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ve Moon七夕番外(H,4000)(1/2)
 Blve Moon七夕番外(H,4000)
又有新室友住进来了。
金月穿着睡衣从厕所里出来,叼着牙刷抬起头,看到房东姐姐领着个高挑的男孩进了她对面的单间,黑色的残影一晃而过,男孩进入房间。
金月走回自己房间时,房东跟她打了个招呼,微胖的中年女人侧身让出了半边的房门,所以她看到了里面静立的人影。刘海轻垂过眼,五官清秀,脸上的神情淡淡的。
“他叫徐年,也是来自中国的,你们或许可以成为朋友。”
金月闻言抬头看着徐年,男生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也没出言打招呼,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看得金月不太自然地移开目光,跟房东说“我知道啦,谢谢你”时都犹有颤音,转身回了房间。
关门,靠上门背时金月的心仍狂跳不已,她蹲下来平复内心,很久以后调整好状态,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便装。
刚准备推门,她听到隔壁的房门被人敲响。
“你好,欢迎新室友入住哦。”金发碧眼的热辣女孩笑着打招呼,把手里的甜点盒子递给徐年。
金月打开一条门缝,看到徐年眼眸流转,隐隐往自己的方向看来,她赶紧把房门又关上了。
“谢谢。”房门外的徐年说。
“我叫Lucy,你也是在G大上学吗?今年几年级?”女孩颇有兴趣地询问道。
“今年冬季学期入学大一,很高兴认识你,但我现在可能要花点时间清理房间,可以下次再找你聊吗?”
口语流利,口音不算特别正宗,声音比同年级的男孩子稍微低一点。若坚冰融化一般润泽。
女孩子恹恹地转身回去了。
金月悄悄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时她看到一只修长的手骤然出现在门把手处。
徐年推开了她的房门。
她大惊,往后跳开,徐年反身把她推向门背,伸手锁上了门。
他咬住了金月的下唇。
后脑磕到木门,徐年用手护了护,没让她撞得太疼。
她呜咽着锤打徐年,男孩纹丝不动,把手顺着她脸颊往下,伸进了金月的上衣下摆。
金月赶紧拦他,他单一只手就握住了她双手,把手提在她脑袋上面,牢牢钉在了墙上。
他开始继续深入她赤裸的身体,从肚脐处向上,摸到了她的内衣。他绕到后面去解她的内衣扣子,狼狈地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金月咬住他的舌头,不让他在她口里肆虐,男生转而含着她的口舌,专心致志地单手解内衣。
“唔……”,金月含糊地喊了声。
内衣解开了。
于是徐年大手往前,握住了她的一只乳,乳头挺立,有点发烫,他轻轻捻了捻,金月开始发颤。
徐年放开她的唇,从口舌出往后退,在她唇角细细地舐了舐,低声问,“想我了吗?”
“你……放、开我”,金月颤声说。
“放开了你又跑了怎么办?”徐年往后,一点点舔过她的唇角、脸颊,颌骨,最后含住她的耳垂,吮吸出一声暧昧的“啵”声,听得金月面红耳赤。
“阿月,我好想你。”他在她耳边吹气。
细细的麻麻的密密的痒,好像柳絮落在脸上,羊毛的刷子横扫,昆虫的触角点触交叉,那感觉离颅骨太近了,即刻放大到脑域深处,反射弧的电流留有余韵,向外波出一片混沌和暧昧的真空区。徐年在这里唤她。
“你想我了吗?”他轻声问。
金月眨了眨眼睛,说,“想……”
徐年把头埋入她胸间,隔着布料咬住她的乳头。两侧的乳挺立,一只被徐年衣摆下的手轻捻,另一只被他隔着衣服含着,触感迥异,但都让她战栗,本能地发出一声轻哼。
徐年脱掉了她的上衣。
大片的皮肤裸露在外,冬季的房间里开有空调,不算太冷,可带了电,生生在手臂上剐出了一片鸡皮疙瘩。
徐年把金月抱上了床,他坐在床上,让金月坐在自己身上,轻轻舔着她手臂上的细小凸起。
随着他的舔舐,本来只是小片的鸡皮疙瘩猛然骤起林立,向外扩散了一圈,如水荡涤开,从她心口漾出。
“别舔那里啊!”金月嗔怪道。
徐年停了下来,在她背后问,“那舔哪里?”
她的脸猛地又红了,背后抵着他那勃起的硬物,金月浑身发烫,轻轻颤抖,不知所措地任他抚摸着。
他抚摸着金月的大腿。手掌往上,滑动到她腿根,隔着内裤触到了她的下体。
金月战栗。
徐年出声轻笑,嘴唇从她大臂向上,咬着金月的耳垂,细细抿了抿。
他说“别怕”。
出声的瞬间,徐年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滑动,带得金月第二次战栗,她汗涔涔地伏在他身上,讨饶地叫了声,“哥”。
“我错了。”
徐年含着她的耳垂没有出声,手指向下,深入内裤里面,探到了她两腿的间隙。
蚌壳极软,他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进入了她的花园里,阴蒂藏匿,他左右寻了寻,金月又是一声呻吟,软软地叫着“哥”。
“我出国之前应该跟你说一声的,你饶了我吧……”
徐年勃起得更厉害了。
巨物热烈,他想插入她,现在,立刻。但他忍住了。他只是虔诚地在她腿间游走,用一根手指插入她的穴口,进入时极为顺利,她太湿了,湿得像软泥,根本就是水做的。
“哥哥。”她颤声说。
“嗯?”徐年轻哼,理智摇摇欲坠,他迷茫地应着。
“你饶了我吧。”她小声说。
徐年又插入了一根手指,畅通无阻,两根手指往前探了探,在前方寻到了一处闭塞,他没有往前了。
“阿月,你好湿。”徐年吻着她的脖颈,闷声说。
他探索她的身体构造,像一个科学人员那样严谨,他在她闭塞外围四处巡视,左右轻捻,扰得黏膜痉挛颤抖,又团团地围上他的手指。游鱼被肉壁包裹,他深入第三根手指扩充她的甬道,金月呻吟出声,他同时问:“你为什么这么湿?”
声音清冽,干净得像个无知无觉的学生,只是提出了一个科学假设罢了。
“什么时候这么湿的?”他这样问道。
金月的声音又碎又小,尖尖的,如奶猫似的嘤咛着,恍惚着说:“我、也……不知、道,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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