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吃醋-6(脐橙,操子宫口,潮吹,逐渐变好)(1/1)

    轻纱重榻上,铁马将军双眼湿红,无声垂泪。秦晗哭泣时并不显软弱,甚至没有太多表情,只一双凤眼通红地瞪大,明暗不定地颤动;高大身躯像是填了满腔苦涩,盛不住时,无可奈何地从那双眼里坠下来,一颗一颗,砸到厌酌衣服上时,溅起碎银,一下下敲到人骨髓里。将军用了好一会才察觉到自己落泪,他似是不想被瞧见这番窘态,恋恋不舍地最后望了眼厌酌,抿着嘴深深低下头去,更专心地起伏着套弄阴茎,用烂熟的花穴把阳具整个咬入体内,珍惜极了收纳着,恨不得一辈子就这样含着吮着,只求厌酌能在这具肉体上尽性。

    美人一身昂贵黑袍差不多被秦晗流出来的水毁得一塌糊涂,将军羞耻,又顾忌教他受累,不敢脱力坐下,甚至不敢拿手撑在厌酌身上,攥紧了拳头死死抵在自己大腿上,手背捏得青筋毕露。男人苦苦支撑着自己,惯骑射的有力腰腿寸寸绷紧,肌肉鼓出流畅的线条,他像一把被拉到极致的弓,或是摇摇欲坠的空中楼阁,细枝厚雪,杯中新月,碰一下便要碎了,却固执地拼着最后一口劲咬牙坚持着。

    “唔……啊啊———呜…呜……”

    花穴被打肿了,又随着厌酌伏动,一下下蹭在厌酌繁复的鹤纹下摆上,两瓣花唇充血红肿,顿顿地刺麻。身体内部被那根阳具搅得乱七八糟,几乎快要被顶碎了。腿脚酸软地绷紧了腰,努力地抬起来,又自虐似地坐下去,花穴主动咬着肉棒一吐一吸,吐出时艳肉恋恋不舍地挽留,插入后又被干得瑟瑟发抖,每一下都能从肉嘴里挤出一口水来,把腿根浇得湿漉漉地反着光。肚子里像是被喂了把火,一寸寸烧起来,五感皆远去,唯独那几乎酸涩的快感滔天般一浪浪打入,每个起伏都能让将军抬高了头猛地一喘,脆弱的一截脖子倒折杨柳般对着床顶龙鱼帐芯。秦晗显然已经在崩溃边缘了,往往这时候,男人都已经被干得丢魂,防浪地捏起厌酌青丝无声地开始撒娇。偏今日,不敢再放肆,连邀宠也惶恐,只献祭般抿着唇,用尽一切忍耐着,小心翼翼地把求饶讨好都吞回肚子里,只余深深浅浅嘶哑的鼻音和低泣。秦晗只觉得肚子里一团火热,四肢和头脸却都麻木,冷得很,恍惚间只觉得万般无助。虽被性欲灼磨得昏沉,思绪却一点点沉了下来,心中一片沉沉凉意——他好想厌酌能抱抱他,亲亲他,可若冒然求欢后只得到冷淡一双眼,秦晗可能真的要就此被击溃,连最后的勇气都捧不起来。

    “你可真是……”

    迷茫间似乎听到一句咬牙切齿,又带了点亲昵的抱怨,紧接着,温热的身体凑近,微凉青丝,幽幽冷香,细腻指尖,还有在唇上略显粗暴的吻。

    厌酌皱着眉头,把将军从身上扯下来,囫囵搂到了怀里,恶狠狠地咬了口。他抱得突然,动作间带着秦晗狠狠往阴茎上一坐,连根深深吞下,这一下直接把敏感的将军操射了,前后一起泄出来。男人浑身紧绷地抖着屁股潮吹,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张开嘴伸着舌头可怜极了小声低叫,脚趾都蜷缩起来,瞪大了眼溢出泪水,一副被干坏了的狼狈模样。厌酌好整以暇地就着这个姿势慢悠悠舔他下巴,一手提捏着男人软嫩的乳头,另一只手犹豫了会,安慰般一点点慢慢揉开将军绷紧的腰。

    秦晗在厌酌怀里,发着抖,高潮了好一会才缓过来,然后立刻在美人温香软玉的怀抱中受宠若惊地重新开始发抖。失而复得一样击溃了男人的防线,将军反客为主地伸出手,害怕厌酌反悔般紧紧搂住他,大掌毫无章法地抚摸那头秀发。厌酌被弄的有些疼,他皱皱眉,宠爱地放任了,摇了摇头,低头亲亲男人眼角,品尝到了一丝咸涩,于是更心软,低下头与他接吻。

    秦将军主动极了,且难得地侵略性十足,厚舌活物般缠上来,勾着厌酌柔软漂亮的唇瓣吮吸。将军平日总有些放不开,此刻却理智全不顾地放肆,吻得啧啧作响,淫极了,双唇分开时,勾出道银丝,还意犹未尽般舔了舔,薄唇上一片湿润暧昧的水光。

    吻毕,秦晗凑得反倒更近,头还垂着,一双眼直勾勾望过来,黑白分明,瞳孔深邃地望不见底,表面又敷着层水光,如深井盈月,光影叠错,明明灭灭间全是道不尽的深情。

    “不生气了?”

