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捕获(1/2)

    再平常不过的一个晚上,余知简打理好一应事物,他照例端着一盆热水推门进屋,不过往常坐在床边准备脱鞋的身影并未出现,倒是床上的被子里鼓起了一团。

    余知简纳闷地放好水盆,轻轻走到床边,

    “庆儿?”他疑惑地用手掀开被子一角。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被子闷的通红的小脸,细细看去那眼角还含着点点泪光,半侧着的脸感受到突然漏进来的光线,恍若被吓坏了似的一下子又缩进被褥深处。

    余知简乍然见他这副异乎寻常的样子,心一下子吊了起来,随即将床上的被子扯开大半,弯下身凑得更近了些。

    “庆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子有哪处不适?”

    余知庆身上的被子被撩开大半,蜷缩的上半身登时暴露出来,已然避无可避。他轻颤着身子,终是微微抬起了头,那眼中的惊慌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掷了一块巨石,汹涌的泛起浪花,阵阵涟漪像是包藏不住,含了半天的泪水在开口的一刹从眼角滑落。

    “哥哥,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抖动的嘴角吐出吓人的话语,颤巍巍的语调满含着不安与惶恐。

    余知简骇了一跳,他一叠声地询问,伸手去摸了摸那湿乎乎的脸颊。

    “我好热..哥哥,下面..下面很难受...唔..”余知庆咬着下唇,扭着身子,从齿间漏出一两声呜咽。

    余知简随着他的话语将目光从高热的脸上移开,视线微微下移。

    只见余知庆弓着身子,一只手伸进了下身那不可言说的部位,随着手上的动作带着那里的轮廓上下起伏。

    余知庆此时被无法疏解的欲火燥得脸颊一片通红,束发也在挣动间在枕上散开,两鬓间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一缕缕地贴在颊边。他的上衣早已因闷热用手扯的乱七八糟,皱成一团的里衣间泄出一点半遮半掩的春光,而下身...

    余知简喉咙咕咚一声,生生止住探寻的目光,那担忧的心思由此卸下了一半,但另一半则由早已潜藏在心里的莫名躁动占满。

    “庆儿,没事的,你只是...”他吞吐干涩的话语被余知庆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哥哥,我好难受...”一只汗湿的手从被子里伸出,转而握上了那骨节分明,宽大有力的。些微的力道就牵着那手往下身带去。

    “庆儿,你...”

    余知庆迷蒙着眼眸,眼角漾开一圈红晕,他微蹙着眉头,咬着下唇,扭着身子轻蹭着粗粝的床面,贝齿间时不时泄出一声声难耐的呜咽,都让余知简挣脱的力道弱了十倍不止。

    等他反应过来时,手已经被带着触上了对方腿间的温热。

    余知简心头一跳,他像是被那硬挺的高热烫着似的,指尖弹动了一下。

    “唔...”余知庆原本微眯的眼眸此时被激得落下泪来,在脸上拖拽出一道濡湿的痕迹。

    余知简此时的心神一下子被溺毙在那一汪含着春水的眼眸里,脑中浆糊似的搅成一片,不知不觉地伸出另一只手来接住眼角滚烫的泪水,边用拇指擦着眼下的泪痕,边心疼的喃喃,

    “莫哭,莫哭,没事的..”

    “那哥哥摸摸我..摸摸我吧...”余知庆微微挺起身子,侧着脸贴在对方耳边轻声呢喃,粘腻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耳畔,像一道道诱人堕落的妖精低语。

    余知简此时什么都想不到了,他眼中只有那一片色彩绚烂到旎糜的红,那潜伏在心底的隐晦心思此刻被那如火的红点燃,在心头烧成一片。

    “好..出来,出来就好了,没事的。”

    余知简被纤细的手指带着摸上了那高高翘起的火热,粗糙的掌心握实了滑腻的柱身,随着身体微微挺动,那手掌一撸到底,贴着柱身动作起来。

    “啊哈...”余知庆被不同于自己的粗粝狠狠地掼了一把,一时吃受不住地惊喘一声,他空闲的两只手自然地环在了对方坚实的臂膀上,上半身顺势依靠在对方胸膛,半拥着施点巧劲,带着对方倒在床上。

