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高潮至死(2/2)

    他耐不住地两手合拢,用掌心贴着柱身缓缓地上下撸动,拇指贴着龟头不轻不重划着圈儿,等龟头渐渐溢出透明粘液,他顺着那滑腻涂满柱身,连下面的囊袋都没有放过,他用指尖圈着轻轻揉捏,那两个鲜红的囊袋在指尖钻进滑出,被暖热的掌心搓圆捏扁,随着手上动作不断加快,那因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越来越大,他口中的喘息随之越发急促,

    “...嗯...啊哈....”随着鼻腔里发出的一声闷哼,那挺翘的阴茎猛地颤动一下,余知庆身子往前一挺,白中透黄的精液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溅落在灰白的床铺上,留下长长一道濡湿痕迹。

    余知庆盯着那人不断开合的嘴巴,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姗姗来迟,一股脑的塞进脑子里,他一下子吃受不住,捂着脑袋惊叫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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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知庆惊慌的抬眼看去,只见一五官端正,颇为阔气的男子直直压在上方,对方一只手就能毫不费力的锁住余知庆两只细白的腕子,粗壮的大腿轻松挤进他两腿之间,压的余知庆像只颤抖的虾子一般瑟缩不已。

    这两兄弟也是命运多舛,其父余季华因实在受不了这里的闭塞和家里的贫困,趁着其母林珍芳怀着余知庆时,勾搭上了村东头颇有姿色的李寡妇并卷着家里仅有的银钱,趁着黑夜头也不回地离去。此间林珍芳受尽了周围村民的奚落和指指点点,急怒攻心之下一病不起,但为了肚里的孩子,硬生生吊着口气,在把不足月的余知庆生下后,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一口气提不上来,就遽然撒手人寰,不过临走之际还不忘叮嘱只有十多岁的余知简好好照顾他这个便宜弟弟。

    巨大的响声从房里发出,余知庆受惊之下又开始剧烈咳起嗽来。

    余知庆捂着嘴巴堵住了闷在喉里的咳嗽,抬起头微眯着眼细细打量来人。

    他撑起胳膊,翻身一脚踩在地上,但他高估了这个身子的健康程度,猛地一下触地,双腿像触电似的酸麻不已,他一时适应不良,在倒地前只能一把攀住近前的桌子,但忘记那桌子腿缺了一角,极不稳当,在猛然施力下,随着他一起翻倒,桌子上的茶壶连着瓷碗伴随着桌子倾倒摔了个稀碎。

    “庆儿!”惊喜的声音从门口炸响,随后一只手把余知庆从地上小心的扶起。

    “庆儿,你没事吧?”殷切的关怀声急促的喷吐在耳旁,湿热的气息争先恐后地钻进耳蜗。

    说起来,这两兄弟长的也着实不像,哥哥余知简更像其父,干净利落的眉眼里还能品出几分英俊的味道来,老是笑着的眉眼平添几分憨厚。但弟弟余知庆更像其母,或许由于还在年少,没长开的缘故,有几分模糊性别的俊美,清透杏眸的眼尾处奇异地微微勾起,瞳色又深又黑,鼻尖小巧圆润,苍白的面色把唇瓣衬的如樱花般色泽鲜亮 ,因着常年病弱,眼角处时常缀着一抹病态的红晕,平时不笑的话也凭地勾人。

    余知庆一时吓的忘记惊叫,他死命的咬着嘴唇,一张脸激得赤红。

    他把手掌打开,那粘液在指尖像是蝙蝠的翅膀一样撑开,衬着修长白皙的手指,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情色。他忍不住凑了过去,从口中探出红的滴血的舌尖,像猫一样一下一下舔舐着手背上的粘液,怀着莫名满足的愉悦心情,将手上残留的粘液吞吃殆尽,沾满唾液的手指随意地在棉被上擦了擦,沾在被褥上的精液用衣摆胡乱蹭了蹭,随后像只舐足的猫儿一样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这才心满意足的坐起身来。

    “莫怕莫怕,哥哥来给你做舒服的事..”那人满眼欲火,本是周正的脸孔在哄骗的淫笑声里变得丑恶扭曲,一双粗粝的大手往衣服的更深处摸索而去,凄厉的惨叫声在荒无人烟的空旷草地上隐隐回荡....

    “这谁家的小娘子?长得这样标志?”粗粝的大手顺着脸就摸了过来。

    余知庆的喉头咕咚一声,不为别的,只为来人上身交襟短打中露出的一片油亮的蜜色肌肤,细密的汗珠附在上面,随着急促的呼吸声悄无声息的滑落,从侧面看,还能隐约瞧出一点紫褐色乳晕,他的喉咙好像愈发痒了些。

    这是一个名叫马家庄的小村庄,坐落在京云山极其偏僻的山坳深处,一个村落不大仅有不到百余户,其余几个差不多的村庄稀稀落落分布在别处,他占的这个身子名字恰好也叫余知庆,不过凭空多出来个哥哥,余知简。

    他寻着往常的地方,瞅准了藏匿在草丛里木笔花,正待弯腰拔起时,手腕却被头顶斜插过来的大手猛然握住,他将将抬头,眼前倏尔一暗,就被紧攥着腕子按倒在草地里。

    与身强体壮的哥哥相比,余知庆从小就是个药罐子,余知简靠着种地收下的粮食和砍下的柴火去换的些微银钱,几乎大半都给这个拖油瓶买了药材,他的一身皮肉也在粗糙农活里锻炼的更加凝实壮硕。比起这因体弱多病之故不常出门的余知庆,不知健朗了多少。

    话说回来,为何会让现世的余知庆钻了空子,这还得从几天前说起,原身余知庆照往常一样趁着太阳没落山之前,去离家不远的背山坡采摘些不甚值钱的草药。

    或许,余知庆不常出门,也有一点长成这副模样的缘故吧。

    这余知简也是个憨的,就这么靠着一把使不完的力气把在母胎没被养好,体弱多病的弟弟辛苦拉扯长大。

    他高高仰着身子,像是许久没有这么舒爽的缘故,半眯着眼在床上凝滞不动,细细感受着渴望已久,终于排遣而出的高潮余韵。缓了片刻,他把手从裤裆中拿出,指尖上的透明液体在摩擦中变成了粘腻的乳白色,泛起绵密的泡沫。

    这时伴着屋外急匆匆的脚步声,门被“嘭”的一声打开,

    来人身量七尺多高,身着一套精炼短打,黝黑发亮的头发用一根手指粗细的麻布随意挽起,虽简单朴实但不失干练利落。眉眼宽阔有神,鼻梁高挺,嘴唇丰厚,下颚棱角分明,突起的喉结随着欣喜又急切的呼唤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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