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吃醋-2(1/1)
厌酌入屋时便挑起了眉。
已是傍晚,屋内暗得昏郁,只晕晕暖光浮在床榻,绢纱流瀑而落,拢得那烛光影影绰绰,跃然谲诡。一入门便能嗅得一丝湿热空气,整间卧房都是温软的,带着某种馥郁隐香,仔细可辨出沙哑呼吸,鼻音厚重,朦朦胧胧似枝叶婆娑,依稀轻颤。此间气氛,暧昧不轻,意味深长。
厌酌不动声色地合门去屐,赤足而至。他拨开轻若无物的鱼纹拢纱,只见锦被堆裘,一派奢靡软榻间横陈一具蜜色躯体。
秦将军正以煽情姿势趴着,双臂枕于脑旁,头脸皆看不真切,只稍露出后颈一段泛红皮肤。他肌肉极是完美,趴伏时,猿背蜂腰,深蜜色肌肉像山峦一般流畅地起伏。背上两扇蝴蝶骨间一道深沟,蜿蜒着一直流淌到臀缝。阔背,窄腰,丰臀,劲腿,曲线折合,竟无端生出几分妩媚女子般的凹凸有致来,又比之多了份百折不挠的铮然傲骨。最情色还是那将军臀部,蜜色臀肉及丰软翘挺,趴卧时臀丰腿根处阴影深深,很是撩人探看。厌酌横行霸道惯了,看着此番盛景,二话不说伸手拢住一瓣臀肉狠掐——将军屁股被养大了许多,蜜糕般的臀肉从莹白指缝里脂似的溢出来。这一掐,他丰软的屁股便被掰开了,露出臀缝里两个熟红的穴,皆一片湿软,泛着水光不动开阖。
“唔……”男人温顺地接受了掐弄,甚至塌下腰主动抬起臀部任人鱼肉。秦晗一侧胸肩紧贴着软榻,努力把上半身折旋回来,侧着头及是辛苦地就着跪趴的姿势望向厌酌,漆黑凤眼浸着殷切,眼角红似含血。男人已是一头湿汗,神色隐忍并着放荡,与厌酌眼神对上时,松松露出一个微笑来。
“你回来了…”他低笑道,嗓子被欲望灼得沙哑,下头花穴在厌酌的目光下一抽一抽,从缝隙里溢出水来。
“自己一个人发浪多久了?”厌酌也笑,拍打这将军弹软臀瓣,秦晗被打得不住扭腰,唯独那一双臀好端端凑在厌酌掌下,接受这甜蜜的拷打。没落一巴掌,男人就泄下一声长叹,“没…唔——嗯…,里头那个……”
他以手肘支着榻,另一只手从底下够到腿间,拉开花穴,展示那还埋在腻红花蕊内的铃铛。手中老茧磨着穴口娇贵皮肤,没几下便弄肿了,将军皱着眉,满脸媚色,宠爱地抱怨,“太磨人了…”
“明明很喜欢。”这将军今天不知吃了什么迷魂药,竟是比平日里还要浪上三分。厌酌倒是很受用,有心让他更舒服些,以牙叼着铃上红线轻轻拉扯。动作间唇瓣触着花穴滚烫媚肉,把将军逼的弓起腰尖叫起来。
明明已经被从里到外舔过一圈了,秦晗还是受不住舔穴。哪怕厌酌几乎每天都会这样逼上他一次,这将军不仅没有适应,反倒愈发敏感了起来,哪怕只轻轻凑到穴口喝气,都能让他腰软。这会儿被厌酌叼咬着花唇,用舌尖手指拨弄阴唇和铃铛,不一会便把这将军逼出了哭叫。
秦晗以前床上惯是沉默性子,不被艹狠了绝不多嘴。后来厌酌便有意以口交逼他,不插入,只反复舔弄,让这将军高潮到连精液都射不出,把他胯间弄得水光一片,两个穴都被照顾得松软嘟起。这样周到的伺候堪称酷刑,一旦快感过度,便无异于温柔的拷问。被情欲逼得毫无尊严的秦将军最终总会自己掰开屁股讨要肉棒,厌酌只吊得他什么丢人的淫词浪语都说完了,才恩赐般插进去满足他。如此来上数次,这将军就学乖了,情动时,已能自觉放荡地求欢。
“舒服…舌头好烫……”
“要不行了…慢些,别…现在泄的话……”
“要高潮了、呜,唔…厌酌,厌酌…!厌———吹了,呃啊啊…”
将军一截蜜色腰肢扭得几乎欲折,臀腿紧绷到极致,紧接着泄了一床,淅淅沥沥吹了好一会,才张着腿无力地瘫软下来。秦晗茫然地在高潮中大口喘息了好一会,一回过神,勉强撑起身子,又扭着腰把臀腿往后送,被自己的淫水打得湿滑的手指生涩地勾厌酌衣角。他眼角眉梢都是水光媚色,像浇了蜜的刀子,浑身镀了层暧昧的暖光,男人被欲望逼得眉眼浑黑,喘息粗粗,秦晗有着一副雄浑的嗓音,低声说话时,连温柔也是粗粝的,“别这么折腾……”
秦晗今天特别热情,几乎灼人,像想把一切欲望燃尽般求欢。厌酌情动之余,心弦一紧,模糊中觉出一丝不对味来。来不及他细想,这将军居然转过身,拿鼻尖拱着厌酌的腰窝,真似小狗撒娇一般用脑袋磨蹭。他跪坐在床上,从厌酌的角度可以看见将军饱满湿润的臀部,臀尖被打得泛红,他拿脑袋每蹭一下,带动那肥臀轻轻一撅。
十足欠操。
“这么浪成这副样子?”他接住将军下巴,眯着眼问。
秦晗顺着力道抬起头,居然又露出一个笑来,那笑容温柔,坚毅,满是宠爱,细看依稀苦涩风霜,又带一丝狂放不羁。配合着他这幅淫媚姿态,一瞬间竟有灼人之感。
“末将想您了。”他极正直地说,黑眸沉得看不见底,噬人般霾着。嗓音哑得几乎磨出沙来。
