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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多久前,办公室室内还是一派规整严肃的样子。
“玩的起 。”
直到新来的兰德医生如是说,而后他的手就探到了被深色面料紧贴着的私密部位,轻笑一声,一只手覆了上去,拇指和中指找到那圆润的某处恶意的收紧,他果不其然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呜咽。
我手里的配枪随着脆弱地带被拿捏引发的轻颤,一时不察,就被一股重力袭击。还未等我上膛扣动,手就被撞在桌面上,本就有些拿捏不稳的枪也是随即在平滑的桌面上随惯性划走。
等我回头望去,枪已经被另一人握进手中。
“我的楼上就是病房,你知道在市中心即使是走火的后果吗。”
面对着已经上膛黑色的洞口,即使知道这只是男人恶趣味中的一种,鲜少有这样经历的我的双手还是因此微微沁出了一些汗。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能在办公室放两把格洛克的维克托大夫...一定知道。”
他微笑把玩着手里的枪,但枪口始终对着我的方向。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我并没有什么把握能躲过如此近距离的射击。
在把此前摔落在不远处的枪踢到文件柜底下难以够入的缝隙后,他看了半晌平静的发问,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让人难以窥测:“我为什么不敢开枪,毕竟你也的确是杀了我一次不是吗。”
“那你为什么不开枪呢大夫?”我找死一般挑衅道,话语刚落就忍不住暗骂失智。
“我不知道...也许是,要先收点利息吧。”
我抬着有些僵硬的脖子扬头看他几秒与他就那么对视了几秒,直到我看到他眼中盖不住的弄浓浓戏谑,被那恍若实质的眼神扫遍全身,我浑身却比之前被枪指着更为紧绷。
命更值得,我这样想着,于是在枪身顶着我眉心一直滑落到领口时,我盯着面前持枪人没有动摇的神色,扯开领带。
而当我正要解开纽扣时他却摇头示意我停止,我抬眼盯着他,他垂头逼近,直到呼吸轻洒在我鼻翼,我闭上眼强迫着自己不去做什么过激行为激怒眼前人,没等到下一步动作,双手却被衣料仅仅束缚在身后。
在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之后,当我以为那过烫的呼吸要离去而睁眼时,唇角传来湿热的触感,我微微皱眉。
“满足你。”男人体贴的语气仿佛一个温柔归家与妻子依偎的丈夫。
我浑身恶寒,止不住的抖了一下,不知道又怎么惹起了他的情绪,他继续用那种奇怪的声线哄劝一般让我抬腿,在一阵衣料摩挲声后我感觉室内的风在我光裸下肢上轻抚。
看着他愈加炙热的眼神,我的胃中一阵翻涌,厌烦的偏过头去。
我们都知道那眼神室什么意思。
从地下室到办公室,我从从未离开过。
“不是要操我么。”
我看着他冷冷道,被迫并在一起撑着身体的双手在身后蜷缩扣着桌面,印出一个深色印记。
他仿佛读懂了我眼神中的厌恶,没有在说话,只是沉默靠近,冷硬的枪身也随即被贴在我因为紧张而并拢膝间。
随着枪口从更加深处逼近,我保持之前被抬到桌子上的姿势,双手在身侧撑桌,如羞涩的新婚处女一般缓缓张开大腿。
“满意了吗。”
我没有得到答复,唯有下身被入侵的感觉如此明显。未被润滑的地方因为往日的开拓竟在一开始的闭塞后有些适应,这一认知将我最后的挣扎击碎,随着猛烈的撞击,我的理智尽数拖入黑暗。
......
“我不满足...远远不能满足...我曾经得到的远胜于这一切,如今只能祈求在一次拥有。”
恍惚间有声音传来,但我已无力去思索。
这个满口癔语的疯子...
