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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靠他在怀中,眼皮因为镇定止不住的下坠,世界在我眼前一明一灭,无力对这调转的身份做出任何评价。
在长久的凝视之后,像是发觉了什么,他的神情顷刻结冰,保持着俯视着我的姿势一只手掐住我的喉咙冷冷道“撒谎..”
比起原来披着故作柔弱与忧郁的外皮,现在的他像是被吃了有毒生物孕化出的色彩斑斓的东西,带着肉眼可见的压迫性。
我敛了敛难以克制的憎恶感佯装平静道:“我..昨天的事情,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想离开你的意思”不知道他被我的那句话所触动,他向前又走了几步。这距离使得他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而我被迫仰着头。
我可能是被饿死的。
在他靠近的这刹那我心中先前压下的翻涌不止的情绪顷刻爆发,我侧头试图咬住他的喉咙却被他捏住后颈,最终我的牙齿嵌在了他的肩膀上,鲜血溢满了我的喉腔。
“再说朋友...”他脸上浮现出一种被人们称之为怜悯的东西,他的背后的墙上突然投影出了一些画面。地下室昏暗的光将正中双腿紧紧夹住一副男人腰身的主角的脸映的一览无遗。画面中的我双手被按在墙上,痛苦的享受交织在我脸上,那喘息仿佛在我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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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无故失踪早晚会查到你头上,医院,同事,我的朋友现在应该已经报j了。也许jc就在往你家走的路上。”我竭力克制住想要后缩的被他挨着的腿,抬着头看着他。
第12章
他像是看不见我的排斥与抗拒,坐在了床边离我不足一臂地方。
......
不知何时他走到了我身边,蹲下来与我平齐,我保持着趴伏的姿势浑身紧绷的等待他下一个可能的神经发作。
你还要看多久?
这是我又一次被迫陷入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他并不意外我突如其来的的报复,甚至配合着我的撕咬直到我因脱力而松口。在此期间他在松开了在我颈后,另一只轻抚着我的背,如我往常对他的那般。
过了不久,门外一阵叮铃哐啷的嘈杂声响,有人大步向这里跑来。地下室的门被打开又闭合,他穿着昨天的衣服站在我面前,像是把昨天倒带。我的胃部止不住得又一阵翻滚。
体力耗尽加上药物作用,我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巨大的紧缚感使我说不出任何话,我的双手装饰性的搭在他手上。我努力的挤出辩解的话来但此时那声音简直微弱蚊讷,也许是刚刚补充的水起了作用,一些生理泪水从我眼角流到他禁锢住我手背,他像是被烫到一般骤然松开。
“医院?你在这段时间有告诉哪怕一个人你为了泡一个病患住而在他家,在病人受伤期间以照顾的名义趁虚而入难道不会损害到你珍贵的名声吗。同事...太可笑了,你心里有把他们的人正眼看过吗?无非是一群..”他没有说下去,但眼里的蔑视解释了一切。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像是要用视线将我盯穿,我没法反驳他的话,因为我心中所想就是如他说的。虽然我和他们关系都不错,但我的私生活对他们而言毫不相关。除了每日一起共事的必要环节,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无意义的交谈。
我心里暗骂一声扯开被子躺了进去,装作熟睡已经来不及了,我只好裸半个身子靠在床笠上,被单下我的手尝试握紧,指尖传来的还是那股无力的感觉。
敲门声和门被推开的声响几乎是同步的。
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上了药打了绷带,就连里面也是充斥着诡异的清凉感,如果不是脚上的链子叮当的响着,也许我可以再将温和的表皮再披一阵。
我的行为除了再次就激怒他之外毫无意义,但是从察觉到水中独特的苦味时,我就知道以这样的手段,短期内我不会找到离开的方法。
因为支撑起上身实在是太过困难,我用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侧着喝完了那杯水。
耳边一阵热气传来,他在耳畔轻声道:
在长久的静默后,我想我真的该说点什么了。我不想问这该死的事情发生的原因,过程,这些就像激怒精神病然后被分尸的愚蠢前奏一样。我要一个结果,一个能让我离开这鬼地方的结果。
不知道是监视器被我发觉的原因还是怎么,他一路跑了过来,紧张的双手握拳整个人绷在离我不远处,死死的盯着我,眼中带着我看不懂的晦涩情绪
我掀身上的薄被,赤脚踩在地板上,打量着四周与印象中主卧无二的摆设,终于确定我离开了那个该死的地下室但是这扔在栋房屋内。
“你睡觉的时候我给你喂了些东西,在短段时间内我劝你不要试图聚力。你不会希望我抱着你上厕所的,虽然我很乐意。”
“那个没什么节操的卖器官的医生...你说他要是发现你在我这里,我是先请他去牢里做几十年...还是请他和我一起呢?”他手沿着我的脚腕摩挲而上,语气不解,像是真诚的在寻求一个答案。
稍作休息,润了润被折磨了一夜像是被沙砾磨过的嗓子,我抬头挑眉对似乎有着视听监控的墙角嘲讽道
他在端详些什么,透过我,看着谁。
“叩叩”
他似乎被我的话所取悦到了,玩味的看着的我,甚至嗤笑了出声。
我佝着身子趴伏在地上大口的喘息抢夺着周遭的氧气,我不知道我那句话触怒了对方,只好不再出声,低垂着头看着他的足尖,垂落的头发盖住了我怨毒的神情。我从未因为情事而沦落难看至此。我暗自发誓一旦离开,将我所受的数倍返还。
我观察着他的表情,确定没有任何要发怒的痕迹,深吸一口齐,挤出一个歉意十足的表情继续道“如果...你希望我们继续住在一起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我可以和医院那边交涉,你的这些小癖好其实也没什么的只是这样...真的不太好,你懂吗?”我把他所有的行为都给予了一个大概说的过去的合理可能,晃了晃我手上的链子,真挚的说道。有些事情你一旦开始就很驾轻就熟了。比如扮演一个对施暴者十分关怀的普世圣母。
再次醒来是一个上午,细碎的阳光从树荫缝隙间打在我脸上,窗外一片金雾,风带着纱帘一并飘起。恍然间我以为我做了一个梦,而我方才刚醒。
像是看穿了我的小动作,他挑眉说道,脸上的笑容充满恶意。
我没有说话,只是依旧防备着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