这一声如平雷炸响,厌酌眯起眼,昏暗室内,一对招子莹莹几乎发出光来。紧接着,秦将军被提着胯骨按在床上,衣带抽离声还未过,粗大肉器已经整根捅进了后穴。
将军前头女穴被舔得一片湿软,后穴竟也是温腻柔顺的,插进去居然还挤出了粘稠的液体。厌酌凶狠极了,兜着将军屁股,把他按在阴茎上狠干着,一边干一边两掌盖在臀肉上,拍得啪啪作响。
“自己玩过后面了?”他咬着将军的耳朵,沉声问。
“唔,唔——”男人的声音被操得支离破碎,秦将军分明已经是十足崩溃的模样,却偏偏强做镇定,努力撑着腰腿去搂他,却又不敢真把自己的重量全副交到厌酌手里。他忍着腹腔软胀,鼻腔酸涩,咬那美人白脂耳垂,“那你肏得舒服吗…”
这问题问的有些奇怪,厌酌在情欲之中抽离而出的一丝神志猛跳一下,他转过头,瞧那将军神情——满脸泪汗,唇颊湿红,黑眸如漆,一丝光亮也无,带着溺人深情,和及平静的绝望。将军居然还在笑,他已被操得痉挛,浑身抖索,连说话都不连贯,却很勉强地露出一个温柔笑容,其间宠溺讨好意味,竟教人心脏发酸。
厌酌此生肆意,少有踌躇他人心思之时。偏生此刻,冥冥之中似有警钟敲响,他几乎未多想,便着急地去衔他双唇,只想把那个笑吻碎了,把这将军吻到落下泪来。
秦晗急切贪婪地回吻他,引颈就戮般把肉体奉上。后穴里头一片热辣,烫得他整个人都泛起红来。前头花道里还纳着铃铛,此等细小摩挲着实难填欲壑,饮鸩止渴。秦将军下定决心般闭了闭眼,伸手够到下头,扒开阴唇,剥出肿大的阴蒂,自己捻弄起来。矫健强壮粗长手指捏着柔嫩肉粒毫不怜惜地拉扯掐弄,将军自己折磨着自己,一边抬高了脖子急促地哭喘,一边毫不留情地把这具肉体逼上一个个短促的小高潮。他捏揉花穴的时候,带动后穴痉挛收紧,含咬舔吮百般花样,殷切伺候着纳入其中的阳物。
“舒服吗……”泪眼朦胧间,那将军还在执着地问,他看厌酌的目光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厌酌被这头一回的骚浪伺候得周到,眉却皱得更深。他来不及细想,只觉得再不好好抱一抱这将军,他就要坏掉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一手拢住他,另一手阻了将军自慰,与他十指相扣。操弄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只深埋在后穴缓缓研磨,他先是耐心地亲了这将军好一阵,然后又凑上去,鼻尖对着鼻尖轻轻顶。
“怎么还怕我操不舒服?”厌酌哄小孩似的问,声音黏糊糊的,“瞧你这呆样,自己这么揉,小心弄疼了。”
“不疼。”秦将军被他一抱,便极受用地缠上来,占有欲颇重地捏着美人黑发抚摸,“我怎么都舒服的…”
他侧过头急切地亲厌酌耳朵,“也要你舒服……想伺候你。”
这将军现在在床上可真是什么浪话都说得出来了。厌酌咂舌,宠爱之余还觉得有点好笑,他把秦将军整个儿抱住,一手一边箍紧了腕子,操他的力道不减,边肏边极亲昵地吻。亲吻中在这将军耳边低低唤他名讳,声嗓柔柔,夸他放荡敏感,淫浪可人。他缠得温软,操弄却是极尽绵长有力,硬生生把秦晗磨高潮了三四回,把后头操肿了,又插进前头。
到最后,将军连精液都射不出来了,唯独下头还在孜孜不倦地淌水,似乎是坏了一般,怎么都收不住。他看起来快被干昏过去,却硬撑着,那双黑眸执着地抓在厌酌身上,被操得泪眼朦胧都不肯离开。
等厌酌终于射在抽搐收缩不断的红肿花穴里时,将军的嗓子已经全哑了,连发声都难,只能低低摩挲出耳语般的泣音。自觉做过了的厌酌很是心疼地一边吻他喉结,一边拿来润喉的甜药一口口渡给将军。秦晗已经没了先前那不顾死活的狼浪劲儿,乖巧地垂眸喝着、喝完了又极疲倦地对厌酌露出一个笑。
“别拔出来。”
他作口型道,唇舌热气撒在厌酌指尖,“想含着睡。”
此等请求可谓贪婪得几乎变了个人,厌酌恍然间觉得似有风雨欲来,某些地方似出了大变故,可当他皱眉细想时,那将军竟胡乱吻了上来。说来也怪,烛灯盛时他一双凤目沉入旧墨,黑似深沼、半点光都透不出来;昏暗处,这将军双眼反倒亮得惊人,碎玉一般迸出火花。
厌酌向来怜他,平时七窍玲珑,被这将军一勾,居然钝了起来,只道先好好把怀中人抱紧,今夜秦晗太累了,回过头再计较他这不同寻常反应也罢——总归他与他的秦将军时日良多,岂差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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