我垂头感受着仿佛无休止的进攻喃喃道。
第21章
直到晌午十分,办公室中的水泽声才逐渐停歇。
面前人轻叹着,动作却是与温柔话语截然不同的强硬与不容抗拒。
“让我进去,好吗。”
他保持着环抱的动作——实际上我的整个身体都依靠在他的胳膊上,我已经浑身酸痛,无力支持——低头在我耳侧低语。
我掀起眼皮乜他,手抓着他的头发向后扯,他过烫的呼吸洒在我耳根的敏感带,我的耳朵忍不住的在抖。
还没能嘲笑他迟来的敷衍台词,我的腰背死死箍住,接着体内的巨物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把我的讽刺堵在嘴边。
我忍不住蜷腿挣扎,得到了只是更猛烈的压制,挣扎间内腔被喷洒到液体的滚烫从最隐秘的地方传来。
可能是眼前人心满意足的表情明目张胆的像一个挑衅,我扯了扯嘴角张嘴让牙齿与视线中最近的薄弱肌肤进行亲密接触,我狠狠地将牙齿嵌入他颈侧的肌理,有咸腥的不属于我的液体从嘴角蔓延。
但他似乎不太介意,继续将身体埋在我体内,手指随我脊椎蜿蜒而下。
感受到有液体从我下巴滴落至胸膛,我心中的怒气才有所消减,松口抬眼看着他像刚进食完毕的大型动物一样露出蜃足的神色,抬起有些绵软的双手试图将紧贴着的他推开。
“从我身上滚下去。”我不想再多看那胜利者的姿态,强撑着语气说道,只是那语调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虚弱。
意外的,他听从了。
有东西慢慢退出,在即将离开之际有“啵”的一声在不大的室内中响起,有粘稠的体液从我下身漫出,木质桌子上的大部分纹路都应该在这一层晶亮的液体泛着光。
我难堪的闭上眼睛,等待着给予我羞辱的人离去。
下一秒,失重感使我忍不住睁眼,衣衫齐整的施暴者横抱起我像办公室一侧的小门走去,那是一个存放档案的侧间,看着他自如的神色我肯定那现在应该是他的地方。
“你放我...”
果不其然,推开门后是一个比原先面积大了许多的装潢与整体医院相似的办公室,只是话还没说完,又一扇门被推开,是一个不大的独立浴室,还奢侈的摆了一个浴缸。
可能是我脸上的扭曲和对腐朽资本主义的谴责太过明显,将我放在浴缸后头顶有熟悉的声音在解说。
“在你离开的那段时间,上面批了一批钱升级了部分设施来吸引优质医源。”
头顶花洒有水淅淅沥沥洒下,男人的手带着洗发液按在我头上打着圈,赤裸的上身还有我新鲜咬下的半个狰狞的齿印,与他脸上写满了“我就是那个优质资源”的得意神色格格不入。
我看着他莫名其妙的骄傲竟一时语塞,真是个神经病。
可能是是水温太适宜,也可能是过度消耗的体力和崩的太久神经,总之我所有的防备与戒心都随着这一刻终于精疲力尽纷纷倾塌。
我放松的眯眼仰躺在浴缸里感受着温热的水渡到我胸口,视线中充斥着那张俊美过分的面庞,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一个回荡在我脑海中半月不曾消散的问题:“你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是一开始的监禁还让我能猜测是某个富家子弟一时兴起的低俗趣味,现在这段剧情可真是让我莫名其妙。
他强奸我,我差点杀了他,然后又接下来竟然是什么替我受伤,同窗共事?
这是什么十三点ABC剧情?
往我身上淋水的动作一停,他垂头看着我,神情晦涩难辨,刚刚还在抚水的手就放在我颈间,这姿势让我瞬间回想到了阴暗的地下室发生的一切,那窒息感又一次将我束缚。
正当我浑身发毛正在心底对自己的愚蠢和懈怠进行疯狂咒骂的时候,他拇指摸索着我的喉结,我被迫抬头与他对视。
他只是轻叹道,
“我要你要想来。”
“想起什么?”我忍不住的问道。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我眉间轻柔烙下一个吻。
请想起我。
第22章
缝合上最后一个伤口,熟练的打了结,把沾着暗红的剪刀扔在托盘里撞出叮铃的声响,我示意外面的人把东西拖走,再退下同样脏污的手套,关门送客。
清人过后我打发莱森去收拾,准备脱下外套去洗澡,把沾染的血腥味冲洗。
粉红色的血打着旋流向排水口,我闭眼抬头任由水珠拍在我脸上,怔怔的想着今天白天的事情。
盘旋在心间的不惜代价要将那人折磨致死的恶意在偶然的保护后似乎变得浅淡了一些,剩下的更多反而是疑惑。
从强迫再到莫名其妙的共事和示弱一样的祈求,我真是不知道该对这段时间作何评价。
“愣什么呢,这笔单子够买你看很久那艘游艇了吧。 ”
一瓶水砸到我身上,还没反应身体已经习惯性的把东西接到又反手砸了回去。
“想什么呢,都过去了。”莱森在我身边半臂处坐下,大张着四肢闭着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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