    他低声问,嗓子哑得很,声音倒还平稳,只话尾带着一丝破碎的颤抖,含着阴茎的肉花一下一下浅浅收缩,蜜色肉体随着快感的起伏一阵阵轻轻抽搐。

    “想得美。”厌酌无语道,相反的是,把男人整个搂在怀里,颇温柔地操他。一下一下捣到深处,在身体内部那张隐蔽的小口处蹭弄,将军立刻低低地哭叫出声。

    “唔——唔,等……呜,这太……”

    秦晗本身就已经敏感地总能轻易被快感击溃,子宫几乎遭不住碰。插入宫口后,每次都能把男人操得毫无尊严地哭喊,连续不断的地高潮射精,最后尿都尿不出来,只有花穴还在急促收缩着喷水,快感过度累积,几乎小死一回。厌酌舍不得他哭得可怜,又对子嗣全无兴趣,便很少碰那处,多是温柔地只让将军花穴潮吹和射精。今天有意磨他,熟门熟路捅到身体深处,轻轻撞着娇嫩的入口——光是这样秦晗已经受不了,花穴一股股浇出水来,摇着屁股经历了一次小高潮。将军被操得绷紧了手臂,欲死也似紧搂住厌酌,手臂肌肉遒遒鼓起,一寸寸皆是战场上杀出来的钢筋铁骨,此时却只扣着美人瘦削的肩背,求饶似地收拢又松开。

    床上两具肉体交叠着,一个浑身赤裸,屁股高撅,含着阴茎,满身水光潋滟,从腰肢到肩背都轻轻战栗,时不时猛地狠跳一下,又泄力地塌下去,连话都说不完整,满脸湿汗,眼角飞红,嘴里含混不清地发出低喘呢喃。另一个衣衫完整,底下操得狠戾,面上却游刃有余,在这狂乱的性爱中傲慢地维持着神志。将军满是汗水的脸离得很近,滚烫的呼吸炙得厌酌皮肤都红了一截。美人只凑上去轻描淡写地吻他颤抖的嘴唇,“秦将军可想好,厌某不养性奴。”

    “呜…”那男人在极致的快感里又愣住,黑色凤眉垂了垂,突然下决心似得闭紧。他连腰都抬不起,咬牙用手撑着往后一撞,两个人都发出了闷哼——这一下力气太大,好死不死,竟让厌酌粗大的龟头直接撞进娇嫩的子宫里去。这一撞无异于一道天雷劈下,秦将军连声音都发不出,仰着头无声尖叫了好一会,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摩擦声来。快感已然变作折磨,男人健壮的蜜色肉体痉挛着被逼上高潮,抖得几乎要散架,满弓崩弦,高楼塌泻,瘫软在厌酌身上,无助地任由肉体颤抖着绞紧喷水。将军艰难地抓住最后一丝神志,勉强露出一丝笑,缓慢地侧过头,亲吻厌酌垂在胸口的头发。

    “…呜,唔…………”他张口,却只能吐出低低的呻吟,于是秦晗又咬着牙无声压抑了好一会,才低吻着青丝,声音轻极了,小心翼翼,压抑着哭喘和疲惫,“…我会听话………”

    “…什么都可以做。”

    将军闭上眼,把侧脸紧紧贴在厌酌胸口,微微磨蹭了一下。男人本能地察觉到了厌酌态度的放软,便也大了点胆子,琢磨着缓缓道,“…恳请您为末将留个位置。”

    “啪!”

    “唔……”

    美人皱着眉,在男人乳尖拍了记狠的。将军被打得本能地蜷缩,又被厌酌按得严实,半点动不了,只能湿润地低低哭喘。厌酌似乎是恨极了,又插在将军极娇嫩处,怕伤了他,顶在里头一动不敢动,双手环到秦晗腰背极耐心地揉按着替他放松肌肉。动作伺候得尽心,嘴上却不饶人,恨恨去啃秦晗肩膀。厌酌被那口娇嫩的小肉嘴咬得爽快,愣是靠着对秦晗的怜惜压下粗暴顶弄的本能,此刻也是狼狈,美目隐隐泛了层红,恨铁不成钢道,“你倒好,和老子睡了一年,只求我身边给你留个位置,真看得开…只把自己当性奴?那我他妈是个什么东西?”

    这句话说得娇嗔,且娘炮。厌酌横冲直撞了这么久,做出这等小女儿般抱怨还是首次。秦将军闻言猛地睁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愣愣地在脑中把这句话反复琢磨了几轮,越琢磨越觉得事情似乎在变好——秦晗不是傻子,平日言辞也自有见论,唯独厌酌此人过于阴晴不定,且吝啬多嘴,做事粗暴直白,极不善谈论情爱等繁琐碎事,才教秦将军一直不敢多想。

    他盯着厌酌,声音有些发抖,“你这话的意思可是…”

    那美人不耐烦地吻过来,颇暴躁道,“别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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