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将军(事后温存(1/1)

    “给肏傻了?”

    厌酌看着秦将军有些涣散的黑眼睛,又是好笑又是嘲弄地替他捻了捻眼角。刚被破处的穴还温润湿热,厌酌干脆就着插入的姿势把这将军抱起来趴到自己身上。男人和豹子似得伏在厌酌怀中,脊背中间一道山谷般的凹陷,一路蔓延到尾骨,腰臀盛着两弯酒窝。从这个角度还可以看到收张的肩胛肌肉,随着将军的呼吸,仿佛蝴蝶扇动着翅膀。汗水让他的脊背湿漉漉地反着光,简直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似的,无处不甜软。

    秦晗还缓不太过来,他哪怕在双儿里都是顶敏感放浪的身体,初夜又被这等老手翻来覆去地肏透了,也难怪这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到了床上丢盔弃甲。他腰腹一片酸痒,腿张得太久了,几乎麻木,胸口乳尖蹭在厌酌外袍繁复的勾纹上,又是一阵颤抖。秦将军现下可以说依旧经不得碰,却偏偏被人严严实实抱在了怀里。厌酌本是没想饶过他的,但看他眼角那抹红意,到底还是心软,只好手上渡了些力,替将军揉着僵硬的腰臀,嘴里还不忘骂:

    “瞧你这紧张样子,从头到尾绷得像个石头,操狠了又扭得凶,现在疼了?等明天有你受的。”

    秦晗这时候刚回味过来,便听到这句,之前淫浪之下做出的骚样又在脑海中涌了上来,偏生同时又闪过厌酌那惊艳一笑,一时间竟不知道作何感想。体内还滑腻着,软绵绵含着射精了的肉棒,将军意识到这一点,不受控制地又绷紧了腰——分不清是想逃去,还是想夹得更紧。

    “还闹?”厌酌不轻不重打了下男人壮硕的屁股,勒令他放松。秦将军被好操了一回后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下来,不知道是被艹服了,还是认命了,被打屁股也不躲,只安安静静趴着,他生得极俊,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皱着眉的样子透着一股凛然煞气,只可惜眼角依旧是红的。秦晗再没做出更多反抗,只默默趴在厌酌身上任人抚摸——这本就是他来此之前就该做好了的心理准备。他是以一个可笑的暖床的哥儿的身份被送到厌酌身边的,几乎可以说是与性奴无二,被肏玩本就是理所当然。如今破身后,他的某种最后的自尊便一起轻飘飘地碎了,秦晗仿佛是认命了,甚至苦中作乐地想,厌酌倒是没传闻中那么阴晴不定,甚至在床上可以称得上…温柔体贴。哪怕他有再多不甘羞耻,也不得不承认这场性爱从头到尾都是舒爽的。

    秦晗混沌地想起幼时跟着生母在欢场求生的日子。那段日子的记忆浑浊不清,时间模糊得很:青楼的夜比白天还亮敞热闹,他几乎不出房门,闷在被子里,听到一门之隔的那些呻吟和撞击。那些呻吟叫着叫着,最后往往都变成哭号,越来越小,成为一片死寂,唯独肉体拍打声彻夜不停。秦晗已经做好了被践踏,责打的准备,甚至做好了死的准备——风月床事于他向来是极尽肮脏与可鄙的,却没想临到头来,这事儿居然是如此好滋味。

    一个被送到别人床上伺候的哥儿,能被如此体贴地采摘,已经是凤毛麟角,主人开恩。他此时应当认命些感激,向这命运屈服了,认了这当床上玩物的命,认了这生做哥儿躲不过的劫数,去讨好他日后的主人,求欢邀宠。

    可若真是如此,秦晗这数十年苦苦挣扎,含血磨骨的攀爬,当真是都成了笑话。

    男人垂着眼,终是无声,默默咬了下唇,木头似一动不动地给人揉捏。

    厌酌捏了一回秦晗壮美的腰背,转头又想亲亲那双黑眼睛,却发现之前软成一汪水的男人此时又沉寂了下来,看那样子,与其说害羞,不如说是木然。厌酌眯着眼,欣赏了那双蒙尘的眼睛好一会,一时间拿不准自己心思——他心底里那股无名恶意被燎如野火袭原,只想看这将军崩溃的模样,撕扯那身蜜浆般的皮肉,露出猩红柔软的内脏,看那双黑宝石沉寂碎裂,溢出泪水。

    厌酌慢悠悠抚摸了好一阵男人温软的脊背,一寸寸摩挲,一寸寸思量。他的力道越来越大,最终停在了秦晗后颈。

    我可以就这么掐死他。厌酌心满意足地想道,然后温柔地搂过男人的脖子,捧着他的脸,宠爱地亲吻他的额头,眼尾,一路吻到喉结,又含入嘴里吮吸着。力道极珍惜,轻柔舒缓,几乎是怕弄碎了他。秦晗被这温柔怜爱弄得又一寸寸软了身子,他闭着眼,睫毛连带着嘴唇都在颤,在这样的吻下不知所措。

    “操得你不舒服?疼了?”厌酌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将军就如同养那大虎似的,硬生生出了无限耐心,所有暴戾念头都压不过怜惜。他行事向来毫无铺陈,随心所欲,既然怜惜,便不打算亏待,这会儿只能温柔地继续揉将军臀瓣,安抚被拍打得滚烫的臀尖。

