被这么连着弄了半月后,就习惯了用花穴潮吹的滋味,甚至连矜持都崩塌,再被舔时已能主动松开腿,用手轻扯着厌酌的头发促他。后头菊穴也没被放过,起初只是塞一些奇巧淫具,旨在压将军羞耻,顺便助兴。后来厌酌便愈发孟浪起来,从缅铃换到玉势,最终那玉质男根被抽出来插进了雌穴,后穴里头被厌酌本人深深填满。那一夜双龙入洞,秦晗少见的被操的泪水满面,连声音都是哑的,如同初夜般廉耻也不顾,搂着厌酌可怜极了地吻着他下颌求饶,让他放过自己,最终在高潮里生生昏睡过去。至此,秦将军前后两个穴算是都被逐渐开发了,这具结实强壮的身体逐渐露出淫荡的内里,像是厚土上开出第一朵花蕾,只待仔细浇灌,盛开之日便不再遥远。
每每淫浪之时,厌酌也有意以美色诱他——容貌于他不过皮囊一具,百年后总成枯骨,但若这皮囊可成有力武器,能攻得这将军丢盔弃甲,厌酌倒不吝啬卖弄一番。秦晗似乎是对他一头绸缎似的黑发情有独钟,厌酌便不再束发了。他一头青丝养得好极,长如黑瀑,散在白裘上当真如挥笔泼墨,几乎要在这白绒间流淌。这将军一开始只敢拿眼不动声色瞥着,后来被操得神智不清时,就主动拿手攥一缕,喜爱极了握着,被干得浑身发抖,喉音颤颤也不放开。发觉厌酌的放任,秦晗逐渐大胆起来,甚至会捻发于唇轻轻地吻。这头青丝于他好似珍宝,每每被干得快受不了时,他也不求饶,只像罪人祷告似的含着一缕发努力舔吻,往往吻几下便压出一身哭似的低喘,然后抿着嘴忍耐着继续小心翼翼地落唇。这幅样子太过煽情,恍然间只觉被这将军深深珍爱着,厌酌几乎受不了这等艳态,往往被闹得丢了分寸,把将军操得更狼狈些。
秦晗看他的眼神已从最开始的冷硬灰败逐渐温软,整个人也似铁甲蒙了层月色,看着还是坚硬冷煞,仔细抱在怀里,却能察觉他的日益软化。春宵一夜后,已经能乖乖垂着眼任厌酌清理或继续玩弄,哪怕厌酌偶尔坏心地在他花穴里插玩着,也不躲他,只喘着气低低笑,笑音隆隆,受不住时便凑上去吻厌酌嘴角,连告饶也是带着一点点温软笑意的,“…别再折腾我,否则真是要坏了。”每每此时,厌酌只眯着眼凉凉地瞥他。厌酌冷下脸的样子依旧冷厉得紧,一双眼如同一柄斜刃般线条分明,冷酷得妩媚。秦将军却也了悟一些他的别扭,胆子大时,会横臂楼过他脖子,粗指插入一头秀发中细细摩挲,如若此番亲密作态还是让不得厌酌停手,他便垂下眼去吻他。秦将军的吻总是克制的,如同他轻吻那头青丝一般,只拿干燥唇面轻轻摩挲着,像是动物互相磨蹭绒毛。他的吻带着某种纯粹极了的珍重,一吻轻鸿,却老让厌酌觉得重逾千斤。他是越来越拿这将军没辙了。
好在秦将军也越来越浪了。
厌酌扶着秦晗汗涔涔的腰,颇有余裕地浅出深入。秦将军刚和他折腾了一宿,结果替他清理时又没住敛,磨蹭之间变了味道,秦将军在被厌酌借清洗名义慢悠悠揉掐阴蒂时便扭起了腰,半个脑袋抵在枕帐间不耐地磨蹭,只露出一只幽幽凤眼低低瞥过来。那眼神慵懒羞耻,细看还带着沉沉痴意,男人低低喘着,声音分明是愉悦的,他的腿纵容地打开了,膝盖内侧讨好意味十足的磨蹭着厌酌宽大的衣袖:“…别这么摸……”他哑声道,又执起厌酌一缕头发捏在手里轻轻地拽。这像是个暗号一般,厌酌掰开他的腿直接干了进去。
将军两个穴都被操开了,含着精液松软地红肿着。厌酌慢条斯理地磨他,干脆用阴茎在两个穴里来回抽送。这男人被教养得温顺极了,不管哪张嘴都能轻松地纳入阳具舔吸。这等姿态近乎玩弄,秦晗倒也明白厌酌正在欺负人,可他却没有阻止的意思,只乖巧的顺着插弄浅浅低哼,缓慢地轻轻摆动腰臀。他太敏感贪婪了,被这不上不下的浅送吊得难捱,却没有求欢的勇气,只默默忍耐着,快受不住时又想牵头发去吻,这回却被厌酌拦住了手。
