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剖白(2/3)

    他仿若内化于一点,随着暖汤沉浮,待浸的口干舌燥,这时,恰好一不明物件破开水面,缓缓靠近,周身俱带冰凉之气,使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乃至裹允....

    MD,还是不是人,那话儿本就硕大异常,进来后竟又变大了一圈,饶是他再怎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也在一时半会儿适应不了这个尺寸,当然,对方也不会给他适应的机会就是了。

    赫连宴华抽离了身子,把余知庆从下身带起,他徐徐呵出口气,按捺着笑了笑,“真是张巧嘴,比之魅儿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黑沉沉的身影压下来,伴着听不出情绪的轻柔语调,

    睥睨而下的目光产生了轻微波动,似是为这个略显大胆而又拙幼的可笑的小东西不知天高地厚的行为感到新鲜,他也就由着性子纵了些,身子悠悠然放松,半阖着眼,瞧他接下来还能摆弄出甚么花样。

    余知庆没了法子,只能闭了眼兀自垂泪,也不再用言语讨饶,为了让自己少遭点罪,只能顺着本能去试着接纳这庞然巨物,将身体打开到极致,边合着对方急促的节奏,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渐渐地,余知庆惊觉,当自己摆动的频率与对方在某一瞬间相和时,小腹会隐隐升起股灼热,这股熟悉的感觉,有点类似在上一次....

    “咚,咚—咚,咚” 。

    “啊!嘶...庆儿怕、怕疼是真,求主上慢、慢点儿...”余知庆这下是真的慌了神,惯用的技俩碰了壁,对方的情绪却一直捉摸不定,让他宛若浮萍般无处着力,加之如烧火棍儿一般的物件没有丝毫缓下来的意思,让他生出一种自己要被活活钉死在床上的错觉。

    “可庆儿宁愿被主上吃的渣子都不剩呢...”阵阵灼热的吐息喷吐在唇峰刻薄的嘴角,似乎将其也暧的柔软。

    管他什么意思,我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只要不是炼作炉鼎,随他怎么作弄。

    余知庆呆呆地连嘴角挂连的口水都忘了擦,这人笑起来真他娘的好看,是那种令人窒息的美,随意的一颦一笑都让人难以招架,晕头转向,不知今何夕。

    随着手指进入的愈多,抽动扩张的频率加快,余知庆撑起的身子登时就支立不住,他软软地伏在对方胸膛上,湿淋淋的水声伴着急促喘息缓缓溢散开来,他此时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化作了一滩水沁透在胸膛上。

    “这是被那香熏坏了脑子?怎么仍是这幅呆傻之状?”赫连宴华用指尖轻拭去余知庆嘴角的涏水,顺势把手指放在他嘴里搅弄了几下,两指捏起口中软舌,在指尖逗弄不已。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触让他有瞬间的惊慌,但随后的某种念头使他很快镇定下来,兀自按捺渐起的情欲,用尽心神去感触,去契合,将身体打开至极致,完全的接纳与吞吐。 当所有心神系于对方身上时,他似乎听到了血液流淌的声音,又似乎不是....

    余知庆边在嘴上嘶嘶抽气,边在心里偷偷骂娘。

    余知庆主动的往后一倾,将口中搅动的手指顶出,眼前修长的手指被浸的透润,在指尖分离唇舌之际,舌尖抓住时机极快地往手心处一卷,贝齿在虎口处轻轻一咬,留下个不深不浅的印子,待对方未作反应之际,抓着那骨节分明的手就向股间探去,随后顺势攀附在对方宽阔的胸膛上,嘴唇在对方的下唇处轻轻摩挲。

    “啊!”变了调的惨叫被猝不及防地撞出。 就算先前已经适应了四指顺畅的进出,但突然被勃发的性器猛地叩开洞门,依旧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这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余知庆在过于紧张的状态下所致。

    赫连宴华一捅到底,将性器狠狠嵌入对方后穴深处,不及体味被小穴细细含允包裹之感,就再次借着少许肠液和淋漓鲜血的润滑,狂风骤雨般抽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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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唔....”