    余知庆把自己的脸埋在对方颈窝处,在对方看不见的视线盲区里,嘴角勾起了个得逞的微笑,随即脸色一变,又装着难以忍受的样子,用自己的脸颊贴着他的颈部摩挲,湿乎乎的气息一阵阵扑打在那敏感的皮肉上,对方一个遭受不住,一时不慎遽然卸了劲儿压在余知庆的半边身子上。

    “唔...”余知庆低低叫了一声,从脖颈处抬起头来,委委屈屈地瞅着对方。

    余知简歉疚地撑起胳膊,半侧着身子躺在余知庆身边,口中一叠声地抱歉。

    余知庆趁机轻轻一推,翻身把对方压在身下,自己舒舒服服地骑在对方身上,位置立马上下颠倒起来。这时不管余知庆说什么,对方可能都会道一个好字。

    余知庆身子在对方身上不断扭动,不知不觉间就把那本就凌乱的衣裳揉散开来,他把烧乎乎的脸颊贴在对方结实温暖的胸膛上,嘴里一直含糊着难受二字。余知简手上动作了半天,就是没有宣泄出来。

    余知简看此情况,心里也不由急了起来,他已经忍的下面生疼,可不想自己的弟弟也逢此一遭。

    余知庆看他面上显出焦急之色,估摸着时机快到成熟,他朦胧着泪眼,愈发紧攀在胸膛上,按捺住宣泄的欲望,憋出了一脑门虚汗,四分难受生生装作十分。

    “哥哥,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好,好难受..唔..”脸上的泪水连珠似的延绵不绝,耸着鼻子,哭花了一张小脸。

    余知简看他迟迟泄不出来的样子,心里也揪作一团,手上又不敢过于使劲儿,只能快一点,再快一点。可是这样反而激得弟弟愈发难受,那汹涌的泪水像滚烫的岩浆一样直直烫到人心里头去,让他愈发不知所措。

    他像哄孩子似的空出一手把余知庆紧紧扣在怀里,一下下的轻拍背心。

    “庆儿,放松,放松就好了..”那泪水沾湿了他的胸膛,哭软了他的心腔,此时恨不得用自己的一切去取换他的短暂舒爽。

    “哥哥,不行,不够...”余知庆看差不多时机已到,一边在口中嗫嚅,一边用手去解余知简的衣服。在余知简的无限退让下,他顺利地拨开了衣领,撩起了下摆。

    “庆儿!”余知简没想到那只作乱的手就这样一路毫无阻碍地伸进了他的下身,直直摸上了他那硬的发紫的性器。那突如其来的触碰,使得整个性器在手中剧烈的弹动了一下。

    余知简骇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余知庆更不满意了,可是心里越着急不满,面上就显的越委屈难耐。他从胸膛上抬起头来,瘪着嘴,蹙着眉,那带点祈求的委屈像一柄无往不利的剑,一路劈荆斩棘,打得对方束手无策,就此缴械投降,当然,缴的就是这手中之械了。

    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枪械,草草地摸了几把,继而干脆的转移了阵地。手指似有若无的在后穴徘徊。

    “哥哥。”余知庆软软的喊了一声,手指就毫不迟疑地触上了紧闭的后穴,那从未有人涉足的地方登时紧缩了下。

    在弟弟的手指触上自己的后穴时,余知简的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他并非人事不知,平时与别人闲侃玩笑时也听说过男人走旱路,女人走水路这似是而非的歪理,也粗略懂得男人之间在床上要怎么欢愉,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被人走后门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弟弟。他不是没想过挣扎,可每每当他生起一点点阻拦的念头时,被那张哭湿的小脸一瞅,就轻易消弭于无形。自己能甘愿忍受万分痛苦,可却舍不得让自己的弟弟吃一点点苦头,哪怕仅仅是现在这样。痛苦也好,背德也罢,只要能让弟弟不再那么难受,自己甘愿为他背负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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