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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寒:“他说忘了,便是忘了。你把伏阴带出古境,是恩情;伏阴传授你大日金乌掌,已是还了这份恩情。他殒身救出你我,是你我欠了他。伏阴,是剑灵,我不知你与他有什么契约,你那样伤他,他却不能离开你。但祁玉玺,他是人。他可以有他的喜怒哀乐,可以任性,可以无情,可以忘掉前尘,可以彻底把你我当作陌生人。他是人,不受任何人的控制,他完全可以主宰自己的一切。你若仍旧把他当做是伏阴,那你趁早滚蛋。”
郑清阳:“那五个孩子,蕴含着天地灵气。”
郑清阳眯了下眼睛,收起了丹药瓶,看向祁玉玺:“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日后我需丹药,便寻你。”
秭安门,郑清阳和常箐桡的“归来”令门内原属于伏天宫和千桡宫的人躁动不已。可他们心心念念盼着的宫主却直接住进了距离门主的“祁安峰”最近的“岚山峰”,没有半丝接见门人的迹象。
哲寒抬眼:“你要做什么?”
郑清阳好奇,拿过一个万宝盒:“这是什么?”说着,他打开了盒子,一股别样的能量从盒子中倾斜而出,远处立刻响起兽吼,郑清阳立刻扣上了盖子,震惊地瞪向哲寒。
哲寒撕开空间门,凌靖轩和祁玉玺带着家人和朋友迅速进入。郑清阳抓着常箐桡跟上,哲寒最后进入。
哲寒:“你若能把凌君熹从凌靖轩手里抢走,随你。”随后,哲寒就冷嘲道,“你与其想着收凌君熹为徒,不如想着如何解决你自己的麻烦吧。”说罢,哲寒从储物戒中拿出祁玉玺之前给他的两个万宝盒,放在郑清阳面前,“安安对你和常箐桡的谢意。要我说,只这个,就足够他还礼了。”
郑清阳不会不识好歹,许久后,他哑声问:“那五个孩子……”
郑清阳:“你收了两个孩子为徒。”
所有人就这样离开了,来匆匆,去更匆匆。躲在远处的张大奇确定两位圣尊离开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长长地松了口气,总算是走了。
第一百零五章 今生(二)
郑清阳眼瞳紧缩,哲寒再次给自己斟了茶,低头喝了起来。哲寒言语间很不客气,但细品起来,却是在帮郑清阳。郑清阳早已不是当初的他,他能从哲寒的话中听出对方作为师兄对他和“伏阴”日后关系的打算和建议。
岚山峰正殿的主人屋内,郑清阳和哲寒面对面盘膝而坐,常箐桡避了出去。两人之间并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相反,却有些过于的沉默。两人之间摆着一张方桌,方桌上摆着一个茶炉,茶炉上是一个冒着热气的茶壶,郑清阳和哲寒面前各有一个茶杯。
哲寒抬眼,冷声冷情:“那你希望,‘他’记得什么?记得你毫无缘由地冷落他,迁怒他,回避他?还是记得你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上界尧域,某个无人岛,在数声震耳欲聋的轰声过后,从尧域的版图上消失了。水中的海妖四散奔逃,为突来的横祸欲哭无泪。
哲寒冷嗤:“凌靖轩修习的也是大日金乌掌,轮不到你。”
祁橘红:“一会儿跟靖轩说下,恩情,咱们还,但也确实不能强迫安安原谅他不记得、不知道的事。”
哲寒收了起来,祁玉玺联系凌靖轩带人过来。这时候郑清阳走了进来,声音沙哑地开口:“伏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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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玺点了下头,随后对哲寒说:“走吧。”
郑清阳也冷嗤:“他不过远游境,我却已破界。”
哲寒和郑天阳狠狠打了一架,谁赢谁输不得而知。只不过是当两人重新出现在通域城时,两人身上的衣服明显是刚换过的。哲寒直接去找祁玉玺,郑清阳跟在哲寒身后却是百般忐忑。哲寒见到祁玉玺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走吧。”
郑清阳紧咬着牙关,不做声。
说罢,祁玉玺抛出数个丹药瓶,郑清阳不可能任由这些瓶子落在地上摔碎,只能接住,但他立刻说:“我不需要。”说着就要还给祁玉玺。
回到秭安门的祁玉玺和凌靖轩忙着安置家人,安置跟着一起来到上界的地球熟人。同时,凌靖轩还要联系岳父郗琰钰,跟着过来的郗家人和郗家的姻亲侯家人要怎么安置。郗琰钰、百里元坤和岳崇景很快来到秭安门。祁玉玺和凌靖轩暂时顾不上郑清阳的心情,特别是祁玉玺,他并不打算和郑清阳再有过多的瓜葛。这个时候,郑清阳也识趣,在选择了岚山峰,就打算在此住下了。
祁四奶奶和祁秀红都点头同意。
祁玉玺看向他,凤眸中的平静看得郑清阳的心直直地往下掉。祁玉玺:“我是祁玉玺,伏阴之事他(哲寒)已告知于我,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哲寒回身:“安安不记得前世,你不要为难他。你不收,那你想要安安如何感激你?”
哲寒给自己斟满茶,把茶壶放回去,郑清阳又拿起茶壶,斟满自己面前空了的茶杯,再把壶放回茶炉上,并添了一勺的水。
哲寒:“他们有着‘他’的血脉,但那五个孩子如何而来,我不知。”
郑清阳的眼底滑过一抹痛楚,祁玉玺:“谢谢你把我和师兄的亲人带过来。日后你与常阁下对丹药有任何需求,都可来寻我。”能让祁玉玺说出“阁下”二字,已是不易。郑清阳本身就愧疚,也不会因为祁玉玺言语中的疏离和“不敬”而气恼。
……
祁玉玺丢给哲寒两个万宝盒:“这是谢礼。”
两人喝了四壶的灵茶水,郑清阳才看向哲寒,开口:“‘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哲寒:“你莫以为你带来了他的家人,他就该对你感恩戴德。无论他记不记得你,你都欠了他。你欠他的,除非你死,否则你永远都偿还不清。没有他,你我早死了;没有他,你我更遑论破界。你我被抓,他被人族炼化,不是他的错,全是你识人不清,愚蠢自负又不自知。莫要再提你把他家人带来此的事。三宫对他的追杀,已经让他对你我心存不满,你若再携恩自重,那就等着被他远远踢开吧。”
郑清阳下颚紧绷,身后的家具被他散发出的怒气崩碎。
祁玉玺垂眸,如儿时那样一根一根抚摸奶奶的手指头。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誓言已违,前尘已消。郑清阳的这份恩情,他会还,也有能力还,但原谅不原谅的什么的……伏阴早已死去,他只是祁玉玺。
祁四奶奶去看祁四爷爷,祁四爷爷严肃了不少,说:“不记得就不记得。听他的意思,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不记得才好。安安不记得,咱也不能强迫安安去原谅他不记得的事。”