    “怎么还委屈上了?”赫连宴华捏了一把湿乎乎的脸颊,登时留下一片红印。

    “主上,庆儿错了!庆儿知错了!”余知庆三秒落泪的技能此时被那火刀子插屁眼的疼痛立时逼了出来,嘴一瘪就张口讨饶,伴着淅淅沥沥控制不住的眼泪,反倒显出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

    一只,两只,三只,

    “牵引其汇入心窍内,吸纳,炼化。”那声音似乎自脑内而起,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汩汩流淌不是血液,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什么东西,反正能让他如徜徉在暖汤中,给人以别样的欢愉之感就是了。

    “莫不是...你先前那幅模样是装的不成?实则是个贪欢的小妖精?”赫连宴华玩味地笑了笑,面色舒缓,似全不在意被人当做工具指使般,他弯弯眼角,身形微动。

    细细的一圈花瓣样褶皱在霎那间被撑到极致,变得透明而光滑,其间赤色的花蕊也慢慢地舒展,流淌开来,细细密密地缠绕着花枝蜿蜒而下,流进深幽的草丛。支起的花枝摇摆震颤,散发着带有血腥味的香气,像受到了雨露的润泽,再次股涨了一圈。

    合欢宫?那又是什么鬼门派?听名字就感觉做的买卖与这赤炼门大同小异,若说他们门派的人吃人不吐骨头,那你这门派也好不到哪去吧,任何一名门正派都不会一照面就抓着人ooxx,略想起那次受到的疼痛,他心头一个激灵,这种钻心的疼痛他不想再经历二次了。

    高热的脸颊此刻情欲上涌,余知庆似是得了趣,被那几根手指梳弄的爽了,他竟顾不得此时伺候人的是谁,只顾着将自己的敏感之处往那最长的指尖上送去,但他越是这样,那指尖就缩的越快,就是不好好骚弄心头那点儿痒意,一来二去间,生生将他吊在了情欲的边缘,余知庆被这不老实的手指作弄的脑子愈加发懵,欲求不满之时竟脱口而出了句,“再伸进来些。”

    余知庆银牙一咬,心下已定,他随即调整着呼吸的频率和交合的姿势,细细寻回方才的感受。

    “主、主让笑迟乃太好看惹,庆儿一日看呆惹去。”余知庆的舌头被夹捏在手中,嘴里乌鲁乌鲁语不成调,但其中天真到令人发笑的语意还是清楚的传达出来。

    “那么想毕,不怕痛.. 也是装的吧?”轻柔的像一阵风般,薄唇弯起了个好看的弧度。

    就算那胯间之物此时热的灼人,但对方的指尖还是冰凉依旧,刚一碰上股缝,余知庆就浑身一震,只觉着那丁点儿触碰直直寒上心头,就算指尖被提前沁湿,但在叩开洞门时还是显的不免吃力,他只能深深呼口气,迫使自己放松下来。

    这突然的转折打断了他附和的动作,那股灼热之感顿时烟消云散。

    话一出口他就霎时清醒了过来,当即停了动作,如雕塑般呆立着, 余知庆此时心脏急剧收缩,屏住呼吸抬头瞅了眼那人面色,只见赫连宴华神情不变,只是眸色沉沉,晦暗不明。

    这是在...教我什么功法?

    “要练好这门功法,就需先学会控制自己的情欲,因为它于你而言,不只是一时欢晌,而是使你变强的手段。” 余知庆讶异地抬头,与那双深幽的眸子对上,

    “归神,束心。”赫连宴华语调带了些不耐,他面色微沉,顺手提了提余知庆的腰胯,使之再次紧密契合。

    “怎么不说了?”单纯的好奇语调,令余知庆浑身一僵。

    当第一只手指被推挤着纳入洞府时,后面几根就自发地徐徐挺进,

    余知庆反应不及,就被顷刻间调转了姿势,头陷在柔软的枕间,微仰。

    当小腹再次感受到那股灼热时,余知庆脑中嗡地一声,像是打开了什么关窍,一股暖流自丹田处缓缓流转,所过之处皆经脉具张,燥热难耐,那碰撞的韵律似敲在胸腔上,与鼓噪的血脉隐隐相和,

    以往都是由他掌握着节奏与腰臀的手,头一次被人牵引着来到那深股幽穴,而一以贯之的上位者姿势,这回却颠转了过来。

    “呵,庆儿可别被本座身上的这幅皮相骗了去,若是碰上了合欢宫那帮子女妖精,再露出这幅憨样,可是要被吃的连渣子都不剩呢。”语带零星的提点之意,但更多的是对他幼稚眼光的调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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