    “……”那将军看起来像是要被亲得受不了了,也不知道那落花般轻飘飘的吻为什么能让这大汉颤抖至此。只见秦将军泄气般把头埋入厌酌柔顺繁艳的前襟里,露出的一双耳朵连着脖颈都是红的,“不……”

    “不什么?真疼了?”厌酌被那耳朵弄得心痒,于是便凑上去含在嘴里,这回是真在咬耳朵了,“怪我没看出来。”瞧你湿成这样,本以为绝不会有伤的。这句话在厌酌嘴里含住了,照顾那将军面皮薄,到底没吐出来。

    “…没。”

    将军被他咬得舒服,抿着嘴忍耐了好一会,双手慢慢攥成了拳头,男人低沉的声音从绸缎里闷闷发出来。

    “不疼………”

    秦晗说完又顿了顿,最终缓缓地,干涩地以额抵着厌酌胸口的丝绸,沙哑道:“……舒服的。”

    这倒是个惊喜。厌酌看着男人攥得青白的拳头,和绷得形状毕露的蝴蝶骨,知道他说出这话来多么不易。

    我是真的想为难他呀。厌酌在心里大叹,可不知道怎么的尽对着这将军心软了。也罢了,毕竟都是自己的东西了,疼着左右是不亏的。

    他体贴地环过男人,摸着他的背从那口穴里退了出来,吩咐下人准备温水来清洗。秦晗浑身赤裸地趴在衣冠齐整的厌酌身上,听到外头婢女细碎的脚步声,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肌肉——他们若是进来,便能看到自己一丝不挂地趴在男人身上的样子。更甚者,会有下人专门负责哥儿的清洗,他们能看到自己腿间扭曲的器官,能看到他被射满了精液………

    随即秦晗又泄气地缓缓放松下来,一言不发地保持着这个放荡的姿势。哪怕不去主动讨好,也不代表如今的他有逾矩的资本。认清点,他垂着眼,一字一句剜着自己心脏,你是被当作一个玩物送过来的。合该如此,总得习惯。更何况…他眼角从堆叠的绸带金丝里瞄到一缕厌酌的黑发蜿蜒在白绒间,便似蛇一般在他心口不轻不重盘住了。

    正咬牙准备着接受旁人的目光,秦晗却突然觉得背上一温,他愣了下才抬头,看到华贵的丝绸从自己肩头滑落。再转眼,发现厌酌褪了外衫,结结实实把他拢住了。那华美绸缎上还带着体温,氤氲着把秦晗拢在一片温暖之中。

    后脑勺被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按了按,秦晗顺着力道,被重新按回厌酌肩头。这下他连脸都被遮得严严实实了。秩序井然的仆人鱼贯而入,收拾枕被,更换熏香。那一地溅满了淫水的白裘被卷走,紧接着便有新的换上。

    最后,一个行装看着高等些的婢子犹豫地抬眼望向厌酌——这艳丽美人正散着一头长发,穿了里衣斜靠在榻上,长袖宽襟,黑发和绸缎一直垂到地上,像朵色泽浓艳的牡丹绽放在床榻。他怀里搂着一个人,却看不真切,半个身子被绣着金线的漆黑外袍挡住了,脸被一只白玉似的手拢在肩头,只留一双蜜色的脚露在外头。脚骨粗大,肌理分明,脚底结着厚茧,分明是顶男人的一双脚,在这艳琴场合中显得格格不入,又带着奇诡的性感。

    “主子,可要伺侯净身?”

    那婢子弯着腰,恭顺地柔声询问。她这句问一出,厌酌便感到怀中健壮的躯体收紧了,又掩耳盗铃般刻意放松下来。他心下有了底,摆手挥退下人,只让人留了热水软巾在床侧。

    厌酌抬手把宽大的袖口扶上一截,露出一段皓白的腕,那截腕子虽色泽如雪,却不似女人般柔若,骨节分明,峥峥肃肃。他举手投足间带着猫似的慵懒矜贵,不紧不慢地捏巾浸水,细细拧一把,然后扯了扯怀中男人的头发,示意他抬起脸来。

    拉扯头发的力道不大,将军慢了一拍,紧接着顺从了。他依旧垂着睫,被操到淫浪不堪时拧着腰贪婪注视厌酌的人,这会儿却连多看一眼都吝啬。秦晗表情却不冷硬,甚至可以说是温顺。眉毛舒展开后这将军便少了冷煞,多了如松如岩般的沉郁静穆,看着便觉不动如山。偏偏他眼角依旧绯红,脸颊带着细汗,这男人味十足的脸立刻柔软小意起来。

    厌酌拿巾子小心地敷上男人带红的黑眸,一手按着他后颈慢慢揉弄,“眼睛都红了,现敷一下,否则涩得难受。”

    他这话说的端正,秦晗却偏偏体味到了一丝情色,仿佛在打诨他被操哭了也似…偏偏厌酌说的都是实话,将军在丝绸巾子后睁开眼,只看到朦胧一片白中漆黑的剪影。他隔着湿巾才敢偷望厌酌一眼,眼底却已带上藏不住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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