这将军做贼心虚般一颤,那双黑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厌酌,胸膛还在轻轻地抖。那双黑色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后就润泽得像泻进了漫天星河,烫进厌酌心底。他为这番心动感到一丝烦躁,凑上去颇重地咬那将军的唇。
“想被好好操就自己说。”他低声道,秦晗在这粗暴的命令下,倒也没和以前似的耻辱,却依旧有些挂不住。他闭着眼睛任厌酌啃咬着,这幅任君采撷的姿态立刻抚平了厌酌心中道不明的焦虑,那粗暴的啃咬也满满变了味道,最终成为了绵长的吻。
“什么都得我来给你。”他抱怨,却极温柔地把将军搂紧了,不再为难他,狠狠碾入女穴里,顶着花心深深抽送,撞得那将军喘息都是破碎的,“口是心非的荡妇。”
秦晗听着那声荡妇,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稍纵即逝的苦笑,随即放弃似的更专心致志地与厌酌接吻。厌酌一手搂着将军颤抖紧绷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起起伏伏的肌肉间上下游走,上头掐把乳首,又往下揉搓阴蒂,最终握着将军挺立涨大的阴茎老练地握送。将军带着鼻音的喘息低沉极了,被咽在唇里,在两人接吻间隙悠长地递出去。秦晗被这么逼着潮吹了两次,厌酌才大发慈悲的射在他雌穴里,刚刚擦拭完的身体又沾满了乱七八糟的体液。秦将军被操得七晕八素的,躺在厌酌怀里急促地喘息,一时半会还缓不过来。厌酌像是睡了个好觉的猫一般舒展了一下四肢,然后叼着秦将军锁骨的皮肤慢悠悠咬着。
“越来越浪了。”他笑道,吐气如兰,呼吸烫得秦将军一颤。听罢这句话,将军垂下眼,默默握紧了拳头,又放松,伸手试探般抚上厌酌的背,见他依旧懒洋洋趴在自己身侧,胆子更大些,抬手替厌酌把粘在他汗湿脸颊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
厌酌生得极白,肤色隐隐透着层荧蓝,配上那头黑发,端得是浓墨重彩。偏生性爱后又染上层嫣红,一时间颜丹鬓绿,艳若桃李。他脸上也有汗水,皮肤在昏暗卧室内竟似隐隐发光,一时间万物皆去,只留他那张花容月貌的脸,被撩开头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中心一点漂亮的美人尖。厌酌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亲密弄得慢了一排,随即毫不吝啬地露出笑容来。
秦晗看着这笑,只觉得那古代君王烽火戏诸侯竟隐约也是可以理解的,他暗道一声荒唐,不受控制地继续想要吻他,看着那玉雕似的美人,却又望而生畏。
厌酌先动了,他褪去被汗水弄的湿重的里衣,与秦晗赤裸地拥吻。往日性爱里,厌酌一身正装,秦晗赤身裸体的时候更多,便让这时亲昵的质疑相贴更珍贵甜蜜起来。秦将军立刻屈服了,几乎是享受的半扶着这美人的肩,反客为主地细细吻他。
厌酌被吻得舒适,这回儿时间还早,不急着清理,他便随手抓了条薄锦把自己和秦将军一并拢了进去,玩闹似的缠住他,断断续续地亲吻,脚踝互相摩擦,端得是亲密无间,蜜里调油。
“我在江南那有处避暑宅,顺带养了个猎场。”
他在亲吻间含混地宣布,“现下天也热了,隔些天与我一同启程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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