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死(柏彦 高H)(2/3)

    柏彦想,她才是应该进军演艺圈的人物。

    她怎么能把她的爱人拱手让人。

    他想给她一个家,可她根本……

    没有预想中的神采飞扬,她只是挂着满脸冰凉的泪水,且面如死灰。

    她千般恨,万般不甘,放不下,却又无能为力地看着窗外聚拢在一起的云渐渐消散——

    床上相拥纠缠的那对男女纷纷看过来。

    她永yuan也忘不了,拿到那张请柬的一刹那,她的心情。

    爱让人生,不如死。

    门里是男女暧昧的调笑声,隐隐约约从卧室传来。

    她就这么静静抱臂站在原地,看着柏彦和其他女人相拥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

    她勾唇,咬紧牙关,试图劝阻自己的心,“孔翎,不是你要他这一生还能去爱,能找个别的什么人陪他好好过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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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看见这一幕,想想他抱着别的女人,要和别的女人上床。

    他把最柔软的一处把柄交给她拿捏,任她伤害凌chi,他爱她,所以能被他伤害到,可她又何尝不是。

    她自找的。

    “把他一次次推开的人,不是你吗。”

    那把嗓音确实是孔翎的声音,调笑的,玩世不恭的,把一切真心好意都理所当然地踩在脚下。

    孔翎忽然笑了一下。

    她说着,眼前却浮现满眼的红。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然后挪动麻木的腿,起身,下楼。

    她求她,“雪色,你告诉我……要是他知道我到死都爱着他,他这一生……要怎么忘记我?”

    找了处能够藏匿自己的同时,可以看见楼下密码大门的拐角,孔翎静静站到天黑。

    她不必去看也知道,那张床,她昨夜睡在他身边的床上,现在坐着另一个女人。

    她像个高坛上心安理得享受她爱的俘虏、臣民叩首跪拜的女王,柏彦只看得到她一个背影,却也想象得到她脸上挂着多么轻蔑不屑的表情。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站到唇色苍白。

    柏彦直到凌晨才醉醺醺地回来,脚步虚浮着,旁边是一个架着他的窈窕女人。

    他不知道,在他走后的一刹那,卧室里方才还谈笑风生的女人声音戛然而止。

    那是管修林和岑溪结婚请柬的红。

    不稀罕啊。

    木屑和刀尖的碰撞声惊人,她用了十成力,虎口被震得红肿发麻。

    当他提着给她买的早餐回来,关上门,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以为她还在睡觉的时候,走近卧室,才发现门开着。

    这是凌chi啊。

    是心,是眼睛,是喉咙,还是提着讨好宠爱她的早餐的手指。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隐约听得见是女孩子咯咯笑起来的声音,一样的令人不适。

    “为什么不好。”

    就如同此刻一模一样,有一把刀,在一下一下地剜着她心上最软的那块肉。

    “那么爱我的柏彦,可怎么办啊……”

    孔翎瘦了许多,原本就棱角分明的下颔线绷得更紧。

    她望着那扇门,被刚才那一幕冲击到心跳终于一寸寸复苏,她感受着自己虽然已经像一具行尸走肉,却到底还真切地活着。

    “你是知道的,我之前那些男人都是富二代官二代什么的,不一样啦。”

    大门的密码被确认后“咔哒”一声打开,她听得分明,卧室里的男人声音就在她进门的这一刻停顿一瞬。

    整个身体似乎被无数把锋利的小刀片割出了细小的一道道伤口,疼,但是全身各处都在疼,都在不断渗血,他甚至已经分不清哪里更疼了。

    又或者,是看见他对别的女人笑——

    好不可怜,好不性感。

    爱人向来知道如何逼疯对方。

    那张昨天一口一句想他的红唇,此刻轻飘飘吐出这么几句“真心话”,简直判若两人。

    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灵魂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躯壳忽然奔向那扇门,熟练地输入密码,急不可耐地飞速按下电梯按键,再度回到了那个支离破碎的家。

    原来,他曾想把他有的一切都给她,但到底还是被人家弃如敝履。

    ***

    这都要了她的命。

    孔翎的身形萧索纤细,被夜色吞没,眼睁睁看着他长臂展开,半抱着那个女人,在她问他大门密码的时候,转头笑着在她耳畔呵气,说了点什么,惹得那美女娇笑连连着瑟缩。

    她轻轻蹙眉,像是想不通地问自己,“这不是你要的结果吗。”

    他最后看了眼那个背影。

    哀莫大于心死,心死的人,不需要大吼大叫,力气早就耗光了。

    她怎么舍得。

    他爱到她曾那么侮辱他的原则,他都还是肯原谅的女人。

    她继续回话,“所以说我就不喜欢这种家境贫寒的凤凰男啊!自尊心强,又有一对累赘爸妈,虽然我还没见过,但是光听听就觉得头疼了,这种真结婚怎么过啊?”

    她想,如果他还不回来,总要找个人替她去找找他。

    “还不是年轻咯,身强力壮的小帅哥,玩玩儿也就算了。”

    “不知道,一大早就出去了,大概是去工作了吧?”

    孔翎没有直接走进卧室,从厨房抽了把水果刀,面无表情地如同一尊索命的罗刹,一把推开虚掩的卧室门,将刀大力插在门上。

    她知道他要报复她,他有多爱她,就有多恨她。

    “结婚?我才没想过,前几天吓死我了,幸好没有小孩。”

    他在她毫不知情中转身,走的时候,手顿了顿,还是将那袋豆浆油条放在了餐桌上。

    她笑得得意又肆意,一把把刀子往他心上割,说出最后一句伤人至深的话——

    他离开,关门的声音也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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