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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腕轻易的被桎梏住,他则死死盯住我手中的花瓶,语气狠厉,“你把它放下!”

    我趁机松手,在他之前用另一手接住坠落的花瓶,抡向他的头。同时闭着眼睛,防止四溅的玻璃入眼。

    再睁眼时,只看到他脑袋被开了个洞,血像喷泉一样被他高耸的鼻梁分开,从两侧滑落。他像一尊流着血泪泪的俄耳浦斯像,只是眼中盛满的不是懊悔。

    我屏住呼吸等着他晕厥。但等到的是朝我腹部的一记重击,剧烈的疼痛一瞬间袭来,我面色瞬间煞白,连呼吸都不堪重负。

    过往的医学常识告诉我,我肋骨断了。

    他在透过我看着谁,他想要我听话。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我活着,我也是这么赌的。

    赌场上我从无败手,我却希望我这次错了。

    也许我不该激怒一个疯子,哪怕他并不需要任何控制类药物。也许这只是因为他对自己的野兽收放自如。

    第15章

    第一次试图离开的结果是断了三根肋骨、胃出血、咽部发炎。我把这笔账尽数记到他头上。不过看他悠闲做饭的样子就知道他对我的仇视吝啬半分表情。

    几次下来,我已经有点能接受他神经质的反差。事前安静,事中暴虐,事后像条狗。

    慢吞吞喝完他端上来的还算鲜香的粥,我轻轻打了个嗝,结果力道还是太大震得伤口直痛。

    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似乎那一场折磨又是我的错觉。我拿了张纸擦嘴,顺便吐出嘴里含着的药渣,再把垃圾推向一边。只是太不巧,再看他时,他正好盯着我裹着药的纸团。

    他状若未闻的把窗帘拉起,转身背着光看着我。而后往嘴上衔了一颗药,向我探来。

    我厌恶的看着他,齿间闭合拒绝合作。这药这么大,我他妈要被活生生噎死。

    他却把我下唇咬出血,我吃痛张口,他却趁机把药探入我嘴,几经操作竟和他唇齿交缠,水泽声不断在我耳旁响起。见药几番喂不入我口,他撑起身子想要离开,但把安定喂给他的机会太过有诱惑力,于是我双手将他头搂住加深这个亲吻,舌尖发力把药从我嘴里向他顶去。

    一吻结束,他皱眉看我,捂着喉咙似是有些不适。我则浑身紧绷,暗自盘算他在昏迷前把我锁到地下室的胜算有多大。

    没想到他只是喝了口我喝剩下的水把那个药顺势咽了下去。

    见状我心下阴沉一片:那不是安定。

    “如果不清楚目的,那么惩罚根本没有意思。如果你把我放了,我倒是可以教教你怎么训一条属于你自己的狗。”又一次失败,他似乎没有生气,我也懒得细究他到底有多阴,转而靠着床头抬眼看着他又商量道。

    他整理链子的手势一顿,抬头对我释放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我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又被我强行舒展。

    顺着他的步伐下楼,他一身居家服站在楼梯口,我跟着他走过去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

    待我走近,他才将手轻轻的搭在了地下室的门环上面轻轻抚摸,笑了一声。

    我随着他的笑不由得轻颤了一下。他似是很满意我的反应,很快离开了那扇可以我身上寻乐子的门,坐定在客厅的沙发上

    “有时候人们受的伤,记忆不记得了,但身体还记得。”

    我循声望去,那只我付出惨痛代价的花瓶,我以为被我砸的碎裂无疑,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桌子上。而他靠做在椅背,抬头含笑看我。这一幕与昨天完美重叠。

    “我想要的很简单,只是你听话一点。我教的不好,所以一次两次都没关系。”

    我光脚站在地毯上,室内温度适宜,应该不会觉得冷,但入目所及的东西让我的五脏六腑仿佛是浸到了寒冰。

    “舔。”他说。

    第16章

    空气很是安静了一霎,一时间我耳旁只有时钟指针的哒哒声。

    我歪头看着他不知为何开始低笑,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慢慢拖着锁链慢慢走近到他身前,久违的爱怜感与长久不歇的厌恶交杂在一起。我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两股截然不同的灵魂像相交在我体内盘旋,又不融。

    他下巴微抬,目光放肆又有种难以言喻的热度。我眯眼端详,他的眼神不像是享受强迫取乐的的满足,反而带着奇异的偏执。

    我单收轻轻抚摸他头顶的软发,熟悉的触感让我心下一动,不知为何这一幕给我的既视感越来越浓。碎花壁纸,门环锁扣,新鲜的白玫瑰,细长的雕花花瓶,一栋没有出口的房屋...我仿佛像是身处重复几百次的虚幻梦境,又或者是重播电视剧的主角,一遍又一遍的在荧屏重复我的一生。

    而现在就是一个节点。

    我的手依旧抚着他的碎发,站位使得我可以居高临下的俯看他。他平静的眼神让我感觉无端的很是嘲讽,好似我在他眼中已经早早跪下。

    我慢慢垂头靠近他,预料中指针摆动五下,我会为他成为当代梵高做好准备。直到我嘴终的热气有些扑到他耳侧,突然间,有一句话不假思索的从我嘴中冒出,那种奇异的熟悉感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你这个...不知感恩的东西。”

    我的语调长长的拖着,缱绻又温柔,但内容却傲慢十足,像是刻薄的主人在管教不听话的宠物。

    ......

