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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头,随口拎起一个似是新物件的廊摆红酒向后摔去,不意外的听到玻璃破碎液体四溅的声音,那酒应该在墙上晕出了好看的形状。
坐在暗室内我翻开刚启动的备用机,登入了一个邮箱,翻看着几秒前刚收到的邮件。
踹完之后我坐到他另一边上算干净的地方闭眼催促。
说完之后我没等回复便推门离去,熟练忽视出门时身后有人扯着嗓子喊的“关门”和一系列f-word。
后面那句话声音轻不可闻,我们都知道那是没有必要的。这只是表达馈赠和帮助最无意义和实用性的双向安慰。
沿着弯绕的巷道走了许久,往日有些惹我反感的阳光洒在我肩膀上,我却并无多少厌烦。
“打给你那小朋友,那帮收钱不干活的废物东西,拿一堆Google上的垃圾来搪塞我。”
我沉默许久,抬眼看着换了个姿势斜躺的挑眉看我男人,终于忍不住轻晒。也许这事情远没有完结,但至少是告一段落,如果八号给出的信息是无事发生,那么至少证明在对某些层面上的人来说,这就是不曾有过的事情。
“这事情结束了,完了,done,over,finished。”
年轻有为的法裔心理医生正在波尔多老家度假,资料上他棕褐色的卷发乱炸,明显做过美黑的小麦肤色和他阳光的笑容十分相衬。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我和那声音有相同的态度,我指尖忽然传来冰凉细腻的手感,那似乎是我捏住了那个精致物件的一角,迫使它抬头。
“帮我查一下克里夫私院的ross,Ross Wimmer,W-I-M-M-E-R。以及德兰公馆的背景,和16号的闯入事件,发到老地方。”
“把我房间的钥匙放在桌子上。还有,下不为例。”
“维克托你这个杀千刀的,我就该在你出生前把你掐死腌到我酒里,到今年刚好开封给我的投影仪祭奠!。”
那张缩小版的的与我几乎日夜相伴数日的面孔是使我从熟睡中难抑咒骂的惊醒。半个身子条件反射版从床上弹起,又因为疼痛在半空中乏力倒下。
ross wimmer,我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舌尖缱绻勾动,眼底透着不见底阴寒。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唇,不悦的皱眉,翻下床准备去接水,转头才发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置换,伤口也系数被处理,而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一杯八分满的水。
“???”
莱森从塑料袋里掏薯片的手不停,整个身体不时得跟着电视里男女四人互甩巴掌的剧情上下抖动,嘴里还喔喔的喊着还伴随着激烈的表情动作。
沙发上的人在那片刻怔愣后的冲我大喊:“嘿?!那是我房间,你这个浑蛋,我就应该让你在德兰公馆被操死!”
路过前堂向,我向靠在沙发上看着垃圾肥皂剧痴笑的某人冷淡说道。偷进我房间给我上药换衣服,每一项都踩在我那根名叫难以忍受的神经上。
手指动动向下,是公馆的资料,看着那连篇累牍的介绍性文字,我忍不住扯开一个冷笑。
一目十行的扫过那堆垃圾,等两边屏幕变暗,又把东西回复原位。我起身打开门走到厅堂踹了那歪坐着的人一脚。
“还有谢谢。”
“早跟你说了那是个三不管地带,八号那边我刚问了,公馆昨夜的执勤记录是西南角篱笆需要除虫,昨夜捕了一条蟒蛇深夜放生,除此之外客人一如既往的对公馆的安保很满意。你还想知道什么?还是说你想人家知道什么?”
......
“操!”
“我去上班了。你也是,别让病人久等了。”
我囫囵吞咽着水来解救我冒火的嗓子,也不顾有些浸湿了衣领。刚下水杯努力忽略身上的不适,我开门直向诊室的隔间走去。那里是个暗门,通常会放一些不见光的东西,和一些人的联系方式。
除了早就有所怀疑的货不对板得到核实,真正重要的事情全是敷衍,我被折磨数日的弦已经快要崩断了。
......
我面色愉悦的在暗格里摸出板机,驾轻就熟的按下几个符号,屏幕亮起,那是那边有人应答。
我目露鄙夷快步朝隔间走去。
沙发那边传来悠悠的应答,配合被人不停揉捏的嘎吱的塑料袋声显得十分欠揍,可就是这声音让我纷乱的心绪安静了些许。
莱森气急败坏的咒骂使我开怀些许,听着跑来的脚步声我先行一步进门反手扣住。坚实的材质和锁扣隔开了聒噪的咒骂和泄愤似的踹门举动。
想开了之后心情不说豁然开朗也算去掉一块重石。刚刚随手点开医院的后台,记录显示的是修的是两周的假。我在心底默念替我请假那人明年坟头草一米高之后冷静估算了假期时间,最后一天应当是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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