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2/2)

    松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但他身上熟悉的柠檬香气使他心安，他便不再动了。

    沉浸在肉欲中的松无意识地叫着英人的名字。也只有他们做爱时，松才会对他这样，露出诱人的表情，吐出恋人的呢喃。

    远处目睹一切的英人走上前蹲下身子，一手扶着松的肩膀，一手覆盖住他的眼睛，阻隔了视线。

    英人适时地递上一瓶矿泉水，他接过猛灌了一大口漱口，用纸巾润湿擦拭脸部，不停地做着深呼吸。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

    「我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警察现场取证，任由救护车拉走尸体。

    「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松翻了个身，抱住英人的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没有多余的话语，松坐在床上，双手依旧颤抖。英人站在他面前，解开衣扣，低头看了他一眼。

    英人开了一间房，他们们坐电梯上到三楼，打开房门，环境尚可。

    英人看了他一眼，抓住他的脚，捏了一下他的大脚趾，问道：“不够吗？”

    这具身体是他所熟悉的，也是能让他心安的。

    肉棒离开体内，后穴俨然被操开一个小洞，精液汩汩流出。松犹不满足地扭着腰，伸腿蹭上英人的腰。

    粗长的肉刃挤进狭小的肉穴，肠壁的软肉立即蠕动着包裹上来。一抽一插之间极为紧致，甚至还分泌出少量淫液主动便利肉棒的侵犯。

    肺部的氧气像是被抽空，松捂住胸口，跪倒在地。

    英人静静地陪在松身边，他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安静到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真的，糟透了。」

    小股小股的精液几乎都射在英人的身上，顺着英人的脖子向下流，留向分明的腹肌，没入丛林中。

    为无能的自己。

    床上的英人总会很粗暴，有点像是在借他的身体发泄脾气。放在平常他是一定会抱怨一番的，但今天没有。松甚至希望英人能更凶狠一些，好让他忘记亚纪坠楼的的惨状。

    肉穴吞吐着肉棒，一下下捣在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擦着前列腺，极致的快感刺激得松眼泪直流。他近乎自虐地揉掐着自己的乳头，粉色肉粒在硬挺着，希望被人安抚。

    “西村，别看了。”

    少年的身体充满活力，虽不健硕，但充满侵略性。松曾无数次依靠着英人的胸膛，每一次的触碰都能让他的灵魂战栗。

    他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射精和被射精的双重快感刺激大脑，让他出现了短暂的昏厥。眼前炸开了一片灿烂的烟花，心飞上云端，轻飘飘落在海上，随着浪花翻腾。

    「我突然感觉很恶心。」

    两个人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是在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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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人毫不怜惜地大力撞击着松，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小截粉色内壁，像是一朵盛开灿烂的樱花。松的双腿环在英人腰上，摇着屁股急迫地期待英人粗暴的进入。

    过了很久，也许有十分钟，也许有十几秒，松的感知能力才渐渐回笼。鼻尖仿佛萦绕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松哆嗦着手脚，拼命干呕。

    “石井……”松抓住他的胳膊，几乎是有些祈求地对他说，“拜托你……”

    松搂住英人，嗓子发出沉醉的声音。没有过多的前戏，只是草草用顶端的前液润滑，英人就进入了松。

    英人看着松，突然嗤笑一声。像是在不屑他的忸怩。下一秒他就将松推倒在床，身体压上来，不再给他任何退缩的机会。

    英人托着松，快捣几下，射进松的体内。

    “快一点、唔啊——英、英人……”

    两个人在过去结合多次，非常清楚彼此的敏感处。英人含着松的耳垂，舌头细细舔舐耳垂上的小痣。这颗痣猛地一看像是一枚耳钉，给看上去温和的松增添了一分叛逆。

    盯着尚未被处理的血迹，亚纪躺在那里的模样还浮现在眼前。四周看热闹的人早已散去。对于他们而言，他人的生死只不过是无聊生活中的调味剂。

    酒店和广告公司的建筑一脉相承，都是旧式楼，只不过酒店只有六层。

    没有过多交流，英人几乎是一声不吭地操弄松，房间里回荡着松愉悦的呻吟，和肉体相撞的脆响。

    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苦的胃液不断从试管反刍到嘴巴里。眼泪鼻涕和口水糊了一脸，浑身是汗。干净到甚至有些洁癖的松蹲在地上，狼狈到了极点。

    为冷漠的社会。

    “嗯。”松点点头，一种莫名的羞涩爬上心头。他不自然地别过眼，突然不敢看向英人。随后他一件一件地脱光了自己，坐在床边像是个人人随意摆布的娃娃。

    “英人……”

    他已经脱掉了衬衫，锻炼得当的身体占据了松的全部视线。

    红色的鲜血侵占了所有的视觉，松死死盯住那一摊血迹，直到眼前发黑。紧接着就像是封闭了所有感官，身处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亦或是沉静的深海，巨大的水压蹂躏着他的内脏。

    “唔……”松模棱两可地答。

    “你可以吗？”

    前列腺不堪频繁剧烈的冲击，松尖叫着挺着腰射出精液，指甲在英人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英人十分了解松，他低下头将另一边的乳头含进嘴里。犬牙轻轻啃咬平坦的胸部，舌头扫过乳头。

    太阳西沉，天空被染成好看的金橘色，飞鸟盘旋回巢，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切都是那样的喧闹、那样的生机勃勃。城市一点点陷入黑暗中，绚丽的霓虹灯依次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