    入夜,凌晨时分

    有酒鬼陆陆续续从酒吧晃荡出门,莱森就是其中之一。他胸前的衬衫早已散开,纽扣崩裂不止掉落在何处,不过露出的肌肉线条让人觉得这样也算造福眼球。外套随意的甩在肩上,深灰的裤子皱皱巴巴不还不知道是沾了什么东西,被洇开了一片深色的印记。

    他走到了一个街口,摸摸口袋准备点上一支烟,只是计划落空。

    借着昏暗的路灯他找寻着回到车上的最近路途,眺望许久,他眉头一挑,像是发现了目标而后大步走去。

    一双腿从暗色的篱笆间冒出,赤裸的蜷缩着,只有一只袜子还挂在腕间。他走近拨开草丛,那人下身赤裸的趴伏在地,被草丛遮住的部分遍布精斑,有大量深色液体从后面溢出,浸湿了他身下的草丛。

    比来的时候倒是多了不少,他想。

    跨过几具赤裸的躯体,他大步前行,等再走出树丛,有了灯光的照拂,他才发现鞋底沾了些粘稠的东西。似是想到了什么,他露出了些许厌恶的深色,不再言语,从打开车门摸出烟盒中,起火点了一根,靠在路灯面色阴沉的吞云吐雾。

    尼古丁让他暴躁的心情平复许多。

    袅袅升起的烟雾把他棱角分明的脸皮晕的有些柔和,眼睛半阖。

    想了想消失已久的搭档,心下升出几分烦躁。那个矜贵又傲慢的医生,半个月都不见人影,搞的生意没法做,无端损失一大笔,连平常对他有的情色幻想都消去一大半。

    想到这里,他又没有了抽烟的心思。

    把烟头扔到不远处的灭烟处,他回身上车,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向居所开去。

    他也该玩够了,莱森边利落的打着方向盘边想到。

    第17章

    在那句话之后空气仿佛静止,一霎间驳杂的记忆碎片狂风一样卷过我的脑海,忽闪的吊灯,走不完的长廊,永远昏暗的厅堂。窗外的突然打来的远光车灯晃的我我闭上眼,恍惚间好像又闻到了白玫瑰夹杂着黄油的味道,好甜腻。

    我以为过了足足有一刻,实际上秒针只发出一响。

    我贴着他耳侧着他的姿态不变,脑海中过负荷的画面带动这我的呼吸愈加急促,被他突然一拉,只得攀附在他身上。

    面前的人钳住我双肩使得我就这着姿势勉强与他平视,他终日缺乏正面情绪的眼里头一次有了可以称之为正面的东西,但那眼神太过复杂,我无暇顾及,还沉浸在脑海中走马灯一样闪过的片段。

    “...你想起什么了...”

    语气暗含期待。

    而我有些茫然,刚刚那一瞬我好像在另一个人的躯壳里。

    看着我迷茫的眼神,他眼中的期待尽数熄灭成一摊余烬。

    我们之间还未有更多的交流,窗外逼近的灯光随着马达的轰鸣和玻璃的碎裂声就已经一众闯到面前,我被身前人压倒在地板免受了落地窗崩裂碎片的侵扰,突然觉得那伴奏很是耳熟。

    有温热的液体从上方低落,我想摸摸他的伤口,猜想他是否能因此失血身亡。

    虽然少了我亲自动手的快意,但后续也少了很多麻烦。

    把身上碍事的躯体推开,我握住了身前递来的手,那人衣衫大敞,一头卷发凌乱,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还带着不明液体,更别提那股味道。

    “你怎么回事?”两道声音响起。

    我皱着眉起身后厌恶的想把他不知道摸了什么东西的手甩开,但是失败。药物的效力还远未消散,想到这里我面色又差了几分。

    “给我弄开。”我语气不悦的命令到。

    没等到预想当中的回应,来人性兴致十足的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是沾着血迹的女式吊带白裙还松松垮垮的挂在我身上。这是这几天我被允许唯一挂着带我一块遮羞布,久而久之我竟有点习惯。

    妈的,我差一点咒骂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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